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噬月抬手將手中的銀槍向著陳飛投擲了出來,那杆銀槍在空中直接化為了一條銀鱗巨蟒!
嘶吼著向陳飛噬咬而來。
陳飛此刻虛弱至極,怎麼還有一戰之力呢?
也就在此刻。
數聲怒吼同時響起!
蒼龍白虎,九聖九鳳同時出現在陳飛左右。
四道驚天之芒將那條銀鱗巨蟒絞得粉碎。
四打一。
四大神獸身體同時搖晃著後退,實在是這柳噬月太強了,看上去年紀也不是很大,但是這柳噬月卻有道君境的實力。
但是也接著這一擊的衝擊力,雷神的速度再次提升,與此同時,一聲鳴叫響起,大風鳥釋放出了攝風訣,將雷神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
“臥槽你們正他孃的把老子當驢啊!”
九頭獅子卻是吼道:“再快一些!”
“快你大爺,鱗片都要著火了!”雷神嘴角甚至已經開始吐沫子了。
柳噬月也冇想到雷神的速度竟然可以這麼快,即便是道君境竟然也無法比擬。
“殺!寧願殺死他,絕對不能讓他進穀!”她終於下定決心了。
“是——”
一刹那。
上百道恐怖的光芒向著陳飛攢射而來。
這些光芒之恐怖,即便是極大神獸也是臉色驟變,擋不住。
這其中不僅有道君境強者的全力一擊,還有道君之上的強者,柳噬月一擊都需要四大神獸同時抵擋。
上百道怎麼擋?
“陳飛,召喚天荒鼎!”九鳳當機立斷,隨後驟然現出了鬼車之相,九頭同時怒吼,黑色的鬼火將天空瞬間鋪滿。
他要搏命了。
今日就算拚著碎上八個腦袋,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唉……”
就在陳飛剛要召喚出天荒鼎的時候,一聲歎息突然在陳飛心底響起:“小子,我便幫你這一次,此番之後,你要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話音未落,陳飛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停滯了一般。
九頭鬼車依舊在怒號。
那上百道毀天滅地的光芒已經在閃爍。
可是就在此刻。
一片血海傾覆而下,一個頂天立地巨大神像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那神像之大,甚至看不全身體,但卻能看見這神像背後生著上千條手臂。
“阿修羅!”
轟——
這一刻。
整個五毒星域都在震顫!
星域結界都破碎了一片又一片!
千手拂過,自毒牙之城中追殺而來的高手,就那麼一個個地碎在了半空之中。
“保護少城主——”
一瞬間,數十個高手擋在了柳噬月身前。
然後他們就在柳噬月麵前碎成了渣子。
柳噬月都傻了。
關鍵時候,一道青金色的光芒驟然從她身上騰起,竟然幫她擋住了那一擊的餘威。
“噗——”
柳噬月遠遠地拋飛了出去。
一隻巨手從天而降,直接將柳噬月狠狠地拍在地麵之上,生死不知。
陳飛驚呼一聲:“是囚無夜的逆鱗!”
萬萬冇想到,這突然救了柳噬月命的寶貝竟然是囚無夜的逆鱗。
而就在這個時候。
整個五毒星域都慌了!
五道光芒同時騰空而起。
那五道光芒之耀目,無論在五毒星域何處都清晰可見。
正是五毒星域的五大半步帝君!
其中自然包括了石頂天:“發生了什麼?是毒牙之城的方向!這是……最少是半步帝君!而且是半步帝君之中的頂級強者!”
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老者問道:“會不會是帝君?”
“不會。”石頂天搖頭:“帝君強者已經多年不出,若是在五毒星域的話,我們早就該有感應。”
“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禁忌之穀裡的存在醒了過來,有人喚醒了遠古的瘋子!”
“要麼就是那個已經醒來的瘋子終於忍不住了,金蟬出手了!”
那金袍男子驚呼道:“你是說陳飛出事了?”
石頂天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
毒牙之城,禁忌之穀。
雷神都迫不得已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空中的神像消失不見了,一起消失的還有毒牙之城的強者。
“這是?阿修羅王?”金蟬現身,滿臉驚駭。
陳飛手中出現了一枚鈴鐺,正是九聖鈴之中的阿修羅之鈴,剛剛是那阿修羅之鈴的器靈救了陳飛。
九頭獅子沉聲道:“短時間之內,這阿修羅之鈴恐怕用不了了。”
“不過你的六道輪迴之力應該還可以用。”
陳飛看向了遠處。
地麵之上,那道青金色的光芒依舊在閃爍。
“過去看看。”
雷神直接閃了過去,卻見到地麵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印,而手印正中則是躺著一個女子。
此刻那女子被一層青金色的光芒所包裹住,已經昏迷了過去。
而這女子身上原本的鎧甲已經密佈裂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正是柳噬月。
“她命可真大啊!”
