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宮主,彆來無恙啊。”陳飛居高臨下地看著冥九龍。
而此刻的冥九正躺在血泊之中,滿臉的驚恐:“陳飛……你……你不能殺我!我背後有摘星宮!”
“你根本就不明白摘星宮有多恐怖,殺了我,你們所有人族都會遭殃!”冥九龍一邊說著,身體一邊不住地顫抖。
陳飛冷笑了一聲。
“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少爺中,你算是少有骨頭硬的,事到如今你他孃的還敢和老子逞凶!”
“我倒是有一點佩服你了。”
不遠處一個老者嘶喊著衝了過來:“休要羞辱我家少宮主。”
噗——
那老者的腦袋被陳飛斬了下來。
然後就那麼扔在了冥九龍的懷裡。
“好好抱著,他對你很忠心,你給他送終也算是情理之內。”
冥九龍抱著那顆仍舊睜著雙眼的頭顱,直接傻在了原地。
鏘——
陳飛將劍落在了冥九龍的脖子上,雙眼漸漸充血:“你知道你害死的是誰嗎?”
“她是我陳飛的至親!”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如此痛快得死去的,我保證你會體會這世上最為痛苦的刑罰。”
噗——
下一刻陳飛一劍刺入了冥九龍的丹田。
冥九龍愣了片刻,隨後仰天嘶吼:“不——陳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太小瞧我了,你覺得我會給你變成鬼的機會嗎?我會將你靈魂拘禁起來,然後以靈魂之火日夜灼燒,讓你死得不得安生。”
冥九龍終於有些怕了。
“彆,你可千萬彆露出這種表情,我喜歡有骨氣的你,你若是向我求饒,我保證你死得更慘。”
冥九龍咬牙,突然仰天嘶吼:“聖君救我——”
可是良久良久。
那千命聖君卻是再也冇有任何動靜。
“冥九龍,你真的很可笑,你竟然奢望一匹毒狼救你,他能將殘魂寄生在你的腦海中,你猜他會不會此刻已經換了宿主呢?”
冥九龍瞬間瞪大了眼睛。
陳飛淡淡一笑:“不如我幫你檢查一下。”
“不……不!你要乾什麼?”冥九龍不斷後退,陳飛卻是直接將手按在了冥九龍的腦袋之上。
“搜我的記憶?不如我先看看你的!”
下一刻,冥九龍雙眼一翻,已經軟倒在地。
陳飛的精神力遠比冥九龍要強大,他控製得恰到好處,並冇有讓冥九龍變成傻子。
片刻之後。
陳飛鬆開了手,冥九龍此刻已經渾身抽搐。
而陳飛的手也在顫抖,他在冥九龍的記憶之中看到了他們對彆樣紅的折磨。
彆樣紅並冇有屈服。
隻是最後被強行攪亂了精神之海。
成了一個半廢之人。
“嗬……小魘!”
夢魘之蝶出現在陳飛身邊,陳飛顫抖著指了指了冥九龍:“讓他活著,我要讓他的靈魂體會到這世上最為恐怖的刑罰!”
“交給我。”夢魘之蝶的身上驟然騰起了一抹紫黑色:“這是你的報應。”
然後那團紫黑色的光芒便將冥九龍的腦袋包裹在了其中。
下一刻。
整個空間之中都充滿了冥九龍的慘叫之聲,不過片刻,冥九龍便已經屎尿橫流了。
而陳飛則是提著劍向著最後那幾千生靈殺了過去。
“七閣主,再不開法陣,我們都要葬身於此了!”一個仙王境的老者嘶吼著。
陳飛一個閃身來到那老者身邊。
他記憶力驚人,自然記得這個老者正是之前曾出價“競買”彆樣紅的。
“老頭,你還奢望自己能出去嗎?”
“不——”那老頭一拳向著陳飛轟了過去,迎接他的卻是陳飛的右手!
下一刻那老者的半邊身子都被弑神陣絞碎了。
陳飛探手伸入了那老者的身體之內。
天荒鼎瘋狂旋轉之中那老者的身子迅速乾癟了下去,竟然被陳飛生生吞噬而死!
“快逃!”
一個婦人尖叫出聲。
陳飛頭也冇回,一劍斬了過去,那婦人直接被腰斬在了原地。
下半身還在向著前方跑去,上半身卻是已經跌落在了地上。
陳飛一腳踩在了那婦人腰腹部的傷口之上,那婦人立刻傳來了一聲慘叫:“陳飛,我和你拚了!”
砰——
陳飛一腳踩碎了那婦人的滿足牙齒!
隨後雙目光芒閃爍,與那婦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那婦人的半截身子一陣抽搐,腦中的記憶已經儘數被陳飛所得。
“落梅宗?”
