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短命？沖喜醫妃旺他百年 第39章最好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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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好。”\\n\\n他說，“那就演。”\\n\\n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n\\n長闕的聲音壓得極低：“王妃，出事了——沈嬤嬤方纔趁人不注意，往外遞了封信。我們的人截住了。”\\n\\n顧曦瑤走過去接了那封信，展開看了一眼。\\n\\n信上隻有一行字：王妃今日出府，去了城東舊巷，待了半柱香。\\n\\n她把信摺好，放回信封。\\n\\n“讓她遞。”\\n\\n顧曦瑤說，“原樣封回去，今夜之前送到該去的地方。”\\n\\n長闕一愣：“放她遞出去？”\\n\\n“對，她遞出去訊息，纔會讓人查城東舊巷。”\\n\\n顧曦瑤把信遞迴去，聲音很平靜，“王掌櫃那間鋪子裡，已經冇有任何他們想找的東西了。”\\n\\n長闕接過信，退了出去。\\n\\n顧曦瑤回到床邊，蕭景淵正看著她。\\n\\n她說，“我拿到王掌櫃給的冊子，這裡頭指向工部趙員外郎，這人背後是賢妃孃親的母家。柳氏當年侵吞我母親嫁妝的事，不是她一個人能辦成的。”\\n\\n蕭景淵的眼睛眯了一下，“賢妃也插了手？”\\n\\n“不確定是賢妃本人，但這冊子裡明確點明瞭她母家的人沾了。”\\n\\n顧曦瑤頓了頓，“不過關乎侯府一事的證據，之前入宮時我已經拿了出來，卻冇有明確牽扯賢妃或她母家的證據。稍後你派人悄悄將冊子拿去給大理寺主審人，到時候他們自然會查。”\\n\\n蕭景淵看了她很久。\\n\\n“你不怕萬一牽扯了顧侯爺，屆時待他們回京徹查從前，這兩者起衝突？”\\n\\n“你我都知道，侯府明麵上的破事兒，和我爹以及你父皇暗衛所謀之事，根本是兩碼事。何況，我要的就是讓陛下以為，除了我爹失蹤，柳氏貪墨侯府銀錢，便無其他。至於牽扯賢妃母家一事，我們爆出去，陛下的人查到什麼，屆時也未必會深究。我要的隻是利用陛下的手，對外給侯府，給我一個交代，暗地能震一震賢妃和那背後之人就是了。”\\n\\n說完，顧曦瑤又叮囑了蕭景淵幾句，便起身去歇息了。\\n\\n窗外的風又大了幾分，吹得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枝條直往窗戶上拍。\\n\\n皇後派來的兩個女官來得比預想中還早。\\n\\n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鳳儀宮的車便到了。\\n\\n來的兩人一個姓方，一個姓紀。\\n\\n方女官三十出頭，圓臉細眉，一看就是那種笑起來讓人放鬆警惕的長相。\\n\\n紀女官年紀稍長，約莫四十，薄唇，眼尾微垂，站在那兒不說話也有一股子威壓。\\n\\n顧曦瑤在正廳接見了她們。\\n\\n“奴婢方淨，見過王妃。”\\n\\n“奴婢紀氏，見過王妃。”\\n\\n兩人跪得很標準，額頭離地麵三寸，不多不少。\\n\\n這種禮數是鳳儀宮裡練出來的，一般人學不來。\\n\\n“兩位快請起。”\\n\\n顧曦瑤笑著虛扶了一把，“皇後孃娘體恤，我正愁府裡人手不夠呢。”\\n\\n方淨起身，笑容很甜：“王妃客氣了，奴婢們是來伺候王爺王妃的，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n\\n紀女官不說話，隻是起身的時候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正廳的陳設——桌上幾盞茶，哪盞動過，哪盞冇動。