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黑滅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黑滅皺眉,但還是轉身躬身道:“大長老。”
陸無法自一座帳篷之中走了出來:“從你的屍體上踩過去?你憑什麼?黑滅,你自己找死莫要連累了我們!”
“你看看這裡都是何等存在?陳飛如今已經惹了眾怒了,你竟然還如此維護他,難道想要讓我俯天學院所有師生隨著你們一起遭殃嗎?”
黑滅剛要說話。
楚憂之卻是走了出來,率先道:“什麼時候我俯天學院還要看其他勢力的臉色行事了?”
“若是連自己學院的弟子也做不到,那學院不開也罷!”
在楚憂之身後跟著北山和夜冥。
俯天學院的眾人一到,北山就帶著夜冥楚憂之彙合了。
陳飛被鎖在了深淵之下,如今生死不知,楚憂之本就擔憂,此刻卻聽到陸無法此番言論,頓時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
過去他不會當麵與大長老產生矛盾,今日卻是已經不管不顧了。
“你……”
“楚憂之,你當年倒是想要護住自己的親傳弟子,最後怎樣了?林星辰還不是被逼死了!”
楚憂之驟然瞪了過來,緊緊捏著拳頭。
陸無法卻繼續道:“天外有天,這是個事實,我們必須要承認,你看到坐在摘星宮之中的那紫發男子了嗎?”
“那是相柳一族!”
“陳飛殺了相柳一族未來的蛇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整個俯天星域都要因為陳飛而覆滅!”
楚憂之咬了咬牙,他明白,陸無法說的冇錯。
陳飛殺的不是一條普通的大蛇,而是相柳蛇皇啊,相柳一族的底蘊比俯天學院強太多了。
他們出過帝君!
雖然隻是曇花一現,但是相柳一族的的確確曾經站在過世界之巔!
陸無法冷聲道:“楚憂之,事到如今,你還要包庇陳飛嗎?當初若不是你百般阻攔,不等域主請出老祖畫像,我就已經殺了陳飛了。”
“哪裡還有今日之禍?”
“他殺了相柳七皇子,這是無數雙眼睛看到的事實,想賴都賴不掉!”
夜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步邁出喊道:“大長老說的好生冇有道理,是那相柳想要殺陳飛,難道陳飛不反抗?難道任由他殺?”
“難道俯天學院教出來的俊傑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送死的?”
砰——
陸無法大手一揮。
夜冥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頓時吐出了大口的黑血。
“夜冥——”老馬第一個衝了過去。
而夜冥竟然已經奄奄一息,就連說話都變得艱難了起來,老馬那瞎了的獨眼之中立刻閃爍起了一道詭異的光芒。
“老馬……”夜冥一下抓住了老馬的胳膊,然後艱難地搖了搖頭。
老馬低著頭,陸無法和楚憂之是看不清他的臉的。
“我弄死他。”老馬的聲音很低,隻有他和夜冥能夠聽到。
夜冥卻是搖了搖頭。
“哼——”陸無法冷聲道:“這一擊是給你的教訓,你什麼身份,也配如此和我說話?你老師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你竟然敢頂撞老夫,按照院規,當誅!”
楚憂之不著痕跡地擋住了夜冥:“我身為院長,怎麼不知道這條院規?”
“以前冇有,現在有了。”陸無法不再看楚憂之。
……
在距離俯天學院不遠的地方立著一片火紅色的旗幟。
那些旗幟在狂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就像是燃燒的火焰一般。
這一方勢力正是天火神殿,祝雙兒的父親正是天火神殿的殿主。
“你說這個陳飛掌握了真陽之火和朱雀神火?”營帳之內,一個身穿火紅色大氅的中年男子驚問道。
而回答他的正是祝雙兒:“爹!陳飛絕對是俯天星域有史以來用火的第一天才,我們無論如何也一定要保住他!”
天火神殿的殿主歎息一聲:“如何保?”
“雙兒,你不必太過擔心,他能夠同時得到兩大神火,恐怕背後有高人指點,大將軍府一夜之間就被滅了。”
“想來陳飛敢於當眾殺了相柳,定然還有後手在。”
祝雙兒問道:“若是冇有呢?”
天火神殿的殿主捏緊了拳頭:“若是陳飛冇有後手……”
良久之後他才接著道:“雙兒,天火神殿有很多弟子,我作為一殿之主,要對他們的命負責。”
“我懂了。”祝雙兒眼中含淚。
隨即衝出了營帳。
在天火神殿旁邊,就是大猿王山。
與天火神殿不同,大猿王山營帳之中此刻氣氛一片嚴肅。
一個魁梧的男子高居首位。
背後力著一柄如同山嶽一般的重錘!
“我大猿王山有恩必報,這陳飛救了袁霸的命,今日我們定要護住他!”
說話的正是大猿王山的山主。
“陳飛乃是我兒子的恩人,此番若是開戰,定然會惹火燒身,諸位若是不想戰,大可以離開,我袁戰絕對不會因此記恨諸位!”
下方的一眾大猿王山的高手同時高呼:“戰!戰!”
“好!是我大猿王山的血性男兒!”
……
此刻整個莫空淵周圍,還有一個勢力格外引人注目,她們竟然都是女子,但是這個勢力卻是站在了最內圈。
幾乎可以和摘星宮萬劍海這等超然勢力平起平坐。
一麵大旗迎風飛舞,上書兩字:登天!
而在那大旗之下此刻端坐著一個白紗遮麵的女子,那女子素手放在古琴之上,輕輕撥動著琴絃,發出一聲聲動聽之音。
“大護法,我們該如何?”一個看上起年紀稍長的中年女子俯身問那個彈琴的女子。
那臉罩白紗的女子用手按住琴絃,停下了那嫋嫋琴音,隨後才道:“無論陳飛的敵人是誰,死守陳飛!”
“這是樓主的命令!”
那中年女子神色一震,隨即道:“是,不過那相柳一族……”
“彆說是九頭蛇,就是來了一條龍,今日我們不滅,陳飛不死!”
“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那中年女子問道。
大護法搖了搖頭:“樓主的決斷絕對不會錯,她比我們更清楚陳飛將來將會麵對什麼樣的敵人。”
“可是她還是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陳飛,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她給我的原話你想不想聽聽?”
然後那大護法遞給了那中年女子一枚玉佩。
中年女子一愣,接過玉佩放在耳邊。
光芒閃爍間裡麵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登天樓未來百萬年的輝煌,全在陳飛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