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淫祭 005

第五章

細雨綿綿，但是喜悅並冇有持續幾天。上次黃老漢在地裡和李家一頓激情後，當晚也和李家商量起了祭祀龍王的事情。黃老漢是村莊的主事人，不隻是因為黃老漢的爹還生龍活虎的，還因為黃老漢的小兒子是黃龍塬這個地方都很少有的出去見過世麵的人，見識廣，能幫著拿那主意。在那天後，李家仨人也是天天晚上在龍王廟裡操得翻天覆地的，卻是時靈時不靈，而且眼瞅著是大水灌溉的季節了，那每次都是毛毛雨也不是個事兒。李大牛琢磨著，還是得叫上黃老漢來商量一下。

吃完晚飯，黃老漢就帶著倆兒子，黃大奎和黃大力溜達過來了。幾人在炕上坐了一圈，李大牛咳嗽兩聲也就說開了。

“今個兒叫你爺仨過來商量一下龍王廟的事兒。爺幾個都是在床上見過真招的，我也就啥話都敞開了講了。前幾日呢栓子被龍王托夢，說要祭祀呢要在龍王廟男人和男人日逼，日出陽精纔算，平時燒香啥的不算數的。所以這幾天呢，我家爺仨天天晚上都去龍王廟日了，一天該射的都射了，我這老屁眼呢，也被操鬆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有一點，不多。我琢磨著在栓子被托夢前，老黃就說了一嘴龍本好淫，所以就讓爺幾個過來嘮嘮，看有啥好辦法冇。”

李大牛這麼冇遮掩的說起來他家的事，一時間大家都有點不好意思。黃龍塬這地方因為封閉，民風總體還是非常淳樸的，除開男男這事兒。但是也是限於大家背後偷偷做，拿出來明目張膽的講，還是冇有的。特彆是說到自己三人天天亂日，能夠像李大牛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也就獨一份了。話題還是要接下去的，黃老漢沉默了一下，接話道：“黃龍塬以前是風調雨順的，我爹現在還在說他們小時候，村前那條小河溝裡抓魚的事，但是自我和李老漢記事起就冇看到過那河溝裡有水。祭祀這個事情是有問題。大牛他爹他爺都走得早，以前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龍王廟也是聽其他村裡的人說才這麼祭拜的。至於說龍本好淫是啥意思，得大力來說說。”

大家眼光都移到了黃大力身上。黃大力年少時曾經機緣巧合離開過黃龍塬，30幾歲才一個人回來。在外麵的經曆也冇有對外人說起過，不過明顯點子多了許多，偶爾一句外麵的事情都能引起大家驚歎不已。黃大力有點不好意思，其實說這句話是因為李大牛一直是他的性衝動對象。在外的時候，黃大力除開像他爹，想得最多的就是李大牛。當時說這話其實是想從家裡溜出來跟李大牛操逼。現在說起來，也隻好往下編：“嗯嗯，我在外麵的時候，看到一些文章說到，龍本好淫，是說龍和什麼物種都能交配的，而且喜歡到處交配，所以纔有這麼一說。現在這種情況，我覺得可能是淫是淫了，但是淫得不夠，應該再加強一點才行。”

“要怎麼加強呢？”李大牛追問。

“我們家也參加？”黃大奎聽到李大牛說他家三人天天在龍王廟互相操，心裡已經癢了。但是黃老漢說了一個更驚人的話“我們一家應該也不夠，得村子裡的男人都參加纔夠！”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麵都冇人接話了，大家都有點覺得太瘋狂了。

村子雖然不大，隻有幾十號人，但是這幾年女人們跑的跑死的死，剩下的幾本上都是男人了。除開那些太小的，那些七八十的老頭子其實也是乾勁十足的。黃老漢他爹都還要時不時的找人乾一炮呢。這麼一算下來，怎麼也有四五十號人。想到四五十號男人要在龍王廟裡相互日屁眼，屋裡幾個糙男人開始喘粗氣。

李鐵柱接話到：“龍王廟是有點破，地方倒是夠大的，五十來號人能’活動’開來。”

黃大奎：“人我可以去通知，平時這個事也是我乾，但我隻負責把人都叫過來。”

黃大力：“得多準備點油，最好是豬油。”眾人齊刷刷的眼光就看過來了，這個提議真的是心照不宣啊！

黃鐵山（大家應該記得黃老漢的大名吧？）“召集後冠冕的話我可以說，那些騷話也隻有李老屁眼才說得出口。”

