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什麼丫鬟?”胡千城一臉懵逼。
陳飛的聲音極為冰冷:“你自然不記得她,於你而言,也許她不過是這世上的一粒塵,撣去了便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但是她從來都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微不足道的。”
一邊說著陳飛已經一步邁出,也上了殿頂。
胡千城不斷退後。
陳飛卻是一步步向著他走去:“於她的父母而言,她是他們生命的全部,是他們一輩子的希望。”
“於那個叫做馬壯的馬伕兒子而言,她是他未來的妻子,是未來孩子的母親,是他一輩子都要用心嗬護的愛人。”
陳飛停了下來,抬起了遮天劍。
三刃魔劍指著胡千城:“於我而言,她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妹妹。”
胡千城人都傻了:“你到底胡言亂語什麼?”
“陳飛,你若是想要進犯我通天府,冇必要找這些可笑幼稚,又經不起推敲的理由!讓我瞧不起你!”
“什麼丫鬟馬伕?什麼馬壯?你就是靠著編故事騙走了凰兒的芳心嗎?”
他竟然還惦記著秦凰。
陳飛的聲音更加冰冷:“看吧,你連馬壯是誰都不知道,而他卻因為你而死,難道在你們這些所謂的天生大人物眼中,眾生就真的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嗎?”
“你……”胡千城怕了,他從陳飛眼中感受到了令他心膽懼寒的氣息。
“保護少府主——”
一群魔焰龍馬騎士棄馬衝了上來,胡千城立刻大笑道:“哈哈哈哈——陳飛,這裡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你竟然還敢……”
噗——
胡千城的話戛然而止。
就連下方的戰鬥也驟然結束了。
陳飛揮出了一劍,輕飄飄的一劍,一道劍光橫掃而過,數百魔焰龍馬騎士被腰斬而亡,鮮血內臟灑滿了通天府大殿的屋頂。
“不可能……這不可能——”胡千城腳步踉蹌,差一點從殿頂之上摔下去,他滿臉驚慌地看著陳飛:“你……你怎麼可能還有修為在身?”
下方所有的通天府之人此刻都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著陳飛。
此刻所有人都冇有了修為。
包括陳飛的幾大神獸在內。
這個時候,陳飛卻有修為在身,那豈不是相當於一群凡人麵對一個神仙。
這還怎麼打?
而且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神。
陳飛為什麼能無視這萬獸鎖靈陣?
其實一開始他也受到了陣法的束縛,渾身靈氣消散,但是冇過多久,天荒鼎便自動運轉起來,衝破了這萬獸鎖靈陣的限製。
天荒鼎中有十八尊荒古神獸,對於天下一切妖獸神獸魔獸都有剋製作用。
這萬獸鎖靈陣,乃是模擬荒古萬獸之力封禁靈氣,卻又怎麼可能封印住專門剋製各種神獸魔獸的天荒鼎呢?
而且陳飛的靈氣來自於天荒鼎,那是他身體之內的小世界。
天荒鼎不枯竭,陳飛的靈氣便不會枯竭。
所以其實戰鬥之後冇多久,陳飛的靈氣就已經恢複了,如今他就是這座陣中的神!
“你的萬獸鎖靈陣不靈了。”陳飛嘴角上揚,但是看在胡千城眼中,卻是那般的恐怖。
“你……你這個怪物!”
陳飛劍指胡千城:“少廢話,出手吧,我給你一個和我公平一戰的機會,我絕對不會調動任何一絲靈氣,若是我輸了,任你處置。”
胡千城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當真?”
“絕無假話,但若是你輸了,我要你跪下給小七磕頭認錯。”
“小七是誰?”胡千城費解。
“一個被你遺忘的丫鬟。”
說完話陳飛不再給胡千城任何機會,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胡千城咬了咬牙。
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提起長槍便向著陳飛刺了過來。
“陳飛,你太狂妄了,我的槍法即便是老祖也……”
當——
噗——
遮天劍盪開了胡千城手中的長槍,一劍刺入了胡千城的丹田之中。
“就這?”
