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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皇兄的金絲雀 > 第1卷 第35章 今天是我們成婚的日子,月兒為何要流淚呢

我一直忍耐,終於熬到了我婚的日子。

天還沒亮,我就被紅杏從被窩裡挖了出來,殿的燭火通明,亮得刺眼,宮們進進出出,端著熱水、帕子、脂盒、首飾匣,腳步聲細碎而急促,像一群被驚了的鳥雀。

蘇嬤嬤站在最前麵,手裡捧著一件大紅的嫁,臉上帶著笑,眼睛裡卻有淚。

紅杏扶著我坐到妝臺前。銅鏡裡映出我的臉,未施黛。

蘇嬤嬤端來一盆熱騰騰的水,用帕子浸了,擰乾了,敷在我臉上,紅杏開啟脂盒,用手指挑了薄薄一層潔白脂,點在我額頭、鼻尖、兩頰、下,然後用指腹輕輕地、慢慢地暈開。

我的本來就白,塗了脂,就白得跟珍珠似的,又潤又亮。

紅杏一邊抹,一邊端詳銅鏡裡的我,挑了一點胭脂,點在我顴骨上,薄薄的,的,像桃花瓣在皮上,又點了一抹朱紅在我的瓣之上。

“公主,您真好看。”

我很化這麼濃的妝,不過紅杏說我濃妝艷抹總相宜,我要以最麗的樣子嫁給辭。

小祿子端著一碗紅棗銀耳蓮子羹走進來,放在桌上,“殿下,您喝一口,喝了有力氣,等會兒上花轎可不能著肚子。”

蘇嬤嬤給我梳頭,站在我後,手裡握著梳子,梳子從發頂梳到發梢: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宮給我戴上冠,冠很重,沉甸甸的,得我的脖子微微發酸,紅蓋頭也落了下來。

紅杏攙扶著我的手,走出我的寢殿,紅蓋頭之下,我隻能看見腳下的路,花轎停在門口,我上花轎,世界徹底暗了。

我開始恐慌,怕花轎不是往宮外走的,怕花轎拐個彎,又把我送回了寢殿。

不過,花轎出了宮門,從安靜的、抑的、連呼吸都聽得見的宮道,變了喧鬧的、嘈雜的、人聲鼎沸的街市。

我都聽得見。

終於,花轎落了。

轎簾被人從外麵掀開,湧進來,刺得我瞇了瞇眼,有一個人出手,手很大,骨節分明,那隻手穿著一隻大紅的袖子,想必就是我的夫君辭。

我把手放上去了,他的手指立刻收攏了,將我的手裹在他的掌心裡。

他牽著我,下了花轎,我們走得很慢,紅蓋頭下麵,我隻能看見他的靴子,還有我的角。

而後就是拜堂了。

有人喊,“一拜天地——”

他牽著我的手,轉過去,跪下來。

我也跪下來,膝蓋磕在團上,彎下腰,額頭低了下去。

“二拜高堂——”

他又牽著我轉過去,又跪下來,又彎下腰。

他的手指還握著我的手,沒有鬆開。

“夫妻對拜——”

他轉過,麵朝著我,他的靴尖對著我的繡鞋,我彎下腰,他也彎下腰。紅蓋頭晃了一下,差點飄起來,我趕低下頭,把它住了。

“送房——”

他牽著我的手,走出喜堂。

按照禮俗,我先是獨自進了房,我的夫君要先去做其他的禮俗。門一關,屋裡的熱鬧便散了,隻剩下我和那兩支越燒越旺的龍喜燭

我張,忐忑,心跳很快,不知道妝花了沒有,要是等辭掀開我的紅蓋頭,發現我了個大花臉可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我等得快要睡著了,紅燭跳了幾下,出一朵燈花。

我坐在床沿上,手攥著膝蓋上的擺,不敢,怕把冠弄歪了,怕嫁起皺了,怕他進來時看見的不是最好看的我。

我等了很久,門突然被推開了。

風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影忽明忽暗。我一下子清醒了,心也猛地揪了一下。

他進來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直了腰背,既張又期待。

我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靴子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我走過來。

他走到我麵前,停下來,我們捱得很近,近到幾乎在一起,他的手過來,握住了紅蓋頭的一角———我仰起頭,滿眼期待。

終於,紅蓋頭被掀開了,燭火的湧進來,刺得我瞇了瞇眼。

他的臉就在我麵前。

可是... ...