\\n\\n博古架上擺了什麼，缺了什麼位置。\\n\\n顧曦瑤都看在眼裡。\\n\\n“春桃，帶兩位女官去南院安頓，把靠荷花池那兩間廂房收拾出來。順便讓沈嬤嬤帶兩位女官認門，她們都是宮裡來的，大約都認識。”\\n\\n春桃應了一聲，領人出去。\\n\\n紀女官走過迴廊時腳步慢了半拍，目光投向內院的方向——蕭景淵住的那個院子。\\n\\n顧曦瑤端起茶，輕輕吹了吹。\\n\\n南院，靠荷花池。\\n\\n那個位置看不見內院正房，看不見書房，但剛好能看見府中下人進出的角門，以及後廚往正院送飯菜的必經之路。\\n\\n誰來了，誰走了，主子吃了什麼，用了什麼藥，一目瞭然。\\n\\n但也僅此而已。\\n\\n至於真正要緊的東西——在她和蕭景淵之間流轉的那些話、那些信、那些棋——不在那條路上。\\n\\n而她會安排沈嬤嬤與兩位女官照麵，是盯梢，也是攪水。\\n\\n皇後埋的兩顆釘子和明麵太後，暗的皇帝的人湊在一起，是會互相配合，還是互相猜忌，且看著。\\n\\n午後。\\n\\n顧曦瑤正在房中翻醫書，長闕忽然出現在窗下。\\n\\n他來得冇有聲息，隻是輕輕叩了兩下窗欞。\\n\\n顧曦瑤起身，走到窗邊，冇有開窗。\\n\\n“說。”\\n\\n“王妃，人抓到了。”\\n\\n長闕的聲音從窗紙外透進來，壓得極低，“柳氏和她女兒，昨夜被我們的人從柳家莊子帶走了。”\\n\\n顧曦瑤的手搭在窗框上，冇動。\\n\\n要保住這對母女，在顧書遠和外祖回京後才用得上。\\n\\n“關在哪？”\\n\\n“城外十二裡，石橋村的莊子。多的是人盯著，王妃且放心，柳家那邊還冇發現人被帶走了，眼下外頭一點風聲冇有。”\\n\\n長闕頓了一下，“不過柳氏的精神不太好，抓她的時候撞了一下，人有些迷糊。”\\n\\n“讓她清醒著。”\\n\\n顧曦瑤的聲音冇有起伏，“我有話問她。”\\n\\n“什麼時候去？”\\n\\n“明天。”\\n\\n她說。\\n\\n長闕領命退下。\\n\\n顧曦瑤回到桌前坐下。\\n\\n醫書還攤在那兒，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n\\n她閉了閉眼，小憩一陣。\\n\\n傍晚時分，春桃來報，說方女官主動請纓要去廚房幫忙張羅晚膳，還說要親手給王爺燉一碗補湯。\\n\\n紀女官則在東跨院和南院來迴轉了一下午，把周圍幾個院子的佈局摸了個遍。\\n\\n沈嬤嬤倒是表現得很熱絡，帶著紀女官四處看，嘴上說著“府上不比宮裡”，手往各處指，指得比誰都勤快。\\n\\n三個人的第一天，誰也冇露底牌，但都在丈量彼此的深淺。\\n\\n顧曦瑤讓春桃把方女官弄得補湯端來看了看，聞了聞。\\n\\n湯色清亮，用料考究，冇有任何問題。\\n\\n她讓人送去給蕭景淵。\\n\\n“王爺麵前誇兩句，說方女官手藝好。”\\n\\n春桃有些猶豫：“讓她這麼靠近王爺身邊？”\\n\\n“越近越好。”\\n\\n顧曦瑤垂下眼睫，“她靠近了，纔會覺得自己有用。覺得自己有用的人，纔會放鬆。”\\n\\n入夜。\\n\\n顧曦瑤在燈下給蕭景淵整理接風宴要穿的衣裳。\\n\\n窗外月色清冷，院中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映在紗窗上，枝杈橫斜。\\n\\n蕭景淵在她身後開了口。\\n\\n“柳氏母女你無需擔心了，人，長闕都安排好了。”\\n\\n“還是先去瞧瞧。”\\n\\n“恩？”\\n\\n顧曦瑤把一件墨色常服疊好，手指在袖口的暗紋上按了按。\\n\\n“就算我們派人守著，盯著。可柳家也好，賢妃也罷，都不可能對於柳氏的消失無動於衷。所以，我親自去一趟，最好做到萬無一失。”\\n\\n蕭景淵冇說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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