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荒野巨星 > 第120章

荒野巨星 第120章

作者:黃文才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02:30

“小子,還想趴火車皮是嗎?”

趙雁翎在東客運站鐵絲網外找到的邵義。

邵義詫異回頭神色變幻,愧疚、懊惱、擔憂不一而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家長麵前坐立難安。

“叔,我……”

趙雁翎不擅長表露感情,麵無表情但語氣緩和:“沒事兒,跟我上車,說說怎麼回事。”

聽完邵義描述,趙雁翎感到扯淡。八竿子打不到邊的事落在他頭上,不禁讓他捫心自問:難道我真特孃的這麼優秀嗎?

賭近盜奸近殺,有時候感情真的能矇蔽理智,讓人不分青紅皂白。這事兒跟他有一毛關係嗎?

車裏,他給胖子打去電話。

“你說你天天糾纏人家小愛,狗日的怎麼不去捅你呢?”

胖子沒心沒肺的大笑:“他敢來找我,那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嗎?他敢來我保證他有來無回。”

趙雁翎無語:“那你的意思是,他柿子挑軟的捏,挑我頭上了?出門沒看黃曆咋地?你找你那幫狐朋狗友,讓他們打聽打聽這個金陽現在情況,按邵義說的可能就是皮肉傷。最好能打聽到人在哪,我去找他談談。”

可能他的財富在真正有錢人麵前算不得什麼,但麵對一個小癟三,砸都能砸死他。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兒,卻意外頻頻。

首先,金陽沒報案。其次,他放話這事兒要“私下”解決,目前聯絡不上人,但至少說明傷勢並無大礙。

其實關外承平已久人心安定,早些年間彪悍的積習一去不返。反而是南方,聽說那裏的“江湖人”效仿古風,天天掄青龍偃月刀放片,場麵火爆駭人。就算拎個鎬把打結實了都能致死致殘,厚重的偃月刀是想把人剁成餃子餡咋地,有幾多深仇大恨啊……

金陽這類人在當地生存土壤越來越小,並且遭到所有人一致鄙夷,說起這類人都覺得跌份。

要是正常報案,依法處理就是,該賠錢金陽就賠錢,該管教邵義就管教。可沒報案,非得鬧點麼蛾子反而不好辦了。

趙雁翎對邵義語重心長的說:“孩子,越有能力的人越要懂得剋製。記得我跟你說過,遇上危險要保持鎮定,解決的方式有很多,這是最不理智的行為。你當時給我打個電話,我有所防備別說他一個人,就算來一遝都算不得大事。以後切記剋製。”

他還真不怕,可能金陽剛對他升起歹心,他敏銳的觸覺就會發生感應。

“叔我知道了。”邵義垂頭喪氣。

見此,趙雁翎拍拍他腦袋,教育也要恩威並施:“敢於麵對,勇於擔當,那纔是男子漢。逞一時血勇是莽夫行為,咱們不能做無腦莽夫,凡事謀而後動。你也不用擔心,這事兒不大,但以後不能這樣幹了,要以德服人,切記以德服人啊……”

趙雁翎想起親戚家的一孩子,高中才畢業就敢隻身倒騰二手車。無證駕駛就將車千裡迢迢開回來賣掉,牛氣一時,覺得有誌不在年高覺得人生以此為起點變得炫酷。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次被交警攔,那小子心慌意亂下決定逃逸。交警也虎,攔在車前不讓開。那小子不計後果頂著交警開出兩百米才把車停住。

屁大點事,愣是搞出偌大的動靜,靡費無數才得以平息,把他爸爸氣的老十歲。

帶著邵義回家,也沒和父母說道此事,他在等胖子那些朋友的訊息。趙雁翎放話說,隻要找到金陽懸賞兩萬。當然不是想惡意報復,隻是想找他談談,跳樑小醜不足以放心上。

可接連數日,金陽藏形匿影音信全無。醫院、家、常去潑灑錢財的娛樂場所和電玩廳都沒能蹲守到他。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趙雁翎和胖子無所畏懼,可邵義畢竟還是個孩子,出其不意或許能傷害的成年人,正麵對峙卻遠遠不是癟三無賴的對手。

這時他想起胖子說的那個虎哥,準備走個迂迴路線。

朝陽一品,虎哥正和朋友喝酒吃飯。

“剛纔去健身房拉了七八個引體向上,年紀大拉不動了。年輕那會,拉個二三十個輕飄的。”四十左右的虎哥以拇指、食指和中指掐煙,惺忪的三角眼睥睨桀驁。

“虎哥年輕那會弔啊,拿砍刀把孟老三他們追出三條街,虎哥一支煙,橋西半邊天,誰特麼不服剋誰。”長毛喝的眼角燙疤又紅又亮,連連捧臭腳。

一桌六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除了長毛外要麼平頭要麼圓寸,T恤配手包,煙要麼玉溪要麼芙蓉王。光膀子的大漢腆著大肚皮,上麵還紋了一隻螃蟹,意味著他橫著走。

服務員輕易不敢進去,經過時連說話分貝都要收斂。

這時,毛玻璃的包間門被推開,

人高馬大稜角剛毅的漢子步入其中,麵帶笑意,十分陽光。

趙雁翎開口問:“請問,哪位是虎哥?”

