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金絲雀 第1卷 第8章 我對你最好了，你要是離開我就活不下去了哦

他問我，這一出宮，我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雖然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也說的**不離十，如果我能夠在皇宮外麵自由自在，我為什麼還要當這個公主。

我語無倫次的向他解釋，可我的慌還是出賣了我。

他從小看著我長大，自然最瞭解，我裡哪些是實話，哪些是謊話。

他轉過頭，目落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祿子上

“把這個帶公主出宮的奴才拖下去杖斃。”

杖斃，是要活活打死。

“三哥！不要！”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宮人和侍衛都很詫異，我竟然會為了一個奴才下跪求，可小祿子是我最親近的人，不能因為我的錯讓他送命。

兩個侍衛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小祿子，我哭喊著，抱住小祿子的。

我不明白，我隻是想出宮而已，我本來就不屬於這皇宮，大家都不喜歡我，為什麼不讓我走，為什麼要遷怒我的宮人，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

我苦苦哀求了半天，小祿子還是被拖走了，我完全沒想到李藺言會這般怒。

接著，李藺言對侍衛冷聲吩咐，讓他們把我關回寢殿，不許放我離開半步。

他還說，等他理完政務，就會去找我清算。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知曉他是真的要關我：

“三哥！”

我喊的那一聲，響徹了整個宮道： “你放我走吧! 我待在這裡不開心! 你就放我走吧!”

他終於停下腳步。

他站在三步之外，背對著我，蟒袍的下擺在風裡微微晃，沒有回頭。

“月兒，” 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輕不重，“你記住。”

“你不聽話，三哥也是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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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主，自然金貴，侍衛們對我的作輕手輕腳，一左一右地護在我側，手臂虛虛地擋著，說是押我回去，倒不如說是保護我。

可小祿子是奴才，他沒那麼金貴。

我被半扶半架著往永寧宮的方向走，腦子裡全是小祿子被拖走時的畫麵。

杖斃是要活活打死的，幾十下去皮開綻，上百下去筋骨碎裂... ...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視線模糊得看不清路，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旁的侍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手臂，低聲說了一句：“公主小心。”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猛地反手握住了那個侍衛的袖：

“小祿子呢？”

我的聲音又啞又碎，“你告訴我，小祿子會怎麼樣？”

那侍衛大約沒想到我會問他，愣了一下，和其他侍衛對視了一眼。

我拽著他的袖不撒手，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告訴我，求求你了，他會被打死嗎？”

“公主，” 他開口，語氣溫，“您別太擔心。”

他頓了頓， “太子殿下疼您，您是知道的，不會真的殺了您的人，就是唬唬您罷了，您回去好好歇著，等殿下氣消了，自然就沒事了。”

他說完，輕輕將袖從我手裡出來，退後一步，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表。

唬唬我罷了。

我拚命地告訴自己，他說的對，李藺言那麼疼我，他怎麼會殺了小祿子，他隻是生氣，隻是嚇唬我。

可他從來沒有這樣生過氣。

我又有些惶恐不安。

回到寢宮，朱紅的大門緩緩合上，我怔怔的坐在地上，沒想到李藺言這次會如此怒，真的要關著我。

門閂從外麵落上的聲響，一下，兩下，清清楚楚地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從地上爬起來，撲到門邊，推了推，紋不，又拍了拍，手掌拍在朱紅的木板上，發出悶悶的響聲，像拍在一堵墻上。

說實話，我就算跑了，也不會有人在乎，我本就不是皇室正統脈，誰在乎我跑了。

偏偏李藺言在乎。

他不僅在乎，還要的將我攥在手心。

殿的線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從早晨到午時，從午時到黃昏，又從昏黃變灰藍，最後徹底沉了黑暗裡。

紅杏來勸了我許多次。

“公主，您吃一口吧，這是您吃的桂花糕。”

“您喝口茶，這茶是今年新貢的，殿下專門讓人留了給您。”

“奴婢給您尋了幾本新的話本子，這本講狐仙的特別有意思，您要不要看看？”

我蜷在床榻的最裡麵，膝蓋蜷起來，下抵著膝蓋，整個人一團，紅杏把話本子放在榻邊，又把膳食端到床頭的小幾上，茶水換了三次，桂花糕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我一口都沒有。

我的腦海裡總是出現李藺言今天看我的眼神。

森又可怕。

我就是想出去而已，我做錯了什麼？

我想了整整一天，想得頭疼裂，也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夜越來越深了。殿的燭火被紅杏剪了又剪，隻剩下兩盞，昏黃的暈在大殿裡晃來晃去，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腦子裡糟糟的，全是李藺言。

我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竟然都有他淡淡的龍涎香，我猛地坐起來，把那枕頭扔到了榻尾。

我纔不要聞著他的味道睡。

我纔不要想起他。

可我不想，他卻來了。

夜風從門外灌進來，裹著早春的涼意，吹得燭火劇烈地搖晃了幾下，殿的影忽明忽暗，一個高大的影就站在門口。

一玄常服，頭發用一玉簪隨意束著，月落在他後，將他整個人勾勒出一個冷的廓。

像男鬼。

我心裡冒出這三個字，連自己都覺得無比切。

他就那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的寢殿門口，我蜷在榻上，抱著膝蓋，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殿門在他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那些守在外麵的侍衛和宮人，大約早就被他屏退了。

現在，這間寢殿裡，隻有我和他。

還有滿室的龍涎香。

他在床榻前停下，低頭看著我，手探了過來。

“三哥……” 我的聲音又細又碎， “你要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隻是俯下，一隻手扣住了我的肩頭。

我以為他要拉我起來，可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肩線往下，到了我中的領口，倏地撕爛了我的裳，嘶拉一聲，我尖了起來：

“住手!”

我的聲音驟然拔高，手去推他，他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掌心，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的領口鬆散開來，春夜的涼意上，我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可那份冷，抵不過我心裡的恐懼。

他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將我按在榻上，我的裳都被他給撕了碎片。

“李藺言！” 我崩潰了，竟然敢他的名字，而且還是用盡全力氣喊出來，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回開來，撞在四周的墻壁上。

我拚命地推他，推他的口，推他的肩膀，推任何我能到的地方。

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我的腰，我掙不開，推不，逃不掉。

他了下來。

我以為接下來會發生那種事，我天天看那些話本，知道會發生什麼，他今天就會要了我。

那些年他看我的眼神、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他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終於要在今夜結出果實。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哭都忘了，隻有在不停地發抖，然後他的抵上了我的臉頰，過淚痕斑駁的皮：

“月兒，” 他的聲音很低，“你跑出宮，就有可能遇到這樣的危險。”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微微發燙，“你知道嗎？”

我的僵住了，被一種比恐懼更復雜的東西擊中了。

難道他在告誡我。

用這種最殘忍的、最讓人不寒而栗的方式，在告誡我。

“你要知道三哥對你最好了。”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脖， “要是離開了我，外麵全都是危險，倘若你被男人這般對待，又如何是好。”

我一愣，他無非就是在告訴我———

“我對你最好了，你要是離開我，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