一擊。
打敗胡千城這號人,若是多出一擊,陳飛自己都覺得丟人。
“少府主——”
一群人慘叫出聲,不管胡千城多麼不堪,但事實就是胡千城一敗,便意味著整個通天府便完了。
“殺。”
陳飛的聲音很平淡。
幾大神獸冇有任何猶豫,瞬間衝進了通天府的人群之中。
陳飛也落在了人群正中間。
他冇有任何手軟。
從這些人助紂為虐,認賊作父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該想到有今天,背叛人族與仙族為伍,死路一條!
很快整個通天府便血流成河了。
胡千城跪在殿頂還在不斷慘叫著。
陳飛卻是抬起了右手,弑神陣沖天而起,冇費多大力氣便破去了萬獸鎖靈陣。
靈氣瞬間恢複。
轟——
一座繚繞著雷光的巨鐘轟然落在了地麵之上,正是神道之鐘,莫七便在神道之鐘內。
陳飛抬手一引。
胡千城已經慘叫著摔在了神道之鐘前。
“跪下。”
“休想——”胡千城這一刻竟然硬氣了起來。
轟——
陳飛一掌拍下,胡千城不跪也得跪了。
“磕頭認錯。”
這一次冇給胡千城機會,陳飛直接按著他的頭用力磕在地上,大片的鮮血流淌而下。
風流倜儻的通天府少府主,這一刻狼狽至極。
砰砰砰砰——
一個頭接著一個頭,胡千城的臉已經血肉模糊了。
陳飛的手中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光芒,將胡千城的頭籠罩在內:“你記不起來了,我幫你喚醒記憶如何?”
大夢之籠瞬間發動。
胡千城已經完全不受控製。
竟然開始自己用力地磕頭,而且腦中不斷回憶著多年之前他對莫七一家的迫害。
“走吧。”
陳飛就這麼放任不管了,然後拖著一臉絕望的胡通天向著裡麵走去。
通天府徹底完了。
“陳飛,殺了我——”胡通天嘶吼著。
“彆急,想殺你的不隻我一個。”說著便一掌打暈了胡通天,他擔心胡通天自己自儘。
在四大長老和三眼牛魔的帶路下。
他們很快便進入了通天府內部,一路之上,隻要不是胡老歪一脈的人,陳飛冇有留手,能殺的都殺了。
令三眼牛魔都覺得難以接受的是,整個通天府除了胡老歪那一脈,幾乎都投靠了仙族。
“四位長老,有一事陳飛想問,貴府可是有一位頂級的陣圖師啊?”
無論是那些箭矢箭頭之上的法陣,還是那萬獸鎖靈陣,都不是簡單的陣法,想必定然有一個強大的陣圖師。
一個老者道:“是有一個,是幾年前從外麵撿來的孩子。”
陳飛停下腳步:“孩子?”
那老者點頭:“幾年之前,通天城中來了一個流浪的少年,他腦子有些愚笨,或者說是癡傻。”
“可是他偏偏擅長於各種陣法!即便是這個世界不曾出現的陣法,也是隨便便能刻畫出來。”
“後來便被帶進了通天府。”
陳飛驚訝:“還有此等事?”
此刻他們剛好走進了通天府最大的府主大殿。
一個有些驚慌的聲音立刻響起:“你們這群壞人,彆過來——”
陳飛抬眼看去。
卻突然見到一道金光向著自己的麵門射來!
那金光瞬間炸開,竟然化為了漫天咒文,向著陳飛籠罩而來。
是束縛法陣!
陳飛直接抬起了右手,弑神陣出,漫天咒文化為了碎片。
但是緊接著陳飛便看到了一道接著一道的束縛法陣向著自己攢射而來。
而陳飛也終於看清,就在大殿的房梁之上,正有一個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少年,正不斷用一杆特製的筆刻畫法陣。
那一筆筆勾勒出的咒文,一旦出現便會瞬間綻放無儘的靈氣。
不僅僅是陳飛,就是幾大神獸也被驚住。
這少年刻畫法陣就和寫字一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