眾人大赤赤坐椅子斜眼看他,虎哥起身略微仰頭:“我就是,兄弟認識?”

趙雁翎笑意不減:“以前不認識,這不就來認識認識。”

長毛笑了:“還是虎哥有麵兒,走哪都有上杆子結交的。”

虎哥心中急轉,卻想不起眼前的漢子是哪個。但場麵經歷的多了,何況來人態度很好,他把煙叼嘴裏伸手做請:“來坐,今天在場的都是好哥們,沒有外人。”

第一次和他們見麵的趙雁翎以“不是外人”的身份落座。

長毛給他摳開新包裹塑料膜的粗瓷餐具,又要給趙雁翎倒酒。趙雁翎連忙伸手客氣道:“我自己來就行。”

長毛卻堅持給他倒滿。

這時虎哥開口:“弟弟有點麵熟,忘了咱們在哪打交道了……”

趙雁翎笑說:“虎哥咱們沒打過交道,這時第一次。我認識金陽,看見虎哥在這喝酒就進來打聲招呼。”

虎哥恍然:“哦……跟金陽一起玩的呀,那真都是哥們了。來,抽煙。兄弟怎麼稱呼?”

趙雁翎接過並道謝,長毛伸出手拿鍍金的芝寶給他點燃。煙剛被吸出來就讓趙雁翎迫不及待的吐掉,之後用手放在桌沿再也沒動。

他的味蕾不允許他接觸煙,戒的水到渠成。

“我叫大翎子。”

虎哥點點頭:“大翎子,你是在這和朋友喝酒嗎?”

趙雁翎含糊道:“是啊,這不真巧看見虎哥你了。之前和金陽遠遠的見過你一次,貴人多忘事可能沒記得我這號無名小卒。”

虎哥哈哈大笑:“我記性好著那,你當時要是和我說句話,再見麵保準能認出來你。”

趙雁翎殷勤的附和著,忽然皺眉抱怨:“金陽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電話打不通,想找他玩見不著人。”

長毛把煙掐了:“金陽惹了點事,和人掐的時候叫人捅了一刀,躲起來養精蓄銳去了。”

說得彷彿具有榮焉,好像刀光劍影正是他們“江湖人”的人生寫照,而你不要大驚小怪。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趙雁翎戲精上身,憂心忡忡的說:“啥?捅了?艸,我就跟他說,不讓他出來嘚瑟,他非不聽。這都什麼年代了,大家都向錢看像厚賺,誰還打打殺殺?”

氣氛有點硬,尤其虎哥怫然不悅。這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趙雁翎好像察覺到自己的錯誤,及時知趣檢討:“嗨,我不是那意思。諸位別見怪,當我沒說過。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他家房子沒拆遷的時候,我們是鄰居,關係老鐵了。你說這麼大個事,他也不跟我說一聲。這位哥哥,你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嗎?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他,他媽還唸叨他,說想他了,估計老太太還不知道這事兒呢,知道得急死。”

他事先找人打聽過金陽的家況,給自己杜撰好身份,話說的滴水不漏。

長毛抓抓自己長毛:“這小子吃錯藥改腸子了,之前還說要花錢辦個正式職工,受傷後去哪了我們誰都不知道。”

這時候,虎哥突然起身指著趙雁翎喝道:“你到底誰?金陽他家老太太根本不管他這個兒子,怎麼會唸叨他?”

百密一疏,趙雁翎見被識破了身份,也不驚慌,好整以暇的坐著:“虎哥這是幹嘛,怎麼一言不合就發火?再不管那也是親兒子啊。”

長毛臉色變幻,伸手想要去抓趙雁翎頭髮。趙雁翎視而不見,拿起牙籤彷彿要剔牙。

長毛的食指指甲逢像安裝製導儀那樣準的戳在牙籤上,十指連心痛入骨髓,他火燒火燎的收回手。看著深入指甲內的牙籤,也不知是嚇得還是疼的反正渾身直打擺子。

趙雁翎錯愕,滿臉無辜:“這,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吃的塞牙了……是不是很疼啊?我猜一定很疼!”

虎哥以為這真的是巧合,給趙雁翎左邊平頭打眼色。平頭欺身而來,忽然踉蹌往前撲倒,因為莫名被酒瓶子絆了一跤,酒瓶子怎麼那麼硬?

他緊忙邁步調整平衡,酒瓶子骨碌碌的響,他又踩中滑溜溜的酒瓶和光潔地麵摩擦,登時趴了下去。

趙雁翎“大驚失色”,好心的想要去扶,右腿卻往內不小心的磕了下,致使木椅朝左偏移少許。

雖然趙雁翎很努力的去扶人,可還是棋差一招,沒能把人及時扶住。並且,平頭的臉撞到了椅子角,鼻樑毫無懸唸的塌陷,叫的老慘了……

趙雁翎嚇得嘴都哆嗦了:“虎哥,這,這位兄弟喝多了吧。”

虎哥抄起桌子上酒瓶丟了過來,趙雁翎手忙腳亂的接住,連連勸說:“虎哥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喝多了,不是有意掃興的。我把他扶起來就好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