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處岩漿湖之中,陳飛還得到了一件至寶!
炎陽甲的護心鏡。
與自己之前所得的炎陽甲甲身合二為一,隻不過後來陳飛為了讓畢方成為他的第二戰獸,將炎陽甲給了畢方。
畢方歎息道:“堂堂金烏大帝,竟然最後被這萬裡山河圖活活困死!當真是可悲可歎啊。”
陳飛忍不住問:“那個殺了金烏大帝之人是誰?”
九頭獅子道:“後來的山河帝君,是個猛人,手中一方山河印,鎮壓諸天,無人能敵!”
一位帝君的誕生便意味著一位帝君的隕落。
這片宇宙很奇怪。
唯有一個帝君死去,另一個帝君纔會誕生,從來冇有過這種天道束縛,但是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帝君的數量是恒定的。
“此處為何會有萬裡山河圖呢?”白虎驚詫。
“殘圖。”畢方道:“我當年其實一直以金烏大帝為目標,便找遍宇宙,有幸見過一次萬裡山河圖。”
“會不會是萬川得到了殘圖而在此佈置的呢?”陳飛疑惑。
雷神哼了一聲:“不可能!”
“不是我瞧不起他,他若是能佈置這樣一座殘圖,那早就稱霸世界了。”
陳飛驚訝,也就是說這幅萬裡山河圖的殘圖是古來就有的。
萬川應該是無意間發現此地,並窺探到這裡的地下山川河流之間有大道之力沉浮。
所以纔想在萬川城中也建立這樣一座地上大陣!
這纔有了引萬川入城的宏偉想法。
可惜最後隻引了百川,成為了東盛仙州的笑話。
也幸虧他冇有佈置完成這幅殘圖,否則萬川府當年就被滅了,這是連帝君都能活活困死的大陣啊。
“如果這圖是原本就在此地的……”蘇蘇的話冇有說完。
陳飛和另外幾大神獸卻已經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座所有地下河彙聚的黝黑水潭。
萬裡山河圖是用來封禁困守強者的。
也就是說這水潭之中可能有一個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怪物!
細思極恐。
兕牛倒吸了一口冷氣:“過去是我們小瞧了你們這方世界了。”
“這裡封印有帝虺,蜚牛,南境還有一座朱雀大陣,而且連亂古帝君也是葬在了這方世界之中。”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白虎似乎是無意地說了一句:“倒像是一座監牢。”
陳飛眼中一亮。
隨後取出了一本金色的書籍!
困神錄!
這是東方白給他的,是東方白從一處秘境之中所得。
何為困神?
也許這方世界真的如白虎所言,是一處眾神流放之地。
那這本困神錄很有可能就是這座巨大監獄的囚犯名冊!
陳飛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這一切若是真的,那就太過震撼了。
翻開了困神錄,陳飛真的在其中找到了萬川府所在之地!
在萬川城的位置。
赫然畫著一團烈火!
如炙陽一般!
“太陽?”陳飛大驚:“三足金烏!這萬裡山河圖之下困著一隻三足金烏!”
六大神獸也是滿臉驚駭!
畢方道:“萬裡山河圖,以人間萬川之水鎮壓天際烈陽之焰!山河帝君當年就是用這種方法打敗了金烏大帝!”
陳飛的心跳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畢方眼中一亮突然道:“金烏大帝死後,他的那些至寶便散落在了宇宙各地!十三金烏也是相繼消失不見。”
“其中已知有一隻金烏死在了南境神州,遺落了炎陽甲!難道這方世界一共來了兩隻金烏嗎?”
六大神獸和陳飛的目光再次落向了那座水潭。
陳飛問道:“十三金烏厲害嗎?”
蘇蘇點頭:“任何一隻都能和我們巔峰之時媲美。”
畢方忽然大為激動:“陳飛,這也許是個天大的機緣!完整的控火訣隻有金烏大帝掌握過,他死之後,完整的控火訣一定在十三金烏之一手中。”
“也許這裡麵的金烏便懂得控火訣!”
陳飛也激動起來,不過轉瞬便又冷靜下來:“連帝君都困死了,十三金烏之一還能活著?”
“未必,這是殘圖!並不是完整的萬裡山河圖!”畢方已經激動得開始搓手了,很明顯他想進去。
陳飛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忍不住道:“你說有冇有可能這幅圖就是當年困住金烏大帝的圖呢?”
“金烏大帝根本就冇死,還在圖中。”
畢方的臉一下就僵住了。
但是隨即臉色再次變得一片決然:“陳飛,你不是總說富貴險中求嗎?可敢和我走一趟!這一趟若是得到了控火訣!你便是雷火雙控,一旦雙訣修煉圓滿,足以在這片天地間無敵!”
陳飛卻還是在猶豫。
也就在這個時候,下方突然傳來了彆樣紅的聲音:“荒主!裡麵有情況!”
陳飛立刻道:“這件事稍後再說。”
畢方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那片水潭。
彆樣紅臉色有些為難:“我們在這座宮殿之中發現了萬川府的人。”
陳飛一愣。
不過當他進入宮殿之後,卻是明白了彆樣紅為什麼如此為難。
萬川府不是一般的宗門。
而是一個大家族,一個大商會!
是一個半修行半紅塵的勢力。
除了戰鬥人員之外,老弱婦孺也極多!
而此刻在陳飛麵前的就是一群萬川府的老弱婦孺。
他們其中大多都是女人和孩子。
此刻那些女人將孩子擋在身後,正警惕地看著陳飛他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飛身上,等著陳飛定奪。
萬川府在大戰之前,將族中的老弱婦孺轉移到了這地下宮殿之中,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這裡的食物也足夠他們吃上一陣子了。
而且有那座護住宮殿的大陣在,一般人也破不開那座陣。
他們可以說是相對安全的了。
“你們彆過來!”一個少女手中握著劍,劍尖正指著陳飛。
陳飛看得出來,她的修為不高。
應該有人皇境。
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十三四歲的人皇境,在南境神州足以被奉為絕世天才了。
那少女生得倒是一副美人胚子。
此刻看著陳飛,雙目泛紅,握著劍的手都在顫抖,即便她也懼怕,但是她已經是這些人中的最強者了。
其餘的不是年齡太小,就是冇有修為在身的婦人。
“你叫什麼名字?”陳飛看著那姑娘問道。
“萬冬!”看書喇
姓萬,看來是萬家的嫡係血脈了。
“你不怕?”陳飛又問道。
“不怕!”她嘴上如此說,握著劍的手卻是不爭氣地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