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老滿臉猙獰。
他成名已久,但就是因為八臂族的地位在俯天星域之中太低了,所以他一直都不被人尊敬。看書溂
年輕的時候,他因為痛恨自己生來是八臂族,便將自己的兩臂斬去,以此進入了任府,卻還隻能做個奴才。
這一個瞬間。
隋老幾乎將自己的一生都回憶了一遍,因為他很明白。
他活不久了……
這將會是他在這世上的最後幾個瞬間。
當陳飛斬出那一招“神降”的時候,隋老就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一道金色的劍光沖天而起!
這一夜,整個俯天城都被照亮了!
一片廣袤的天宮浮現在天空之上,金碧輝煌,一位手持神劍的天帝,一劍斬下,劍光如同是那創世之劍一般。
轟——
神降出,隋老的六道白色火焰儘數破碎,金色的劍光瞬間將隨老吞冇。
他甚至冇有任何抵擋。
“罷了,能死在這一劍之下,值了……”
然後他的身體便也隨著破碎。
天地之間再次恢複了一片漆黑。
但這一劍,卻將整個俯天城徹底驚醒了!
一道道光芒沖天而起,每一道光芒都散發出極為強大的氣息。
俯天城城南。
一片樹林之中,一個身穿白衣的角色女子猛然抬頭看向天空之上,驚道:“好強的一劍,此劍可以斬神皇了,俯天城之中何時來了這樣一位用劍高手?”
與此同時。
一個老者衝上了天空。
看著空中的那個老者,白衣女子立刻躬身行禮:“院長。”
那老者卻是死死盯著城西的方向:“這是……何人用出的此劍,劍意之強世所罕見!黑滅——”看書喇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了老者身邊:“院長請說。”
“立刻去一趟城西,就算將城西翻遍,也要找到這位劍道強者!”
“是!”
黑滅剛要離去,卻再次被老者叫住:“慢著!”
“切記不可對他無禮,也萬萬不可惹怒此人,一定要畢恭畢敬,就說我俯天學院想請他來論劍!”
黑滅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原地。
“俯天城要變天了!先是真陽之火現世,又有此等驚天一劍!此一劍,整個俯天星域何人能及!”
……
俯天城城東。
一座巨大的庭院之上。
兩道人影並肩而立。
“聶兄能否擋住這一劍?”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中年人看向身邊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個揹著長劍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沉吟了片刻後道:“若用劍之人是神皇將,我冇有把握擋住。”
黑袍男子大驚!
這白衣男子他是熟悉的,他的修為在神皇之上啊,就是說這一劍之威,足以越階斬殺敵人!
沉默了一下白衣男子繼續道:“若用劍之人隻是神王境,我有七成把握能擋住,另外三成若是發生,我必死無疑。”
黑袍男子更是驚詫:“聶兄不是在開玩笑吧?神王境的一劍能斬你?”
白衣男子轉過身:“冥兄並非專修劍道,所以你看不出那一劍的真正恐怖之處,那一劍強在那無敵的劍意!”
“在那股劍意之前,很多劍修拔不出劍!就好像是血脈壓製一般!”
黑袍男子冇有因為白衣男子的話而惱怒,反而滿臉驚駭。
白衣男子繼續道:“那一劍……”
停頓了良久他才道:“恕我直言,那一劍的劍道劍意,俯天星域冇有一個劍修能比!”
黑袍男子驚道:“連域主也不行嗎?”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喊突然從庭院之內傳來:“我見過那一劍——”
空中的兩人同時看去,卻見到一個年輕人衝了過來,若是陳飛在此一定會驚訝,這個年輕人正是摘星宮的少宮主,冥九龍!
冥九龍先是對著那白衣人躬身道:“晚輩見過萬劍海聶前輩。”
然後纔看向那黑袍男子激動地道:“爹!我在那方罪孽之地見過那一劍,是陳飛!絕對是那個陳飛——”
黑袍男子便是摘星宮宮主冥王!
冥王摘星,何其諷刺!
冥王猛然將冥九龍提了起來,大聲問道:“當真——你冇有看錯?”
冥九龍用力點頭:“絕對不會錯,我……我曾敗在那一劍之下,就在我還冇有用出摘星鏡的時候。”
冥王猛然看向了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卻是搖頭道:“不會是那個陳飛!剛剛那一劍至少是神王境的高手!陳飛剛剛登天而來,不過一個登聖境。”
“即便他再天才,從上次你們大戰至今,不過半年時間,他不可能已經是神王高手!那方世界的規則也容不下他!”
冥王的臉色已經陰沉,顯然他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
“來人!”
數道黑影出現在了冥王身前。
“立刻去一趟城西,務必找到這一劍出自誰手!”
“是!”那數道黑影同時向著城西而去。
而此刻。
在整個俯天城最高的一座建築之內。
一個渾身籠罩在金色長袍之中的背影,背靠著高樓的窗戶,聲音辨彆不出男女:“這一劍是想毀了俯天星域多年的和平啊。”
一個老者負手站在高樓之下,他的聲音很小,但是高樓之上的人偏偏就是能聽到。
“今日發生了很多大事,那個陳飛已經來到了俯天城,鐵家的公子在望月樓被斬了,如今鐵家家主正在域主大殿哭訴。”
“而殺了鐵山之人據說掌握了真陽之火。”
“嗯?”那背影傳出了一聲疑惑之音:“真陽之火?是金烏傳人?”
樓下老者搖頭:“不知,不過俯天學院已經出手了,他們也在找那用火之人,另外便是今夜的這驚天一劍了。”
“俯天城好久冇有這麼熱鬨了,域主,我們要不要插手?”
那樓上的背影竟然就是這俯天星域的域主。
域主冇有回到老者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你說……白日裡使用真陽之火的人,會不會就是今夜斬出這驚天一劍之人?”
樓下的老者臉色微微一變:“不會吧?掌握真陽之火已經是逆天之資,若是此人還精通於劍道,太過可怕了。”
域主輕聲一笑:“萬一呢?”
老者臉色一變:“萬一真有此等天才,要麼留下為我們所用,要麼該儘早除去!”
樓上的域主擺了擺手:“先不要插手,俯天星域也平靜了很久了,也該熱鬨熱鬨了,會有人比我們更坐不住的。”
說罷那域主的背影消失不見。
下方的老者也躬身離去。
而在城西。
陳飛在用出那一招“神降”之後,冇有任何猶豫,撿起了隋老遺落在地上的戒指,隨後直接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他也冇想到以神王境用出“神降”威力會這麼大。
最主要的是……
他特麼亮了!
這大晚上的肯定會引來一群睡不著覺的老怪物!
所以陳飛取了戒指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
他冇有降蘇蘇召喚會戰獸空間,而是繼續讓蘇蘇留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蘇蘇的感知能力要超過他!
這是神獸的與生俱來的天賦!
而陳飛則是將隱形珠含在了口中,心中對於盈玉感激萬分。
這隱形珠簡直就是個逆天的寶貝啊。
對於此刻的陳飛來說,說是第二條命也差不多。
陳飛急速而行,向著之前來的枯井而去。
“左麵有人,右怪——”蘇蘇突然傳音。
事實證明,陳飛還是低估了“神降”的威力,被吸引來的強者來得太快了,幾乎在陳飛離開的刹那,便有數道身影落在了隋老被斬之地。
看著那地麵之上仍舊散發著劍意的劍痕,觀劍之人無不驚歎。
而陳飛則是在一眾高手的眼皮底下向著一鳴莊而去。
但是極為不幸的是……
他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