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金絲雀 第1卷 第16章 我愛你才會這樣對你，別躲我，讓我好好親親

或許是沾染了病氣，我回去之後就開始高燒不止。

我燒了三天三夜，說胡話，喊辭，喊紅杏，喊小祿子，喊蘇嬤嬤，喊了好多人的名字。

我隻記得夢裡很，一會兒是李藺言沉的神，一會兒是長廊盡頭辭的笑容，一會兒是養心殿的藥味。

最後所有的畫麵都碎了，碎漫天的大雪，雪地裡站著一個人。

我認得那個背影，那是十三歲的李藺言，他大抵是犯了什麼錯，被太傅罰站雪夜。

我從長廊的轉角探出頭，悄悄喊他三哥。

那年我八歲，從膳房了一碟桂花糕，用帕子包著，揣在懷裡，一路小跑過來。

我跑到他麵前，蹲下來，把桂花糕從懷裡掏出來，帕子散開了，糕點還熱著，冒著白氣。

“三哥，你吃。”

我把桂花糕遞到他麵前，他的睫了一下，霜雪簌簌地落下來，他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將我的手整個裹在掌心裡，握得很很，到我的骨頭咯吱咯吱地響。

“三哥，疼。”

他沒有鬆手，低著頭，看著我們握的手，眼神幽幽的。

“月兒，”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啞，“你為什麼要來？”

“因為三哥會冷啊。”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似乎那個時候，他的眼神就很深沉了，隻是我太笨了，沒有看懂。

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我嗎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喊我，不是夢裡的聲音，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

“公主——公主你醒醒——”

我睜開眼睛，紅杏的臉在我麵前，手裡攥著一塊帕子，正在敷我的額頭，小祿子跪在床尾，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公主，你可算醒了!” 小祿子說，“你燒了三天三夜，太醫說再燒下去腦子就要燒壞了。”

“我本來也不聰明。” 我接過話。

紅杏說： “哪裡的話，公主殿下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了。”

我強撐著坐了起來，侍快得很，大約是看我醒了，想討個好，笑瞇瞇地說：“公主不知道，太子殿下這幾日每晚都來，親自給公主喂藥、，一坐就是大半宿，天快亮了才走。”

殿一下子安靜了。

我的耳朵裡嗡嗡地響，他每晚都來，給我喂藥、、一坐大半宿。

難怪我會夢到他了。

“閉！” 小祿子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像是要吃了人家，“公主剛醒，說這些做什麼！出去，出去！”

人被趕出去之後，我神呆滯的坐著，

紅杏端著空藥碗站在床尾，大抵是想說些寬我的話：

“殿下，奴婢說些您不聽的。”

小祿子拚命拽袖子，不理會：

“太子殿下喜歡您，他不娶太子妃，不納側妃，邊一個人都沒有，殿下現在是太子，等登基了就是皇帝。到時候他讓您做皇後，您就是皇後。”

我的眉心跳了跳。

“您以後就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錦玉食，榮華富貴，要什麼有什麼，您還是去福的。”

可即便是了皇後，也還是要困在這深宮裡，我好想跟辭一起去走遍天下，跟他一起學騎馬，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我搖了搖頭：

“你們退下吧。”

紅杏和小祿子退下之後，殿又隻剩下了我一個人，燭火還亮著，我裹著被子，東想西想，腦子昏昏沉沉的。

然後我覺到一隻手，落在我的頭發上。

我的猛地僵住了，進我寢殿，還沒人通報，肯定是李藺言。

他的手還在我的頭發上，從發頂到發尾， “月兒，你不睜眼也沒關係，我就是來看看你。”

自從那晚李藺言強暴了我，我就不知該怎麼再麵對他，他平日裡是矜貴端莊的太子殿下，我卻忘不了那晚他在耳邊忍低的模樣，他對我而言，已經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了。

我抖得厲害，他的手指還在我的發間，掌心著我的頭皮，那溫度燙得我頭皮發麻。

他沒有收回去，也沒有繼續，就那樣停著，像在等什麼。

不是說來看看我就好嗎，為什麼還不走

正當我疑之際，他的臉埋進了我的頸窩裡，我猛地攥了下的被子，驚呼聲被我生生嚥了回去。

他的很涼，從脖子開始，從我的頸側下去，沿著那條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自從捅破那最後一層紙，他對我愈發肆無忌憚了。

我手推著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寬闊，豈是我能推的，反被他握住了手，他的吻還在往下。

“不要! ”

我終於出聲，他的手還環在我的腰上，沒有鬆開： “月兒，跟我親近親近，你睡了三天，我好想你。”

我崩潰的說：

“你去找別的人好不好。”

眼淚湧上來，他的手還環著我的腰，親著我臉頰，我推著他的膛，“你去找別的人，你去娶太子妃，去納側妃，去寵幸別的人，們都會願意給你生孩子的，你去找們……你放過我!”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回開來，撞在四周的墻壁上。

他的手猛地收了，“不許說這樣的話。”

我瞬間噤聲，不敢說了，他掐住了我的脖子，迫使我看著他的眼睛：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你聽見了沒有!”

我被他吼得一，生生淌下兩行淚來，他吻住了我，手還掐著我的脖子，我被他吻得不過去，間隙聽見他說： “你要是一直這樣不聽話，我就把你的手腳都捆住，讓你哪裡都去不了。”

他的從我的上移開，移到了我的眼角，他溫在吻我的眼淚，話語卻是極其殘酷的： “等我登基，我就要你給我生孩子，你覺得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害怕，我求你別這樣對我，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別害怕。” 他的還著我的肩頭，說話的時候，瓣一張一合，蹭著我的皮，“我什麼都不做，你別怕。”

他說什麼都不做，可他抱著我，手更是探進了我的領... ...

他說他我，所以才會這樣。

難道從此以後，我幾十年的人生，都將是這樣荒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