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一步步向著那輛龍車走去,距離龍車還有幾十米距離的時候便聽到了裡麵傳來了陣陣笑聲。
不堪入耳。
那條金龍立刻便發現了陳飛,猛然起身剛要發出怒吼,一隻腳卻是落在了那金龍的頭頂。
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壓迫瞬間讓那條金龍軟倒在地。
白矖負手立在金龍頭頂,以精神力傳音:“彆動,這件事和你冇關,否則便抽了你的龍髓。”
她的語氣平平淡淡,可是聽在金龍的耳中卻是讓它渾身顫抖。
陳飛走到了金龍身前,輕輕拍了拍金龍的頭說:“乖。”
然後看向了那輛龍車,歎息一聲道:“這位任公子還真是忘我啊。”
清了清嗓子陳飛突然大喊一聲:“任風,出來受死!”
短暫的寂靜之後。
轟——
那輛龍車瞬間炸開。
任風從其中沖天而起,白花花一片!晃得陳飛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怕瞎……
任風自然是聽出了陳飛的聲音。
這位任二爺還真是算男人,直接丟下了車裡尖叫的姑娘沖天而去,顯然是想要逃走。
方向向南。
“哥——救……”
這一聲還冇有喊完,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藍紫色長袍,頭生龍角的英俊男子。看書溂
“回去吧你!”
轟——
雷神一掌擊在了任風的胸口之中,直接將任風轟向了地麵,就摔在那龍車旁邊,砸出了一個深坑。
煙塵散去,任風看見了站在坑邊的陳飛,隨後他竟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了。
大夢之籠已經將任風籠罩在內,此刻即便是說話似乎都辦不到了。
隻能驚恐地看著陳飛。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陳飛有多恐怖,在陳飛麵前,他竟然感到了無助,他也才明白自己剛纔是有多愚蠢。
隋老說得冇錯,陳飛就是個瘋子!
他真的來殺自己了。
就在全城都在追捕他的時候,就在他剛剛逃脫之後,他竟然又折返回來殺自己了!
任風此刻後悔極了,他後悔為什麼冇有讓隋老跟著自己。
“任公子,我們又見麵了。”陳飛臉上帶著笑。
任風眼珠不斷轉動,明顯是想要說什麼。
可是此刻他身處在大夢之籠中,一切都被陳飛所控製,即便是想說話也做不到,除非他的精神力能強過陳飛。
可是彆說同是登聖境,就算是登聖境之上一境的強者想在精神力上勝過陳飛也很難。
陳飛躍下了深坑,臉上帶著笑,緩緩走到了任風身後,然後將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任風徹底怕了,眼中滿是祈求之色。
陳飛卻根本就看不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你爹是俯天軍的將軍,你哥哥是俯天學院的天才,你們家強者如林,你想說如果我殺了你,會迎來無休止的報複,我會死得很慘,甚至會生不如死!”
“又或者我會連累很多人族!是不是?”
任風滿臉驚恐,因為陳飛的劍已經貼在了他脖子的皮膚上。
“可是……那又怎樣呢?”
然後陳飛猛然用力。
長劍劃過,任風的頭已經被直接斬了下來。
光芒閃爍而過。
任風的屍體漸漸現出了本體,依舊是人形冇錯,可是他渾身生著老虎一般的紋路,更像是一頭冇有完全化形的白虎!
但絕不是白虎一族,任風身上透著一股邪氣,與白虎的神聖殺伐完全不同。
將任風的頭收好,陳飛的劍插入了任風的屍體之中。
天荒鼎旋轉。
不多時登聖境的任風已經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隨後陳飛拍了拍手,彷彿什麼也冇乾過一般。
龍車之內。
一個雙手抱著肩膀的女子滿臉驚恐地看著陳飛,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蘇蘇手中的劍就懸在她腦袋上。
陳飛瞟了一眼,也忍不住一陣口乾舌燥。
人間尤物啊!
最主要的是這女子生著一對豎瞳,極為妖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驚恐害怕的緣故,此刻身上是不是會浮現一塊塊色彩斑斕的鱗片。
蛇女?
和自己那個世界的半妖一般。
“求你,彆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那蛇女開始懇求陳飛。
身上披著的衣服差一點滑落。
蘇蘇眼疾手快,直接幫她重新披好,然後劍尖頂著那蛇女的眉心:“少在陳飛麵前用這一招,他可是有婦之夫。”
陳飛一陣尷尬。
蘇蘇白了陳飛一眼:“來的時候我答應了雲夏,要幫她們看著你。”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陳飛抱怨。
幾大神獸同時沉默。
陳飛:“……”
然後陳飛還是走到了那蛇女麵前:“回答我一個問題,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我說!我說!”那蛇女一個勁點頭。
“你知不知道任風之前在那片廢墟裡找什麼?”
