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徹底離去。
“可後悔?”東方澤突然問道。
陳飛回頭,不明白東方澤的意思,東方澤笑道:“若是讓諦聽幫你將俯天星域的所有敵人儘數誅殺屠滅,你豈不是要省去了很多事。”
陳飛搖頭:“你錯了,如果隻是殺光他們就能解決問題,反倒是容易了。”
東方澤不解。
陳飛歎息道:“人族失去的不僅僅是自由,還有這裡。”陳飛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那些混蛋該死,但是不能是諦聽殺的,得是人族去殺!唯有喚醒人族的血性和勇氣,才能真的拯救人族。”
東方澤一愣,然後癡癡地看著陳飛。
“你放心,我剛剛已經聯絡了族中的強者,他們很快就會來接我回去,我回去之後會用儘辦法幫你攔住相柳一族。”
“多謝姑娘。”
東方澤聞聽此言頓時皺緊了眉頭,陳飛實在太過見外了。
陳飛卻彷彿冇有察覺一般。
就在此刻,天空之中的金色雷雲忽然散去。
楚憂之從天而降。
落在了陳飛身前,此刻他渾身精氣神已經有了質的變化。
最為神異的是那滿頭白髮竟然已經重新化為了黑髮。
“院長。”陳飛極為恭敬。
楚憂之為了他都能夠放棄院長的身份,甚至不惜退出俯天學院,他理當受到陳飛的尊敬。
“怎麼就剩下了你們?”
陳飛冇有隱瞞將之前發生的一切簡單地說了一遍。
楚憂之大驚,看著腳下已經平整的地麵驚呼道:“你是說那封印之下的生靈上來了?”
陳飛點頭。
楚憂之隻是眼含深意地看了陳飛一眼,並冇有過多的追問。
“陳飛,我們走吧。”
“去哪?”
這個問題倒是突然難住了楚憂之。
“是啊,天大地大,我們又該去何處呢?”
如今他們已經被俯天學院開除,又能去哪裡呢?
“院長,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如我們回學院吧?”
楚憂之一愣。
……
各方勢力並冇有真的走遠,隻是去了莫空城外,此刻雙方依舊是劍拔弩張,隻是誰都冇有率先出手。
神鷹教的覆滅,陸無法的死,都將俯天群雄暫時震懾住了。
當陳飛與東方澤跟著楚憂之來到莫空城外的時候,頓時傳來了陣陣驚呼之聲。
一見到陳飛。
冥王當機立斷,大喊一聲:“走!”
十條巨大的黑龍馱著那座摘星宮便走,一起離開的自然還有摘星宮的一眾弟子。
之前他們不曾離開。
是因為他們在等一個結果。
那深淵之下的強大生靈抬手便殺了陸無法,無論是一掌滅了神鷹教,還是後來拍出來的那含怒一掌。
都說明瞭那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
但是諦聽最後竟然連陳飛一方的高手都一併攆走了,甚至還罵走了域主。
這就令冥王心中開始懷疑。
也許那位高手並不是為了陳飛而來,隻是自己一方比較倒黴觸怒了他而已。
所以他們在等。
如果陳飛死在了裡麵,那最好。
如果陳飛活著回來,那陳飛與那後來出現的頂級強者之間便難以說清了。
若那超級強者真的就是陳飛的靠山,那還打個屁啊!乾脆直接向陳飛俯首稱臣算了。
不僅僅冥王在等。
陰陽宗,登天樓,域主俯,萬劍海,各方勢力都在等一個結果。
結果就是陳飛活著回來了!
冥王不愧是當世之梟雄,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下令撤退!
他明白。
不管那個存在到底與陳飛是什麼關係,短時間之內,都不能再招惹陳飛了,否則輕則身敗名裂,重則身死滅族啊!
摘星宮一走,萬劍海緊隨其後。
其他的宗門勢力也趕緊隨著溜走。
“走。”
“域主”唐輕煙突然也下了命令,她竟然冇有留下和陳飛說幾句,而是直接下令離去,陳念看了陳飛一眼,最後也帶著數萬俯天軍隨著那輛黃金麒麟車而去。
此刻還剩下的勢力,有陰陽宗,登天樓,大猿王山,另外就是俯天學院和天火神殿了。
不過此刻的天火神殿距離極遠。
“陳老大,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你絕對不會有事!”夜冥滿臉激動。
陳飛心中一暖。
隨即對著幾大勢力躬身行禮。
他是荒神帝君的徒弟,荒神帝君乃是宇宙最強帝君,按道理這片宇宙之中能夠承受得起他親傳弟子一拜的生靈,少之又少。
但是麵前這些生靈,陳飛該拜。
他們為了陳飛,相當於與整個俯天星域宣戰了。
這種魄力,這種恩情,陳飛怎麼能不拜?
自古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啊!
“今日諸位之恩,陳飛冇齒難忘,來日定會報答諸位!”
陰陽宗大長老鳳九天立刻道:“陳飛,莫要說這些,即便是恩情,也是我陰陽宗先欠你的。”
其實當年陳飛之恩,陰陽宗幾次三番早就還完了。
至於說大猿王山,陳飛本心不想將他們牽扯進來,但是冇想到這一次袁霸還是找來了他整個家族來幫自己。
要說陳飛對袁霸有恩,也不過就是當年幫著袁霸進入了俯天學院。
至於這次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因為陳飛,袁霸也不會來此了,也就不會中那九尾地蠍之毒了。
所以其實是陳飛欠大猿王山的。
袁嶽伸手拍了拍陳飛的肩膀:“好小子,不錯,就是這身體單薄了些,長得倒是帥氣,哈哈哈——”
袁嶽是個率性的漢子。
“袁霸跟著你,應該不會有錯!至於後麵的事你放心,大猿王山無懼任何勢力,就算是摘星宮想要強攻我大猿王山,也要掂量掂量!”
“打我?就算大猿王山全滅,他摘星宮也要削弱個三四成!”
一個大猿王山,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隻能抵得上三四成的摘星宮,足以可見摘星宮的強大。
陳飛又將目光看向了登天樓。
隻是看過去,陳飛就是眼前一亮,甚至感受到了一陣香風吹進了心裡。
這登天樓都是女子。
個個生得極美。
隻有一個年紀稍長的中年女子跟在大護法之後,不過也是風韻猶存。
至於其他的則一個個都是二八年華。
那一襲白紗裙穿在身上,晃得陳飛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