俊白皙的臉龐,高的鼻梁,微微狹長的丹眸...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他。

是李藺言。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手還攥著膝蓋上的擺,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茫然呆滯的坐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恐懼爭先恐後的漫上來。

“月兒,你今天真好看。”

他冰涼的指腹挲著我的臉頰,眼底的癡迷和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我這纔像猛地回過神,一聲尖卡在我的嚨裡,我站起來,是的,踉蹌了一下,我扶著床柱,站穩了,我抖的說: “你... 為什麼是你... 不可能你是,為什麼會是你!”

“當然是我,我是你的夫君。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聲音很輕,“你喜歡我為你置辦的這一切嗎?我們像尋常人家一樣親,喜結連理了。”

他穿著大紅的吉服,眉目甚是好看,他做這一切,按著民間的傳統來,難道是為了討好我

“辭呢?你把辭怎麼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輕聲道: “月兒,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也要提他嗎。”

“你答應過我的,你說給我賜婚,你說放我走,你說讓我嫁給辭,明明是你答應過我的!”

我的聲音碎了,眼淚掉下來了,不是無聲地流,是哭出聲了:

“我恨你! 我恨你! 我寧願死也不跟你在一起!”

“噓,說這般話做什麼。” 他按了按我的瓣,拿起桌上象征夫妻和睦的合巹酒,眼眸漆黑: “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以後再也不分開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我沒有接,倉皇著就要逃跑,我就算喊破嚨,也要喚個人過來救我,可他的手過來,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拽了回來,拽進他懷裡。

他的另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箍得很,上了我的耳畔。

“你不喝,我餵你。”

他把我放倒在床榻上,錦被很,陷進去,把我整個人裹住了,他上來,膛著我的,也著我的,他灌了一口酒,低下頭,上了我的瓣。

他的是涼的,酒是辣的。

他把酒渡進我裡。辛辣的從我的嚨灌進去,嗆得我咳嗽,眼淚直流。

我偏過頭,想把酒吐出來,他的手扣著我的下,把我的臉掰了回來,還著我的瓣,把裡的酒全都渡給了我,一滴不剩。

我咽不下去,他隻是低聲道: “嚥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我自然不依,他道: “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殺了你所有親人,再殺了辭。”

我隻好乖乖往下嚥,酒從角溢位來,流到下,流到脖子,流進領口,他出舌頭,從我的下開始,順著那道酒痕,一路往上。

他把那些溢位來的、掉的、灑了的酒,一滴不剩地進了自己裡。

“月兒,月兒...我們終於婚了...我好高興。”

他呢喃道,我的手抵在他口,哭聲本抑不住:

“你放開我,要去找辭,他還在等我。”

“他不會再回來了,你死了這條心吧,今天是我們的房花燭夜,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跑不掉了,你永遠都跑不掉了。”

他的上了我的脖子,他在親我,手撕開了我的嫁,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刺耳。

“不要——”

他沒有停,手從我的腰間到床榻側,出一張白帛。

白帛是疊好的,方方正正,邊角得很平整,他展開來,鋪在我下,這是房花燭夜用來檢驗子貞潔的白帛。

新娘子初夜落紅,染在白帛上,第二天早上要給夫君看的。

可我的初夜早被他奪去了,他不止一次奪去了,他奪去了很多次。

他什麼都知道,但還是鋪了這張白帛,還是做了這個儀式。

“月兒,這張帛隻要沾了你的水就好。我會一直留著的。”

他的聲音很輕,上了我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親著,無論我怎麼哭喊,他就是不放開我,我知道他是個瘋子,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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