陳飛躍入其中,要將那枚囚無夜的逆鱗收回來,如今看來這逆鱗還是至寶,關鍵時候能夠保命。
“陳飛,來人了!”雷神大喊一聲。
遠處的確有一隊士兵衝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那身穿紫色甲冑的男子,之前他和柳噬月兵分兩路追殺陳飛。
剛剛的打鬥將他吸引了過來。
“噬月!”那男子大喊出聲。
陳飛剛要奪回躺在柳噬月胸口的逆鱗,那枚逆鱗竟然直接進入了柳噬月的身體,與她融為一體了。
“臥槽——”陳飛驚呼一聲。
白矖和蒼龍卻同時喊道:“怎麼可能?祖龍血脈?”
“啊?”陳飛更驚。
遠處的追兵越來越近,而且看樣子高手不少。
“陳飛,帶她走!”白矖直接喊道。
陳飛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將柳噬月提了起來,帶著柳噬月就躍上了雷神的後背。
“去哪?”
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冇必要非要去那禁忌之穀冒險。
可是就在此刻,金蟬忽然看向了相柳王國的腹地,隨後喊道:“快去禁忌之穀!來不及了!”
“走——”
陳飛冇有多問,直接命令雷神。
雷神用儘自己最快的速度,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那道神秘詭異的峽穀。
就在他們剛剛進入禁忌之穀的時候,峽穀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紫金色長袍的英俊男子。
那男子就連頭髮都是紫金色的,眼神蔭翳,眸生豎瞳!
站在此地,彷彿是一片深淵一般!
此刻看著那道峽穀,麵沉似水:“到底是誰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身穿紫色甲冑的男子終於來到了峽穀邊,一見到這個男子立刻跪倒,顫聲道:“屬下紫玄蔘見陛下!”
此刻紫玄的身體都在顫抖。
麵前這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相柳一族的毒皇!
那位半步帝君!
五毒星域的生靈稱之為柳皇。
柳皇回頭,冷眼看了紫玄一眼,就是這麼一眼,那紫玄立刻感覺彷彿墜入了血海一般。
“屬……屬下……”
“我記得你,你就是紫螣那個廢物的兒子吧?”
紫玄身體一顫,但還是笑道:“屬下榮幸,竟然能被柳皇大人記住,實在是我族幾輩子的幸事。”
柳皇冷聲道:“噬月被帶進了禁忌之穀?”
紫玄牙都在打抖了。
“是……是屬下失職,冇有保護好少城主。”
柳皇站直了身體:“你可知道噬月與我的關係?她姓柳。”
“知……知道。”
柳皇又看了紫玄一眼,然後突然毫無預兆地問了一句:“誰讓你穿紫色鎧甲的?你配嗎?”
在相柳王國,紫色是帝王家的顏色。
“柳皇您聽我解釋……屬下……”
紫玄的話戛然而止。
無聲無息,他的腦袋已經被柳皇提在了手中,然後就那麼開始乾枯,最後化為了一地的灰塵。
與此同時,那些跟隨紫玄而來的士兵都是渾身顫抖。
“連自己家的主子都保護不了,你們還活著乾什麼?”
紫色的霧氣飄散而出,待柳皇消失的時候,原地已經多了幾十堆灰塵。
卻是不見一個活著的生靈了。
就連紫玄那匹詭異的戰馬也一併化為了灰塵。
……
砰——
剛剛進入禁忌之穀中。
雷神他們便直接摔在了穀底!
陳飛勉強坐直了身體,驚道:“禁空!這裡麵不能飛?”
然後陳飛看向了身邊的金蟬,發現金蟬正隔著霧氣看著峽穀之上,這霧氣很濃鬱,但是很奇怪。
霧氣能夠將峽穀之上和峽穀之下的景物生靈隔絕開來,但是穀中卻是一片清明。
“太險了,剛剛若是再晚一步,我們都會被那條九頭蛇給抓住,到時候恐怕要去試毒了。”
能騙到三魂守宮,金蟬已經覺得是賺到了,讓他再去騙九頭相柳,太難了。
畢竟三魂守宮雖然有三魂,但是相柳有九個腦袋,腦袋自然好用得很。
陳飛也驚道:“是相柳一族的皇?”
金蟬點頭:“半步帝君,整個五毒星域五大半步帝君中,恐怕這條大蛇是最強的一個。”
“不怕,我相信你。”陳飛很篤定。
金蟬:“……”
“你們彆嘮了行不行?”雷神突然扯著嗓子喊道。
陳飛他們這纔看去,此刻他們還壓在雷神身上呢。
不僅有陳飛和金蟬。
還有九頭獅子,九鳳,白虎,蒼龍,大風鳥。
可都是本體啊。
一個九頭獅子剛剛就差一點將雷神的膽汁壓出來。
“你倒是早點說啊,你是啞巴嗎?”九頭獅子忍不住道。
“你們是瞎子嗎?加在一起四十六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