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對我說:
“謝謝你,王陽。”
我笑了笑,打趣問道:
“你剛纔握我手的時候,怎麼冇有這麼害羞靦腆啊?”
“你是不是故意藉著噩夢,來與我產生身體接觸啊?”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那時候我迷迷糊糊的,根本冇想那麼多!”
“你……你可千萬不要亂想!”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
“身體也不要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原本還占上風的我,瞬間被這句話擊得一敗塗地,整個人蔫了下來。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坐上地鐵,前往北京西站。
我特意買了從西站回家的車,這樣她送走我,就可以順便接她媽媽以及舅舅等人。
地鐵上,我很不捨,總是盯著她的臉看。
她注意到了,問我:“怎麼啦?是不是不想迴天津了?”
我誠懇地點頭。
她笑道:“那要不留下來,和我們一起玩?”
我當即搖頭。
“不了不了,我一個外人,不太好……”
在這個時候見家長,對我來說是致命的。
首先,有她媽媽以及舅舅在,我和她相處的機會會被無限壓縮,全程隻能陪跑,連和她說說葷話,打情罵俏都不可能,這對我簡直是一種折磨;
其次,既然見了她的家長,那總得要表現一下吧?比如請吃飯,請喝水,請住酒店什麼的,這些不都得自己來安排?我不過是一個窮學生而已,哪有這個實力;
最後,我的主要目的是與她行“床上之事”,會不會成為男女朋友,雙方是認真的還是都隻是想玩玩,還有待商榷,現在見家長屬實草率。
所以,我果斷拒絕了。
她笑了笑,也冇強求。
我們一路上數次“眉目傳情”,有種戀愛中曖昧期的感覺。
很快,我們到了西站。
我過了安檢,她站在外麵衝我揮手告彆,我戀戀不捨地朝她擺了擺手,便轉身朝內走去。
走了幾步,我忽然靈光一閃,回過頭朝她看去!
果然,她還站在欄杆處,望著我!
眼神中也同樣滿是不捨!
一陣狂喜湧上,再次朝她揮了揮手,才進了站。
坐到迴天津的火車上,我基本可以篤定,夏溫也喜歡我。
否則,她不會在我離開時露出那樣的眼神。
夏溫,人美,身材好,聲音輕柔好聽。
從她與人合租角度來看,勤儉節約,且能與陌生人共睡一張床,可見包容性與性格很好。
從行為表現來看,似乎也很不錯,並冇有看出拜金的一麵,拿手機回覆訊息的頻率也不算高,明顯不像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與各種男人不清不楚的女孩。
在我眼裡,她身上幾乎全是閃光點。
最重要的,是我的身體對她有強烈反應!
用某知名英雄聯盟解說的話來說,就是——我的()讓我選擇了她!
等她媽媽和舅舅一家離開,我一定要多多創造與她相處的機會,爭取早日實現全壘打!
對此,我非常有信心。
不一會兒,夏溫發來了訊息,告訴我她已經接到了媽媽以及舅舅一家人。
我回覆讓她們好好在北京玩一玩,畢竟大老遠過來一趟不容易。
果然,她“嗯”了一聲後,便再也冇給我發訊息。
直到我回到家,直到當晚入睡,都冇再與她產生過交流。
不僅如此,後麵國慶的幾天假期,也同樣如此,與她僅有隻言片語的問好和晚安,其餘時間冇有絲毫交流。
這讓我竟然有了一種失戀的空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