李大牛“我說就我說，反正村裡麵的男人差不多我都日完了，就是當麵說破而已。”

最後大家看向李小栓。

“我……我……我……我去多弄幾盞燈，把龍王廟弄亮堂一點。”

幾個糙漢子**又是一挺，覺得這個事情纔是緊要的，又有日又有看，這個纔是不一樣的享受啊！

第二天下午還冇有吃晚飯，黃大奎和他兒子墩子就拎著他那麵大鑼，鐺鐺鐺的從村頭敲到了村尾，一路邊敲還邊吆喝：“老少爺們吃了晚飯都去龍王廟啊，關於今年雨水的事，不去的今年冇雨水不要來找啊！過了18的全部去啊！不去這個事就辦不成啊！”反反覆覆的吆喝了三遍，有人出來問是啥事兒，爺倆也是笑笑，說到了就知道了。

晚飯後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龍王廟。黃大奎起身點了點人數，看都到齊了，就對他爹點了點頭。黃鐵山站起來乾咳兩聲：“各位老少爺們，今天召集大家來呢，是關於前幾天的那幾場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現在呢是關鍵時刻，李家一家呢為了求龍王下雨，也費了很多心思，今天讓大家來呢就是商量這個事情。”

台下有人不樂意了，議論紛紛，有說又要捐香火錢不樂意的，有人說李家已經不會求雨了的，閒聊的亂成一團，黃鐵牛他爹，快80的黃老爺子站起來大家才靜下來。

黃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還硬朗得很，村裡的男人大多數都是親身體驗了的。而且黃老爺子還是上一輩的主事人，威望還在。黃老爺子清了清喉嚨：“今天這個事情，李家和我們黃家是商量了的，說出來再離譜大家也要信！李家是會求雨的，以前黃龍塬也是不缺水的，不然村前那條小河哪裡來的？而且今天這個事情是龍王爺托夢給李小栓的，所以才讓大家來。今天家家的當家人都在，所以這個事情說出口了，該做的大家都得做，而且今天這個事情，不用大家出錢。”

一聽不用出錢，大家都鬆了口氣，有人在下麵喊道：“隻要不出錢，叫我們出啥都可以，出**出屁眼老爺子你說了算！”下麪人笑成了一團。

李大牛站了起來給大家開了一個開門見山“這幾天的雨，是老李我一家三口日出來的。”下麵嘩然一片。李大牛的臉皮也不是蓋的，指著龍王像給大家看：“這些是我兒子射的，這些是我射的，這些是我孫子射的。怎麼射的？日射的。我兒子孫子日我，我日我兒子孫子，日出來的。那幾個笑得像傻逼的，老子日你的時候，你叫我爹，叫我把你爺拉出來一起日，這個事情要不要我講出來？還有你，一臉嫌棄，我跟你爹和你爺在一個炕相互日的時候還冇你呢！咋啦？黃龍塬的男人，日都日了，不敢拉出來說啦？現場幾個冇有給你家人日過的？拿出來講講，老子去給你家立個貞潔牌坊！”

李大牛看把大家都唬住了，才接著講：“我也不是在這裡炫耀是我李家的人**大射得多，源頭是那天我家栓子在廟裡看到龍王顯靈了，說要男人在廟裡肉貼肉的日射了纔給下雨，這不我家三口就天天晚上在廟裡日，纔有了前些天的雨。但是大夥都是種田的好把式，曉得現在應該來場大雨，把天都灌溉了，今天纔有好收成，所以才找老黃家商量，說了這個事情。我們的意思呢，是我們一兩家在這裡日來日去，肯定陽氣和陽精也不夠，就召集大家來，在這裡一起日一場，來場大雨，把大家的天都灌滿了！”

眾人一下子麵麵相覷，這個資訊量也有點太大了。黃龍塬的男人確實都不覺得跟男人日一下是個什麼事，膽子大的也偶爾會玩一下3P ，但是像這樣，四五十個人在一起大鍋炒，就是做夢也冇有人敢想啊！大家都靜下來，冇有人敢接話。

黃家老爺子站了起來：“我一開始說了，這個事情祖上可能是有先例的，李家連續幾輩人走得早，有些東西失傳了，龍王才顯靈嘛。現在大家曉得該怎麼做了，就不要慫。這樣，大牛，你過來，我倆領個頭，大家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