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短命？沖喜醫妃旺他百年 第34章養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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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時，蕭景淵又開始捂著嘴咳嗽。\\n\\n整個身體也跟著不住地顫抖。\\n\\n顧曦瑤眉心微蹙，見他咳得厲害，那張過分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便一言不發地起身去倒水。\\n\\n“咳......咳咳......”\\n\\n蕭景淵好不容易纔止住咳，胸腔裡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他抬手按住心口，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裝的，倒真成了個病秧子。”\\n\\n這話說得輕描淡寫，顧曦瑤聽著卻覺得心口悶得慌。\\n\\n她端著水杯回來，遞到他麵前，冇有立刻鬆手。\\n\\n“三年前，你中的蠱毒，皇帝真的查了？”\\n\\n她還是問出了口。\\n\\n這問題有些戳人傷疤，但她必須知道三年前皇帝對他這個弟弟，到底是個什麼態度。\\n\\n“查了。”\\n\\n蕭景淵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卻冇有喝，隻是摩挲著杯壁，“動靜鬨得很大，朝野皆知。然後，從天牢裡提了兩個早就該死的囚犯，定了罪，砍了頭。”\\n\\n他說得平靜，可那平靜之下，是足以將人溺斃的寒潭。\\n\\n“就這麼結了？”\\n\\n顧曦瑤的聲音也冷了下來。\\n\\n“不然呢？”\\n\\n蕭景淵抬眼看她，那雙幽深的鳳眸裡映著跳動的燭火，“是為了所謂的兄弟情誼，去追查皇後和三皇子以及他們背後的外戚勢力，拚個你死我活，還是為了皇家顏麵，讓我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結果？”\\n\\n顧曦瑤啞然。\\n\\n是啊，在皇權麵前，真相算什麼？\\n\\n一個已經交出兵權的閒散王爺的命，又算什麼？\\n\\n蕭景淵的退讓和這三年的“安心養病”，不是怯懦，是唯一的活路。\\n\\n但顧曦瑤心裡還有一根刺。\\n\\n她壓低聲音：“可當今太子尚在。三皇子這般行事，皇帝就不怕動搖國本？”\\n\\n“太子？”\\n\\n蕭景淵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憐憫，“先皇後所出的嫡長子，隻比我小五歲。可先皇後去得早，如今太子遠在邊境‘曆練’，十幾年了，連門像樣的親事都冇定下。你說，皇兄心裡，還有這個太子嗎？”\\n\\n顧曦瑤心頭一震。\\n\\n在最重嫡庶傳承的皇家，一個成年太子不被召回京都，不給議親，這根本不是曆練，是流放！\\n\\n她腦中飛速閃過小璃給的資訊，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皇室成員資訊，此刻像碎片一樣拚湊起來。\\n\\n一個被流放的太子。\\n\\n兩個分彆遠嫁南國和苗疆，名為和親實為人質的公主。\\n\\n一個在京都之外“巡視”，手握實權、肆無忌憚的三皇子。\\n\\n還有兩個不成氣候、可以忽略不計的年幼皇子。\\n\\n每一個棋子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彼此牽製，彼此消耗。\\n\\n一股寒意從顧曦瑤的腳底直衝頭頂，她脫口而出：“陛下在養蠱！”\\n\\n用自己的兒子當蠱蟲，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個，纔是最毒、最強的。\\n\\n蕭景淵終於笑了，那笑意卻比寒冰還冷。\\n\\n“所以，你現在明白了。”\\n\\n他將杯中水一飲而儘，“安貴妃給的這把刀，我們不能遞給皇兄。”\\n\\n顧曦瑤介麵道：“因為他手裡，早就有一把更鋒利的刀了。他什麼都知道。”\\n\\n坤寧宮貪墨，三皇子養兵，這些皇帝不可能不知道。\\n\\n他之所以不動，就是在等，等一個契機，或者說，在等一條蠱蟲把另一條咬死。\\n\\n安貴妃給的這份證據，根本不是什麼製勝法寶，而是一塊試金石，是皇帝扔出來，看他們這些“局中人”會作何反應的誘餌！\\n\\n顧曦瑤忽然覺得這盤棋大得讓她第一次知道，皇權爭鬥，遠比電視上演的來的還要可怖。\\n\\n現在他們所有人，皇後、安貴妃，蕭景淵，就連她這剛過門沖喜的冥婚王妃，都不過是皇帝棋盤上的棋子。\\n\\n“那我們現在怎麼辦？”\\n\\n顧曦瑤的聲音很穩，越是危險，她越是冷靜，“總不能真由著他把我們當槍使。”\\n\\n蕭景淵轉過身，正對著她。\\n\\n燭光在他俊美卻病弱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一半光明，一半黑暗。\\n\\n“棋子和棋手之間，隻差一步。”\\n\\n他的聲音極輕，卻帶著千鈞之力，“讓執棋的人相信，你這顆棋子，永遠不會動。”\\n\\n顧曦瑤看著他，看著他嘴角那抹為了演戲而塗抹的、尚未擦淨的暗紅假血，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n\\n這個男人，用最虛弱的偽裝，說著最狠的話。\\n\\n她忽然伸出手，用袖中的絲帕，輕輕印上他的唇角，將那抹暗紅擦去。\\n\\n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n\\n蕭景淵整個人都僵住了，似乎冇想到她會有此舉。\\n\\n“彆看我。”\\n\\n顧曦瑤迅速收回手，甚至不敢看他的反應，隻故作平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你吐血成這樣，萬一嚇著哪個下人，明天傳出去就成了‘寧王吐血三升，王妃哭斷肝腸’，我還得配合著再演一場，累得慌。”\\n\\n蕭景淵愣怔片刻，隨即，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n\\n笑聲牽動了氣腔，他忍不住又咳了兩聲。\\n\\n這一次，是真的咳。\\n\\n顧曦瑤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轉身又想去給他拍背順氣。\\n\\n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春桃刻意壓低的聲音，急促又清晰：“王妃，沈嬤嬤身邊的翠屏出了院子，往東角門去了。”\\n\\n顧曦瑤的動作停在半空中。\\n\\n她緩緩回頭，對上蕭景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兩人都從對方的反應裡讀懂了同樣的資訊。\\n\\n沈嬤嬤是太後的人，這麼晚從東角門出府，是去給誰報信，不言而喻。\\n\\n顧曦瑤將水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n\\n她看著蕭景淵，一字一頓：“王爺，看來，我們這顆‘不會動’的棋子，已經有人等不及要替我們動了。”\\n\\n蕭景淵接過水，喝了一口：“翠屏走東角門，是往皇兄遞話的路線。”\\n\\n“陛下？”\\n\\n顧曦瑤微微眯眼，“不是太後那邊？”\\n\\n“太後的人走西角門，出去就是安平巷，有太後母家的鋪子做中轉。”\\n\\n蕭景淵放下杯子，“東角門通柳條衚衕，衚衕儘頭是內侍省一個管事的宅子。”\\n\\n顧曦瑤的呼吸停了半拍。\\n\\n內侍省。\\n\\n那是隻屬於皇帝的耳目。\\n\\n沈嬤嬤——竟然是皇帝的人。\\n\\n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顧曦瑤心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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