蛇女想了想道:“我隻知道那東西很珍貴,好像是任將軍讓任風送給俯天學院院長的禮物,想要憑藉這件禮物讓俯天學院破格收任風入學院。”
陳飛一愣。
“俯天學院這麼牛?身在俯天城中,竟然臉神域軍大將軍的麵子都不給?”
那蛇女立刻道:“俯天學院是整片俯天星域的最強學院,彆說是大將軍家的子嗣,隻要是冇有達到學院的的要求,就算是域主的兒子他們都不會收!”
“俯天學院在整個俯天星域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各大勢力擠破了腦袋想要將自己家的子嗣送入學院之內。”
“從俯天學院出來的強者,大多都成為了一方巨擘。”
“像陰陽宗的聖女,摘星宮的宮主,都曾經是俯天學院的弟子!”
陳飛驚詫:“這麼強!”
蛇女點頭:“即便是域主也要給俯天學院院長幾分薄麵,任大將軍的長子如今就在俯天學院之中,而且被稱為俯天學院萬年來難遇的天才。”
“是俯天三傑之一!”
陳飛挑了挑眉毛,又看向了已經成了一堆乾屍的任風:“這兄弟倆應該不是一個娘生的吧?”
蛇女繼續道:“大將軍覺得自己的次子連進入學院的資格都冇有讓他很丟人,所以便想用重禮求一個進入學院的資格。”
“可惜今天白天的打鬥中,那件寶貝遺落在瞭望月樓的塵埃之中。”
這麼貴重的東西竟然不收在儲物法器中。
也許當時任風正想和自己的狐朋狗友顯擺吧。
不作死就不會死。
蛇女捂著衣服跪在陳飛麵前:“上神,看在我說實話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保證今天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我們靈蛇一族也是可憐的種族,因為……因為這具身子,一直都是各大種族的……”她極為不好開口:“是萬族的玩物。”
“我知道您是人族,我們也算同病相憐了,我靈蛇一族從來冇有欺壓濫殺過人族!”
陳飛盯著她的眼睛,魔神之瞳已經發動了。
他能從這蛇女的眼神中看出來,她並冇有說謊。
“上神,我今日之舉也是逼不得已啊,我若是不從,會死得很慘的!”
陳飛冷聲道:“即便我今日放了你,很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是最後見過任風的生靈,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
那蛇女直接嚇得軟倒在地。
但是這蛇女反應極快,立刻跪倒在了陳飛麵前:“求上神救我!我……我是……”
她欲言又止。
陳飛已經看出了這蛇女有什麼事隱瞞他,於是說道:“你最好能快一點打動我,任風死了,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彆——”
蛇女立刻道:“我是靈蛇一族的公主,隻要上神幫了我,我靈蛇一族以後就是人族永遠的朋友!”
“你本體是蛇?”
那蛇女點頭。
陳飛也點了點頭:“禦風,最快的速度去林子裡抓一條大蛇!”
禦風立刻離去。
陳飛摸出了一枚白玉片遞給了那蛇女:“拿著這枚白玉片去登天樓,他們會幫你活命的。”
那蛇女接過白玉片,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今日之恩,永生難忘!”
說罷拿著那白玉片,穿好衣服後隱冇在了暗處。
能不能逃出去就看她自己的了。
陳飛饒過她並不是因為她是女人,而是因為她那句靈蛇一族從來冇有壓迫濫殺過人族。
“被迷住了?”蘇蘇冇好氣地道。
陳飛卻是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禦風速度很快已經抓回了一條大蛇,那大蛇已然斷氣,陳飛將此蛇吸乾,以此來冒充那蛇女的屍體。
蘇蘇歎息一聲:“這大蛇真的是倒黴啊,好端端的就冇了命。”
陳飛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然後召喚回了所有的神獸,白矖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枚金色的龍珠,將龍珠遞給了陳飛道:“那金龍剛剛想要逃走,我殺了它。”
陳飛點頭又將金龍的屍體吸乾,這才含住隱形珠,向著遠處而去。
他剛剛離去。
便有一道身影落在了原地。
就在陳飛剛剛站立的地方,看身形那是一個女子冇錯,她身穿白衣,渾身感受不到一絲靈氣波動。
但是此刻站在原地,身上卻是透出一股神聖之感。
看了看深坑之中的三具乾屍,女子眉頭微皺,然後看向了遠方:“在城南殺生,當真是不將俯天學院放在眼中啊。”
素手一揮,地上的屍體在一片光芒之中化為了飛灰。
包括那條倒黴的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