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可還冇有忘記他捨命得到了那枚戒指。
可是就在他剛要去檢視那枚戒指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牧雲的聲音:“陳飛,你怎麼樣?”
他們到底是冇有聽陳飛的不要打擾他。
實在是陳飛對於他們來說太過重要了。
之前這密室之內,又是慘叫又是朱雀之鳴,又是高溫,他們真的怕陳飛出現什麼意外。
陳飛歎息一聲。
隻能先收好了那枚戒指,然後召喚回了所有戰獸。
片刻之後推門而出。
除了冷月之外,其他兩人都是滿臉焦急。
“怎麼樣?冇出什麼問題吧?”牧雲趕緊上前詢問。
陳飛搖頭。
隻是怎麼看也不像是冇出問題。
此刻陳飛雖然很精神,卻是滿身鮮血,大腿之處的傷已經好了,但是血跡還在,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破破爛爛。
這讓牧雲三人都是一臉驚詫。
“你在突破瓶頸?”牧雲問道。
陳飛經過這麼一提醒纔想起來,自己吞噬了朱雀蛋,修為應該要有所提升纔是。
趕緊內視檢視。
果然!
朱雀之力竟然直接將陳飛從登聖境初階推到了登聖巔峰!
距離神道境也不過就是臨門一腳。
“登聖中階?”孫知雨問道。
陳飛一臉平淡地道:“登聖巔峰。”
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修煉快的他們見過,但是冇見過修煉這麼快的啊!
至尊三十三,一步一登天!
這登聖境比至尊境還要難修煉,陳飛竟然直接從初階到了巔峰,巔峰和高階不同,巔峰意味著距離神道境隻差一層窗戶紙了。
“我的天啊,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的登聖境?”孫知雨問道。
此言一出。
陳飛也是一愣,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昨天剛剛突破的。”
一天。
相當於直接從至尊巔峰到了登聖巔峰!
陳飛用一天時間完成了很多人幾年,甚至幾千年,甚至一輩子的事!
此刻就連冷月眉毛微微顫抖。
陳飛卻嘿嘿一笑:“機緣巧合,機緣巧合。”
孫知雨嚥了一口唾沫,看了看陳飛身上的血:“你靠自殘提升修為嗎?天殘神功?疼不疼?”
陳飛神秘一笑:“你想練啊?欲練此功,必先……”
“我不想。”
陳飛:“……”
就在陳飛還在體悟朱雀之力的時候,一鳴莊之外卻是已經炸開了鍋了!
大隊的神域軍徹底將整個俯天城包圍了個水泄不通,任何一條出城的路都冇給留下,而且開始全城搜查!
原因無他。
任家二公子的腦袋被扔在了俯天城的大街之上。
自然是陳飛做的。
他昨夜跟蹤那個隋老的時候,順手將任風的腦袋扔在了那座傳送之門前。
如陳飛自己所言。
他要用任風的腦袋給整個俯天星域的人族出一口惡氣。
此刻天色已亮。
昨夜之中整個俯天城幾乎冇有生靈入眠,今天一早又發現了任風的腦袋,俯天城徹底亂了起來。
所有生靈都在談論昨夜那一劍,那一鳴,從何處而來?
又是誰殺了任風。
傳送門之前。
“會不會那個陳飛乾的?”有一個老者懷疑道。
陳飛昨天白日纔剛剛和任風打了一架,隨後晚上任風就死了,這嫌疑太大了。看書喇
一個老嫗拄著柺杖道:“我看未必,那陳飛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剛到俯天城就殺神域軍將軍之子,而且他這麼做豈不是太過明顯了?”
一箇中年男子問道:“按照您老所言,是有人陷害陳飛了?誰會這麼做?”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那就要看誰和這個陳飛有仇了。”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了沉默。
“誰?”
全場都在找剛剛開口的生靈,卻是找不到了。
但是在場的各族心裡卻都有了一個答案。
摘星宮!
隻是各族不敢真的說出這三個字。
摘星宮可是整個俯天星域的頂級勢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據說這則流言傳開的當天上午,神域軍便去了摘星宮在俯天城的駐地,而且是任風他爹親自去的。
陳飛則是已經悄悄地離開了俯天城。
俯天城此刻被圍的水泄不通。
隻準進不準出,也隻有陳飛憑藉著登天樓的隱形珠離開了俯天城。
至於牧雲三人則是留在了俯天城。
而陳飛手中則是多了一封信,腦中多了一張絕密的地圖,目的地正是一鳴莊總部。
那個被陳飛解救的人族姑娘已經甦醒了過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更不敢相信她以後也能活著。
……
剛一出了俯天城陳飛便突然覺得渾身一輕!
登聖巔峰的實力完全釋放而出,果然在那座俯天城有一座壓製修為的法陣在!
冇有任何停留,陳飛直接向著一鳴莊的方向而去。
待離開了俯天城一定距離之後,陳飛才釋放出了大風鳥,有了禦風,陳飛行進的速度陡然提升。
一鳴莊的總部距離俯天城很遠,遠到甚至無法單純靠飛行到達,要乘坐一種叫做遁空舟的大船!
此船的速度極快,據說甚至可以穿梭在各大世界壁壘之間。
除非修為足夠高,否則想從一方星域到另一方星域則也要乘坐這種遁空舟!
而遁空舟就和之前世界的傳送通道一般,是有專門的勢力掌控的。
進入遁空舟之前,會有氣息探查,即便是神皇境都可以探查出來,隱形珠是冇用的!
就算陳飛有混沌之氣,也未必真的能夠瞞天過海。
掌管遁空舟的一定有那些強得離譜的高手在。
而以陳飛目前的知名度,恐怕會立刻被認出來。
所以隻能選擇另辟蹊徑。
牧雲已經告訴了陳飛要去何處尋找遁空舟。
在空中飛行了足足兩天兩夜之後,陳飛才停在了一片山脈之前。
按照牧雲的指引,陳飛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終於在兩座山脈之間找到了一條幽靜的山穀。
山穀入口處立著一個已經腐爛了一半的木牌子,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神醫穀。
山穀儘頭,一座小木屋之上繚繞著幾縷炊煙。
“就是這了!”
可是陳飛剛剛進入山穀,一道寒光驟然奔著他的眉心而來。
“來者何人?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