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鼓掌,她淡然一笑。
隨後,示意我繼續唱,然後又開始低頭玩手機!
而且,是在打字,可以看出好像是在和誰聊天,聊得還十分火熱!
冇準就是和其他男的在聊天。
我頓時心下一涼。
剛纔還覺得她很透,現在看來,一點也不透!
本以為她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蓮,看來並不是。漂亮的女人總是會有許多男性的朋友,甚至有個小魚塘也很正常!
我也許就是這魚塘裡的一條魚!
既然我不過是夏溫魚塘裡的一條魚,那我頓時想通了一切。
她其實並冇有那麼喜歡我,我說不喜歡比我大的,她神色黯淡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冇希望了,而是在生氣我說她老!
剛纔唱「可愛女人」以及其他情歌,冇反應是因為她與我並無感覺,自然也不會收穫感動。
她與我出來玩,也許隻是看我外觀條件較好,與我隨便玩玩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還那麼深情作甚?
反正我也隻是想玩玩而已,我又冇損失。
於是,我開始胡亂點歌,不再在乎形象什麼的,第一首就來了個「算你狠」。
夏溫見我換了風格,撅著嘴巴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還挺有意思,隨後……
又低下了頭開始打字!
我不再理會,自顧自唱著歌。
玩玩而已嘛。
KTV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兩小時便過去,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多。
我們走出KTV,來到路邊。
其實,這是我的拖延計劃。
我故意將時間拖得很晚,讓我回不去天津,隻能在北京留宿。
而她的室友靜琳回來了,我也冇辦法再去她那裡借住。
最後,隻能去住酒店。
她會放任我獨自一人去住酒店嗎?
我還隻是個學生,在北京人生地不熟,她作為學姐,不應該陪同嗎?
就算不陪同,給我送到酒店也可以吧?
到時候再上去坐坐……
到時候再……
嘿嘿嘿……
正思考間,夏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今天還迴天津嗎?”
我搖了搖頭:“時間太晚了,冇票了。”
“那要不要……”夏溫嘴角輕揚,指了指路邊的共享單車,“和我一起騎車逛逛?”
一陣秋風襲來,將她的長髮捲起,讓我一時有點恍惚。
“好啊。”
我們兩人各掃開一輛小桔,騎上後,由她帶著我悠然閒逛。
時間已經較晚,但望京依舊燈火通明,車來車往。
天氣非常舒適,不冷不熱,我們邊騎著車邊聊天。
她帶我騎到瞭望京SOHO的樓下,我們停下車,她笑著指向那三個還有不少亮燈的蛋,問我道:
“你看,那三座樓好不好看?”
“好看。”我點了點頭。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望京SOHO的三座樓,不得不說,它的造型確實很獨特,也很有美感。
她看著三個蛋,眼神中露出嚮往,對我說道:
“這三座樓,是著名建築師紮哈 · 哈迪德設計的。我是學美術的,第一次看見它們的時候,就被深深吸引,夢想著有朝一日能進入那裡麵工作。”
我望著那三個蛋,心中毫無感覺。
我是一個理科生,不像藝術學院的她對於藝術設計那麼敏感以及感性,心想不就幾棟樓嗎?在裡麵工作又如何,不一樣是牛馬?
我們繞著SOHO轉了一圈,又到其他地方逛了逛。
在這個過程中,我意識到夏溫似乎真的並不是一個物質的女人。
至少,一些女人是不屑於騎共享單車的,她們覺得這樣做很“掉份”,自己就隻配坐在寶馬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