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了一段時間,又膽大包天的讓紅杏和小祿子給我弄來了可以使人失去意識的藥。
小祿子把這包東西塞進我手裡,“殿下,您想好了嗎?”
我把藥攥在手心裡,深呼吸幾番,鎮定的說, “這藥會讓他昏迷幾個時辰,我再趁機去找辭,從地牢後門溜出去,不會有事的。”
我煮了花羹,把藥倒進了碗裡,已是深夜,他又來與我親熱時,我說:
“我親自給你煮了羹湯。”
我把放在桌子上的羹湯端了過來,我的手在抖,碗在抖,勺子著碗壁,發出細微的聲響,他聽見了,握住了我的手,我笑了笑,解釋自己為什麼張:
“我第一次做羹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你親自給我煮的?” 他的聲音很輕。
“對,我親手煮的,花瓣是我洗的,冰糖也是我放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你餵我。”
我不敢不從,用勺子舀了一勺湯羹就要喂到他的邊,他卻握住我的手腕,低聲道:
“月兒,你想想,我平時是怎麼餵你吃東西的。”
對。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碗,喝了一口羹湯,羹湯含在裡,甜的,膩的,帶著藥的苦味,我坐上了他的大,他的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箍在懷裡。
我的手捧著他的臉,低下頭,上了他的。
他把張開了,嚥下去我喂給他的湯羹,他的還著我的瓣,大手獎勵似的在我的發頂上了。
我又喝了一口,渡給他,一口接著一口,整碗羹湯都喂完了,我已是氣籲籲,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喝到了一點點。
“你好乖。” 他抬起頭,出舌頭,著我的下,從下到角,我的背脊著,心底的心虛越來越明顯,總覺得自己太心急了。
“我喜歡你這樣,喜歡你自己坐上來,自己餵我,你以前從來不主,現在想通了嗎?是不是願意跟我好好在一起了?”
我點點頭,站起,把碗放到桌上,碗底著桌麵,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轉過,他的已經了上來。高大,滾燙,手扣住了我的腰,用力一甩,我的後背砸在床榻上,錦被很,陷進去,把我整個人裹住了。
他上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著氣,口劇烈地起伏。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舌頭撬開了我的牙關,手從我的發間下去,扣住了我的後頸,把我整個人固定在那裡,彈不得。
可是突然,他倏地用力瞥了一下眉頭。
他的離開了我的,目沉沉的看著我,我恐慌極了,難道他是察覺到藥效了,他的手從我的後頸下去,一把攥住了我的脖子。
“月兒,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很輕, “是你做了什麼嗎”
我哭了,手在抖,也在抖,不肯說話,為了不讓任何人聽見靜,我上前吻住了他,上去,在他的上,他的是熱的,從前都是他吻我,他親我,他把舌頭進我裡。
今天是我主吻他。
他的手指還扣著我的頸側,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渾發抖,他沒有推開我,讓我吻著,我反而琢磨不他在想什麼了。
我吻了很久,久到我的麻了,久到我不過氣來了,我鬆開他的,大口大口地著氣。
他的臉離我很近,手還掐著我的脖子,肺裡的空氣越來越薄,越來越燙,我的眼前開始發黑,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中間蔓延。
“月兒,你覺得這點藥就能放倒我,是嗎。”
“我——我不能呼吸了——” 我的聲音很小,眼前的黑越來越濃。
他的手還掐著我的脖子,“你給我下藥了,是不是?”
