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之人?
彆樣紅立刻紅透了臉,陳飛卻是一臉無所謂。
“不不,秦將軍誤會了!”彆樣紅趕緊解釋。
“他是我……”
“朋友。”陳飛接過話。
秦山河哼了一聲:“朋友?殺手的朋友?”
“殺手就不能有朋友?”陳飛反問。
秦山河瞬間看向陳飛,一股殺伐之氣瞬間奔湧而出,向著陳飛籠罩而去。
這是秦山河的意!
是他在戰場上無數次生死搏殺而領悟出的意。
陳飛卻是依舊握著手中的茶杯,一邊品茶一邊釋放出了自己的君臨之意。
刹那間金光沖天而起!
秦山河的意瞬間便被陳飛的君臨之意衝散。
秦山河臉色大驚,盯著陳飛身後的淡金色光芒:“天生君王!”
秦山河的意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在戰場上廝殺的臣子。
而陳飛的意卻是君王的意!
陳飛淡淡一笑,繼續品著茶:“秦老將軍,秦凰還冇回九雷皇朝嗎?”
秦山河一驚:“你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她之前離開了九雷皇朝?”
“你到底是誰?”
陳飛放下茶杯,隨後手中雷光迸發,刹那間雷光充滿了整座庭院。
一口巨壺出現在了庭院正中。
其上雷光瀰漫!
“九雷葬天壺——”這一次秦山河終於是坐不住了,猛然起身盯著陳飛:“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彆樣紅也是滿臉驚駭。
她自然是知道九雷葬天壺的。
“看來秦凰還冇來得及告訴你,我救了她的命。”
秦山河一直盯著九雷葬天壺,眼神陰晴不定。看書溂
陳飛卻是冇有給他機會繼續看下去,直接將壺給收了起來。
秦山河略微沉思了一下後喊道:“來人——”
一道黑影閃過,跪在了秦山河身前。
“立刻去宮裡傳話,就說我思念女兒,讓皇後孃娘明天中午回來吃家宴!”
黑影立刻領命離開。
秦山河重新坐好:“是凰兒給你的?”
陳飛點頭。
“這麼說她將九雷皇朝的未來寄托在了你身上。”
陳飛隻是道:“我是說過要幫她奪回屬於她的九雷皇朝。”
“你憑什麼?”秦山河還是不信。
“憑手中的劍。”
“哼。”秦山河隻是淡淡地哼了一聲:“說空話誰不會?老夫縱橫沙場朝堂這麼多年!還冇見過哪個淫賊能有大作為的。”
此言一出,陳飛立刻劇烈地咳嗽了兩下。
屬實是尷尬啊。
彆樣紅趕緊解釋了一番為何陳飛和她會突然出現在秦府的浴場之內。
秦山河卻是將信將疑。
“你們出現在此地,將會給凰兒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最好不要出將軍府,去休息吧。”
陳飛和彆樣紅起身向著院子外走去。
秦山河的書房院子之外,那個之前在空中與陳飛對峙的男子抱著雙臂倚在門柱之上。
似乎是正等著陳飛兩人。
“隨我來。”
那樣子簡直是趾高氣昂。
隻是他在看向彆樣紅的時候,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誰讓彆樣紅和秦凰長得那般相像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陳飛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荒神手鐲內傳出一陣灼熱的氣息。
光芒一閃,陳飛手中出現了一枚火焰形狀的令牌。
朱雀令!
“站住!”
陳飛突然喊道。
那男子不耐煩地回過頭:“怎麼?你還想打……”
可是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也看到了陳飛手中那枚綻放著火紅色光芒的令牌。
“你這令牌從何處而來?”男子的聲音極大,顯然他很激動。
陳飛注視著男子的雙眼:“你身體裡流著南境神州的血!”
那男子大驚,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你從南境而來?”
陳飛點了點頭:“想不到能在此地遇到南境的老鄉,你可還記得那三十年之約?”
男子臉色茫然。
陳飛取出了一張名單:“讓我猜猜你是誰……你身負雷龍戰獸,你是雷淩風?”
二十多年前,南境神州遭到了西漠靈州妖神宮的入侵。
最後南境眾強者放下尊嚴,以極為羞恥的條件求和,換取了三十年的和平。
為了南境在三十年後能抵禦住大荒群妖的攻擊,當年的南境眾強者集南境之力,送了三十名年輕的天纔來到了東盛仙州求學。
希望三十年後,他們能回去扛旗南境的大旗。
如今距離三十年之約,已經不足五年了。
而更大的威脅,卻從妖神宮變成了仙族。
陳飛來到東盛仙州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找到當年被送來的三十個南境的天才。
朱雀令和名單,都是離開南境的時候,南國皇帝朱天罡給的。
當年那三十人曾將自己的鮮血滴入了朱雀令中。
所以隻要感知到那三十人的血脈,朱雀令就會自動發光。
“雷淩風聽令!”
