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短命？沖喜醫妃旺他百年 第11章瘋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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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建元十二年臘月初八，瑤光臨盆在即，柳氏送來宮中安胎秘方。我心有疑慮，瑤光卻不以為意，我憂心難安。”\\n\\n“初九正午，瑤光誕下瑤兒後血崩而亡。穩婆隻推說是體虛所致，可瑤光孕期一直由葉家故交、醫術高明的陳大夫悉心調理，身子一貫康健無虞。偏陳大夫昨夜臨時出城，今日歸來卻稱藥渣早已遺失，無從查驗。我心知此事透著蹊蹺，卻深陷喪妻之痛，一時亂了心神，未能深究。”\\n\\n“正月十五，我一場昏厥醒來，已是四肢痠軟無力。瑤兒被柳氏以照料為名強行帶走，我自身難保，隻能任由柳氏肆意拿捏。”\\n\\n“二月二那日，柳氏串通前來診病的大夫，當眾將我診為瘋魔。也就在同一時期，柳氏兄長柳文軒竟從一介文書忽然升任吏部侍郎。我瞬間瞭然，妻兒遭難、自己被逼瘋癲，全是柳家蓄意為之，背後定有皇家撐腰。我無力抗衡，隻能假意瘋癲，苟且偷生，暗中隱忍蟄伏。”\\n\\n“建元十六年，瑤兒在柳氏苛待下日漸癡傻，我痛徹心扉。這些年我暗中蒐集證據，奈何柳家攀附宮內貴人，勢力盤根錯節，手中證據始終不足以扳倒對方，隻能繼續隱忍等待時機……”\\n\\n不過十來分鐘，顧曦瑤就將這本手記冊子一頁頁儘數看完。\\n\\n字裡行間，全是一位父親眼睜睜看著愛妻枉死、愛女被磋磨苛待成癡、自己遭人毒害、被迫裝瘋賣傻，一邊隱忍一邊暗中查證的錐心痛楚與無儘煎熬。\\n\\n他從來不是真瘋。\\n\\n他隻是為了護住女兒性命，查清妻子慘死真相，纔不得不以瘋癲作偽裝，忍辱負重。\\n\\n顧曦瑤握著冊子的指尖，微微收緊。\\n\\n她想起陰陽鏡裡，原主那十五年灰暗悲苦的人生：寒冬受凍、饑寒交迫、打罵欺辱從不間斷，滿心對孃親的孺慕期盼，也一次次被無情踐踏。\\n\\n原來在無人看見的暗處，一直有一雙痛苦無助的眼睛，默默注視著她，拚儘所能、無能為力地護著她。\\n\\n這位父親，或許不夠強勢，冇能早早逆天改命，卻自始至終，從未真正放棄過她。\\n\\n冊子旁還有一疊信箋，皆是顧書遠與昔日舊友、以及葉家親友暗中往來的密信。\\n\\n顧曦瑤合上冊子，輕輕閉了閉眼。\\n\\n眼下不是沉溺感傷、替原主一家傷感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成陽侯顧書遠。\\n\\n於是顧曦瑤帶人，穿過凹凸不平的崎嶇密道前行。\\n\\n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前方光亮越來越近，她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n\\n一路上隨處可見顧書遠刻意留下的隱秘痕跡，可人卻不見蹤影。\\n\\n長闕麵色凝重，率先走出密道。\\n\\n密道出口藏在京都城外一座廢棄山神廟後方，荒草齊腰，蛛網密佈，滿目破敗荒蕪。\\n\\n“王妃，地上留有成陽侯的足印，規整獨行，並無拖拽與打鬥痕跡，應是侯爺自行從容離開。”\\n\\n長闕仔細探查一圈，沉聲回稟，語氣裡難掩憂心。\\n\\n他方纔也翻看了顧曦瑤手中的手記，深知成陽侯多年隱忍的苦楚，如今悄然離去，前路吉凶未知阿！\\n\\n顧曦瑤默然不語，抬步走入神像傾頹、殿宇殘破的山神廟中。\\n\\n長闕帶著侍衛四處查探，並未發現異樣，正要開口回話，顧曦瑤眸光卻是微微一凝，落在大殿中央那尊歪斜傾倒的神像上。\\n\\n神像底座有新鮮挪動痕跡。\\n\\n長闕見此立刻會意，招呼幾名侍衛合力將神像移開。\\n\\n隨著沉悶的挪動聲響，一張泛黃信紙自神像背後飄落而出。\\n\\n顧曦瑤拾起看完，當即決斷，帶人原路折返。\\n\\n信中顧書遠直言自己從未瘋魔，侯府多年變故、柳氏母女的陰私算計，他全都心知肚明。此番悄然離開，是早有籌謀，要去做該做、也必須做的事。\\n\\n既然這個父親已經有了全盤計劃，那她這個女兒，隻要暗中配合即可。\\n\\n如今她重新來過，拆穿柳氏真麵目、懲治柳氏母女，打亂了柳家與幕後之人佈局，顧書遠又悄然脫身消失。\\n\\n想來柳家及其背後靠山，肯定會坐不住，很快就會有所動作。\\n\\n至於侯府這邊，她隻要略作暗示、靜靜盯著柳氏母女就是了。\\n\\n畢竟對方心思貪婪又心虛膽怯，不用她多費心力，自然會主動露出馬腳。\\n\\n走出梨園時，天色已近黃昏。\\n\\n柳氏母女被侍衛押著，跪在院外雪地之中。\\n\\n見顧曦瑤獨自走出，身後並無顧書遠身影，柳氏心底先是悄悄鬆了口氣。\\n\\n可下一瞬，瞥見她手中拿著冊子信箋一類物件，頓時瞳孔驟縮，身子抖得如同風中殘葉。\\n\\n“王、王妃……梨園不過是個瘋子居所，冇什麼值得細看的……”柳氏仍在自欺欺人，做著最後的掙紮。\\n\\n顧曦瑤走到她身前緩緩蹲下，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淡淡開口：“柳氏，我父親這數年的‘瘋病’，你伺候得可真是儘心。那些日日摻在飲食裡、令他神思恍惚四肢無力的東西，還有我孃親當年那碗安胎藥……你說，若是這些舊事全都抖摟出去，你的侍郎兄長，還有你們背後那位貴人，還會執意保你嗎？”\\n\\n柳氏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不對，你是在詐我！”\\n\\n“我是不是詐你，你心裡比誰都清楚。”\\n\\n顧曦瑤站起身，居高臨下漠然看著她，“你從前最喜歡把人關進柴房磋磨度日。從今往後，你便和你女兒住進侯府最西邊的柴房。那地方冬寒夏悶，鼠蟻成群，想來你再熟悉不過。我會派人好好‘照看’你們，就像你當年‘照看’我與我父親一般無二。”\\n\\n“不行！你不能這般對我！我是朝廷官眷，我兄長是吏部侍郎！”柳氏失聲尖叫。\\n\\n“侍郎？”\\n\\n顧曦瑤唇角勾起一抹微涼笑意，“用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了。”\\n\\n她不再理會柳氏歇斯底裡的哭喊掙紮，轉頭對長闕吩咐：“把二人押入西院柴房，派專人嚴加看守，每日隻給一餐清水粗糧，不必優待，留著性命即可。”\\n\\n“屬下遵命！”\\n\\n長闕肅然領命，看向顧曦瑤的目光裡，又多了幾分由衷敬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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