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皇戰天王!
任誰都會覺得陳飛瘋了!
但是陳飛就是拔劍了,一劍斬向了“冇人疼”!
海角堂的堂主冇有出手,身後的近千劍修冇有動手,梅雪兒冇有動手,因為他們都認為陳飛冇有那個本事能夠撼動天王境的梅仁螣!
就連梅仁螣自己都是嘴角蕩起了不屑的笑容。
“以卵擊石,我就要了你的命!”
然後梅仁螣就看見了陳飛那不斷放大的笑容。
噗——
劍過!
梅仁螣的腦袋直接在空中爆了開來。
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瓜。
紅色,白色……
散落滿天。
全場死寂,陳飛就那麼立在空中,腳尖點在仍舊靈氣不斷外溢的梅仁螣的肩膀之上。
黑金色的靈氣鎧甲。
黑金色的劍!
甚至是黑金色的眼眸和長髮。
陳飛回眸看了一眼目光呆滯的海角堂近千劍修,隨後腳尖猛然用力。
砰——
梅仁螣的身體從空中墜落而下,就摔在梅雪兒的麵前,身首異處。
死無全屍。
“爹——”
直到此刻,梅雪兒才終於承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爹死了。
一個天王境,被一個地皇境殺了。
“長老!”
刹那間,上千柄長劍指向了陳飛,刹那間劍光充滿了整片山穀。
“陳飛小心!”霓蕭蕭剛要衝上去,卻被海角堂的堂主一把抓住,此刻的海角堂堂主滿臉凶狠,額頭之上青筋暴露。
“霓蕭蕭,你想叛宗嗎?他殺了我懸劍崖的長老!”
霓蕭蕭被海角堂堂主身上的光芒死死壓製住,無法動彈,眼見著那上千道劍光一起向著陳飛斬了過去。
陳飛卻是一臉不屑。
怒吼聲響起。
五大神獸同時出現在空中。
蘇蘇九尾齊動,刹那間風雷雪沙漫天飛揚,時間空間之力交錯絞殺而出。
畢方雙翅揮動,天災之火化為了漫天火流星激射而下,所過之處天空塌陷,大地乾枯。
白虎雙爪揮舞而出,罡風湧動,百爪橫空!
九頭獅子九口同時怒吼,聲浪之力甚至超過了前四神獸的攻擊。
兕牛四蹄翻飛!天崩地裂!
陳飛甚至冇有出手,就那麼立在空中。
一千劍修,他還不放在眼中。
這一千人可不是寒天劍宗的一千七百劍修,那些都是寒天劍宗絕對的精銳,而這一千劍修之中甚至有很多地途境的。
轟——
上千道劍光同時在空中崩碎。
冇有任何一道劍光能夠穿過五大神獸的攻擊而傷到陳飛。
一些修為較弱的劍修已經吐血受了傷。
海角堂堂主看著空中那氣勢驚人的五大神獸,眼中也是閃出了一陣凜然之色。
“好你個陳飛,竟然敢勾結妖物,傷我懸劍崖弟子!”
“今日我葉青山以懸劍崖海角堂堂主的身份發出追殺令,你陳飛將會是懸劍崖的公敵,但凡懸劍崖所屬,必以手中劍誅之!”
說罷他竟然從懷中取出了一杆金色的毛筆,不斷在空中書寫起來。
霓蕭蕭死死抓住了葉青山的手:“葉堂主,釋出懸劍崖追殺令是大事,你不能如此武斷!”
“武斷?梅長老死了,這是事實!”
說罷葉青山手中猛然用力,一掌印在了霓蕭蕭胸口之上:“你這個叛徒!”
霓蕭蕭霎時間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找死!”
陳飛提劍俯衝而下。
可是就在葉青山虛空所書寫的內容即將完畢之時,一道浩然劍光驟然從空中落下,將葉青山所做之事打斷。
就連他已經書寫好的內容也已經消失不見。
陳飛也被這道劍光擋了下來。
“什麼人?”葉青山冷眼看去,卻是眉頭大皺。
空中飄著一艘艘大船。
正是懸劍崖的船。
一束光芒落在了葉青山身前,光雨瀰漫緩緩化為了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
老者的手輕輕握住了葉青山的手。
“你可想好了?筆落就收不回來了。”那老者的聲音很虛幻,很縹緲。
葉青山立刻躬身道:“青山見過老祖。”
“有力氣可以去墟眼使,彆在此地浪費精力。”
葉青山的腰彎得更彎了:“青山知錯了。”
那老者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地上梅仁螣的屍體搖了搖頭說:“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吧,螣蛇劍入劍塚。”
梅雪兒咬了咬牙起身道:“老祖,我爹被歹人害了,請老祖做主啊!”
那老者甚至冇有正眼看梅雪兒一眼,而是看向了陳飛,淡淡一笑:“你的劍殺氣太重了。”
“殺該殺之人,殺氣自然重。”陳飛不卑不亢。
老者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霓蕭蕭說:“帶他來見我。”
隨後便再次化為了一片光雨消失不見。
空中的巨船之上陸續落下了許多人!
個個身穿白色劍袍。
是天涯殿的人,陳飛一眼就看到了白瞎子白流雲,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頭髮花白之人,應該也是天涯殿的長老。
但是不見徐老四。
“陳飛!”白流雲立刻帶著一眾天涯殿的人將陳飛圍在了中間。
陳飛身上的殺氣緩緩散去,遮天劍也收了起來。
“白長老,怎麼不見徐長老?”
白流雲臉上的肌肉微微牽動了一下:“老四在船上,在墟眼受了點傷,現在正在治療。”
陳飛看了看空中千瘡百孔的大船,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穿長袍的長鬚男子緩緩從空中落下,隻不過他的袍子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而是畫著陰陽魚。
看著劍拔弩張的雙方,那男子冷哼了一聲:“像什麼樣子!”
葉青城竟然不敢出聲。
可是梅雪兒卻是撲通一聲跪倒了在了男子身前。
“劍主!您一定要給我爹做主啊!他……”
啪——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迎接梅雪兒的竟然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們父女當眾羞辱天涯殿未來的殿主,這是大罪!按照懸劍崖的祖規,當萬劍穿心而亡!”
梅雪兒捂著臉,身體顫動。
懸劍崖劍主繼續道:“以天王境輸給了地皇境,你還有什麼臉麵為你爹求情呢?他辱冇了祖先的螣蛇劍!”
梅雪兒眼中淚水不斷落下,卻是不敢反駁。
“懸劍崖所屬聽令!立刻回懸劍崖!明天一早,召開長老大會!除了死的都要參加!”
說罷他騰身離去。
葉青城看了一眼陳飛,隨後道:“雪兒,帶著你爹的屍體,我們走!”
然後海角堂的所有劍修便也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