他的上了我的角,舌頭出來,在我的裡了一下,他在嘗味道,氣息幽幽: “好壞啊月兒,你就這樣對三哥嗎。”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我隻是——我隻是——”
我的聲音碎了,在哆嗦,牙齒在打架,咯咯咯的。
“隻是想擺我。” 他溫熱的氣息鉆進我的耳道,讓我的背脊搐般的抖起來,他低聲道: “我最討厭了,你看見我就很煩是不是。”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他鬆開了我的脖子,我抬手上我的頸脖,發覺已經被他掐得微微凹陷下去,不用看都被掐出了指痕,他低聲道:
“你怎麼傻得如此天真,即便要我死,也要天下至毒纔可以,這點藥算什麼。”
我連忙搖頭,驚恐的說: “我沒想毒死你,真的沒有。”
話一說出來,我的腦海猶如驚雷劈了下來,恍然意識到自己是中了他的圈套,他故意就這樣說,就是想引我承認我給他下藥了。
我發現我鬥不過他。他的心眼太多,我每一步都踩在他挖好的坑裡。
我以為自己在給他下套,殊不知他早就看穿了一切,就等著我自己往坑裡跳,說不定他在嘗到湯羹第一口,就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可我自己隻嘗了一點,就已經開始暈了,他這般健壯,我這般弱,拿什麼跟他鬥。
我連忙要下榻逃跑。是的,站不穩,手撐著床沿,好不容易纔站起來,來不及穿鞋,赤著腳踩在金磚上,胳膊就猛地被人從後拽住了。
我掙紮著,他的力氣很大,我的後背撞上他的口,絆倒了一旁的屏風,屏風倒了,發出一聲巨響,紫檀木的屏風,雕著百鳥朝,倒在地上,碎了幾截。
我哭著,他將我倒在地: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他扣住了我的肩膀,角還在笑,眼神卻是恨不得將我吞了的狠戾:
“你給我下藥,是不是又想跑。”
我很害怕,一直搖頭不說話,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我的舌頭像被人打了結,我說什麼都是錯,說不說都是錯。
他的手指進我的發間,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不願意說嗎?好。我有辦法讓你說。”
他提著我領,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我整個人被他拎著往前走,他把我拽到桌邊,把我按在桌子上:
“來人。”
他的聲音很輕,殿門開了,太監走進來,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麵,在發抖。
“皇上有何吩咐?”
“拿匕首來。”
太監的抖得更厲害了,他磕了一個頭,站起來,退了出去。
殿門在他後合上了,我哭著問他要乾什麼。
“月兒,你沒有了舌頭,就不會騙我了,我會照顧你的。你沒有了舌頭,我會餵你吃飯,餵你喝水”
他的聲音很溫,溫得像在哄孩子,手指還在我的臉頰上輕輕颳了一下,我炸了,拚命求饒,
殿門開了,太監捧著匕首走進來,跪在地上,雙手把匕首舉過頭頂,李藺言拿起匕首,就讓他滾了出去。
而後他的指尖強勢的探了進來,從了我的舌頭,指尖又繞著我的舌尖打轉:
“月兒喜歡嗎”
“不要,我說,我說,我說實話,你不要割我的舌頭... ...”
我裡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著,他把冰涼的匕首放在我的臉上,輕輕用刀刃抹去我的眼淚,剛才吃了一些摻藥的湯羹,我已經渾發了,隻能這樣央求他:
“我是一時糊塗了,可我沒想著要跑... ”
我的話沒說完,他的指尖抵著我的上顎,刮過那一小塊,我渾發,意識到他在阻止我說話。
“騙我。”
一聽到後半句話他就知道我在騙他。
他最瞭解我了。
可我崩潰了,他竟然說我騙他,明明他纔是那個最大的騙子,趁我年不懂事的時候騙我說他跟我是單純的手足之,還騙我說宮外很危險,更騙我跟他婚。
“你瘋了,你是個瘋子,我恨你,我就算死了,也不跟你在一起... ...唔...”
他的手指往我嚨深探了一下,用力一,我乾嘔了一聲,他用這樣的方式打斷了我說話,低聲道:
“寧願死也不跟我在一起啊,月兒好狠的心。”
他的手從我裡出來了,手指上全是口水,不等我說話,他住我的臉頰,匕首的刀刃遞在我的: “你可把我的心都傷了。”
我又很窩囊的向他道歉,說我再也不敢了,他靜靜的看了我半晌,終於從我裡聽到實話了,我就是想跑。
但我又很快說,願意給他生孩子,生幾個都願意。
他微微瞇起眼眸:“生了孩子之後呢。”
“永遠跟你在一起。”
為了讓他相信我,我甚至說: “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就算百年之後讓我陪葬,我也願意,你殺了我都可以。”
“我怎麼會殺了你。” 他湊過來,把我的眼淚嚥下去了,嚨了一下:
“隻要你說實話,我就不割你的舌頭,我隻要你對我坦誠相對,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能有任何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