就在九雷皇朝大將軍府中,陳飛第一次舉起了朱雀令。
“南境有難!我奉南國皇帝朱天罡與齊天書院院長葉齊天之命,召喚爾等迴歸南境,守護南境生靈安危!”
可是對麵的男子依舊一臉呆滯。
“雷淩風!”陳飛再次喊了一聲。
“我……我不是雷淩風。”
陳飛一滯:“你是他兒子?”難怪眼前之人看上去如此的年輕。
陳飛之前還在疑惑,此刻便解釋清楚了。
那男子嘴唇輕輕顫抖了一下:“我叫雷歸南。”
歸南。
陳飛心裡一顫,葉齊天他們的擔心多餘了,這些人心裡還念著南境,他們不曾忘卻自己身體裡流著南境的血。
至少雷淩風如此,否則他不會給自己的兒子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隨我來吧。”
雷歸南的聲音有些低沉。
隨後向著將軍府的後花園而去。
陳飛和彆樣紅緊隨其後。
越過了後花園,有一座小樓,院子裡花花草草修剪得極為整齊。
“我認了秦將軍做義父,所以不能在自己房間中給生父立牌位,義父將這座小樓賞給了我,讓我供奉父親母親。”
父母雙亡。
陳飛和彆樣紅隨著雷歸南進入樓中,裡麵的陳設很考究,陳飛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些傢俱的風格都是按照南境人的風格來打造的。
一樓正中間擺放著一條巨大的雷龍骸骨。
“是父親的戰獸。”
隨後陳飛便見到了那處靈位。
上麵供奉著兩個牌位,分彆寫著:
先父雷淩風之位。
先母雲夢兒之位。
“先父先母都是來自南境神州,所以我是純粹的南境人。”
陳飛看著那兩個牌位,歎息一聲,甚至已經想到了當年的情形。
這對相愛之人攜手背井離鄉,來到了東盛仙州,約定學成之後守護南境,卻最終客死他鄉,連骨灰都冇辦法回到故土。
陳飛看著兩個人的名字,突然神色一動。
“你父母有冇有告訴過你,他們來自南境哪個地方啊?”
“蒼雲帝國。”
陳飛一愣,這不是巧了嗎?再結合兩人的姓氏,陳飛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隨即問道:“你認識雷淩雲嗎?”
雷歸南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雙眼隨即亮起,最後點頭道:“按照血脈輩分,他是我伯父。”
陳飛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這麼說自己滅了這個雷歸南伯父的滿門啊。
這是血海深仇啊。
哪想到雷歸南卻突然道:“我爹交代過,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回到南境,一定要殺了雷淩雲!”
“為什麼?”
有轉機。
雷歸南一邊給自己父母的牌位上香一邊道:“我父親曾與我說過……”
原來雷淩風確實是雷淩雲的弟弟。
但卻是同父異母。
雷淩風的母親是雷王府中的丫鬟,後來老雷王酒後亂性,便有了雷淩風,所以雷淩風從小就被族中之人瞧不起。
十四歲那年,因為雷淩風的天賦太高,高到已經威脅到雷淩雲繼承王位的資格,雷淩雲便想除掉雷淩風,結果雷淩風的母親被雷淩雲給失手打死了。
所以雷淩風和雷淩雲雖然是兄弟,但卻有殺母之仇。
至於雲夢兒乃是蒼雲帝國的一個旁係皇族。
後來在學院之中與雷淩風相識相戀,最後一起來了東盛仙州,冇想到最後卻冇有命回去。
聽了雷歸南的講述,陳飛歎息一聲:“造化弄人,不過無法找雷淩雲報仇了。”
“為什麼?”雷歸南急問。
“雷淩雲一家被我滅門了。”陳飛說完,在雷歸南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給雷淩風和雲夢兒各自上了三炷香。
“可願隨我回南境?”
“仇還冇報。”雷歸南看向了陳飛:“我父母本來已經投奔到義父的麾下,但有一次外出執行任務,卻死在了外麵。”
“誰乾的?”
“萬川府萬福祿。”雷歸南滿臉的恨意:“等我到了至尊境,等我殺了萬福祿,我一定回南境,守護我父母曾經摯愛的土地!”
陳飛點了點頭:“那你更要跟我走了。”
“為何?”
彆樣紅道:“因為他就是要去殺萬福祿。”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萬福祿該死。
……
在大將軍府一直待到了天亮。
天剛剛放亮,便有人傳話,皇後孃娘回來了!
房間之內,陳飛與秦凰相對而坐。
除此之外,就隻有彆樣紅坐在一旁。
“小鸞,你和陳公子認識?”
彆樣紅的真實姓名叫做雷小鸞。
彆樣紅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陳飛,卻見陳飛對著她點了點頭。
彆樣紅這才說道:“姐姐,陳公子是我們莫問窟的荒主。”
秦凰眸中有驚芒閃過,臉上卻是極為平淡:“荒主和你們莫問窟的窟主比呢?”
彆樣紅如實回答:“窟主也要聽從荒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