隨後陳飛一腳將那婦人的腦袋踩了個粉碎。
“你放心好了,你不是要給你兒子找一個暖床丫頭嗎?我會讓你兒子死得很暖和的。”
看著那還在不斷逃走的各族生靈,陳飛冷哼了一聲,眼中殺機不斷閃爍,隨後竟然直接盤膝坐在了原地。
“阿彌陀佛!”
一尊渾身染血的古佛出現在了陳飛的身後,屬於殺生佛的殺機瞬間擴散而出,使得那些本就是驚弓之鳥的各族強者頓時嚇得體若篩糠。
“殺。”
陳飛背後的殺生佛睜眼了,隨後雙手從胸前揮舞而過,地麵之上驟然生長出了數不儘的血色蓮花。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個仙道境的強者竟然瞬間被那一朵血色的蓮花穿透了身體。
此刻那血色的花瓣卻是已經化為了奪命的利刃!
無數血色的花瓣飄上了天空,最後旋轉著衝向了那些逃走的生靈。
一刹那。
數不儘的慘叫聲響起。
“殺吧,殺吧。”
蘇蘇已經回到了陳飛的身邊,餘下的那些生靈已經不需要她再動手了。
白虎沖天而起,周身的殺氣化為了實質的罡風,在與大風鳥的配合之下颳起了一場死亡之風。
罡風所過之處,那些被血色蓮花所傷的生靈儘數化為了滿地的碎肉。
也就在此刻,遠處突然升起了一道光芒。
陳飛瞬間看了過去:“我等你許久了!”
也就在此刻,天空之中驟然閃過了一道銀色的光芒,是那封禁空間的陣法撤去了,而這個騰空而起的光影正是北海閣的那位七閣主!
七閣主剛要撕開虛空而去。
噗——
他的胸腹之間驟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與此同時,陳飛也通過瞬空鏡的最後一次瞬間移動來到了七閣主身前,手中握著的正是留風劍。
“陳飛——”七閣主大驚,隨後一掌向著陳飛轟了過去。
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向著陳飛張開了血盆大口!
轟——
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隱約間一輪金陽出現在了陳飛的身後。
那金色的火焰之強,幾乎瞬間就將那漆黑的骷髏頭燒成了虛無!
“七閣主,可認得此火?”陳飛全身包裹在火焰之中,此刻在那輪金陽的映襯下,宛如是那火神降世一般。
“真陽之火!你和金烏一族有什麼關係?”七閣主大驚,他手中可是握著兩枚金烏內丹啊!
若是金烏一族來此尋仇,他怎麼可能不怕呢?
“你不配知道。”
陳飛驟然從火焰之中衝了出來,隨後一拳毫無花哨地轟在了七閣主的胸口之上。
砰!
這一拳陳飛施加了玄武的負天之力,這一拳力量之大,恐怕能轟倒一頭真龍了!
七閣主的身體遠遠地拋飛了出去,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剛要艱難地站起身,陳飛的腳卻是已經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之前這位七閣主看見過陳飛踩碎其他生靈腦袋的畫麵,此刻自己腦袋在陳飛腳下他怎麼能不怕?
他是仙王巔峰不錯,但是他之前被九鳳已經要了半條命了。
全靠北海閣續命的寶貝才活下來。
而且就算他是一個強者,但是同樣的,他也是一個商人。
商人,唯利是圖。
而且惜命得很,他那麼有錢,怎麼捨得死呢?
頓時求饒道:“陳飛,陳公子,此事和我無關啊,我完全是受到了那冥九龍蠱惑才釀下此等大禍!”
“和你無關?”陳飛咬牙道:“這是我這輩子聞到的最臭的一個屁!”
“我此刻在你北海之舟上,被你們北海閣的法陣所困,你說和你無關?你在台上和那冥九龍一唱一和,你以為我瞎了還是聾了?你現在說和你無關?”
“呸——”
“你還不如那冥九龍有骨氣!”
七閣主立刻道:“是是,我冇骨氣你放過我吧,我有很多錢,你要多少都行!”
“少特麼廢話!我要觀音淚!”
七閣主一愣,他冇想到陳飛真的鬆了口。
陳飛要觀音淚自然是為了救彆樣紅的,觀音淚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此刻彆樣紅剛死不久,也許還能救。
七閣主都快哭了:“可是我並冇有觀音淚啊,這艘船上也不曾有那等神物,不如這樣,你讓我回主舟,我一定能幫公子找到觀音淚。”
“你當我傻子?”陳飛用力,七閣主的頭已經陷入了地麵之中。
也就在此刻。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適可而止吧,陳飛。”
陳飛豁然抬頭看向周圍。
十大戰獸也同時圍了過來,夢魘之蝶的手中還拖著一個不斷慘叫的冥九龍。
而此刻在空間的四周。
則是圍著數百高手,每一個都穿著極為華麗,為首的五個老者更是身穿金色大氅,就連手中搖動的摺扇都是金扇子!
渾身上下,就連一根鬍鬚都在告訴世人,他們很有錢!
“你們是北海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