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城外。
雪門山,這裡是飛雪城的一道天然屏障。
山勢陡峭,兩山合圍,形成了一座天然雄關。
此關便叫做雪門關。
陳飛與雪晴並肩立在雪門關之上,俯視著北國之地的萬裡雪原。
“陳兄,雪國的未來全係陳兄一人之身了。”
陳飛淡淡一笑:“好說。”實際上心裡卻在暗暗道:“賺了。”
活不能白乾,天極鏡此等至寶,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會輕易交出來。
到時候免不了要經過一番苦鬥。
這是刀尖舔血的任務,所以陳飛也就象征性地和雪晴穆長生要了點辛苦費。
也不是很多,但是陳飛去了雪國老祖所說的那片靈藥園。
陳飛走後,那片靈藥園就禿了……
另外雪飄飄為了表示誠意,將那柄龍淵劍給了陳飛。
正好與雲夏的神凰劍組成龍鳳呈祥。
陳飛自然不缺劍,隻是想討個彩頭。
至於其他的金銀寶貝,陳飛自然也不會客氣。
反正隻要是穆長生和雪晴拿出來的,陳飛照單全收。
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雪晴在雪門關等陳兄歸來。”
“還請陳兄此去務必要保重身體,彆忘了小妹飄飄還在苦等陳兄。”
“打住!”陳飛可不想再沾染什麼桃花了。
尤其是雪飄飄這種帶著辣味的桃花。
想馴服一個女中豪傑,難啊。
就在陳飛準備縱身躍下雪門關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殿下,那日在飛雪城中,你說你還有一件事騙了我,不知今日可否實言?”
雪晴一愣,隨即道:“不過是一些家事罷了。”
“我的名字其實不是我娘起的,而是穆老給我起的。”
“那你母親她老人家?”
雪晴表情平靜:“死了。”
“生我那天,飛雪城的雪停了,他們認為我和我娘是不吉之人。”
“便將我娘和我扔在風雪中三天三夜,說是為了平息天神怒火。”
“我娘是凡人,最後隻有我活了下來……”
陳飛心中一痛。
即便雪晴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但是陳飛卻是已經猜到了。
若不是雪晴的母親以自己的身體護住雪晴,雪晴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怎麼可能在風雪中活下來?
雪國的風雪很恐怖。
“她不是凡人,她比神明偉大。”陳飛道。
雪晴竟然對著陳飛躬身道:“謝陳兄。”
陳飛隻是點了點頭,隨後縱身一躍,跳上了畢方的後背。
向著遠方而去。
陳飛剛剛離開,雪飄飄便出現在了雪晴身邊。
“二哥,你信他嗎?一個貪得無厭之人,不知道為何二哥和穆老為什麼這麼看重他。”
陳飛這次確實是獅子大開口,從雪國撈了不少好處。
雪晴抬手幫雪飄飄拂去了頭髮上的積雪,笑道:“他是一個聰明人。”
……
陳飛立在畢方的後背之上,身下是極速而過的萬裡雪原。
“想問什麼就問吧,彆憋著。”陳飛嘴角帶笑。
從昨天陳飛“搜刮”雪國,到現在為止,陳玥一直心事重重。
陳玥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公子,陳玥不解。”
“既然互為同盟,日後共抗仙族,公子為何還向雪國拿了那麼多好處?”
雲夏在一邊冷聲道:“貪心唄。”
陳飛笑道:“我若是不拿,雪晴和穆老不會安心的。”
“我拿了這麼多好處隻是想告訴他們,我會幫雪國,但是我隻貪財,不會戀權。”
“雪國這場翻身仗我參與得太多了,免不了日後功高蓋主。”
“若我現在什麼都不拿,他們纔不會放心。”
看了看陳玥:“除非是那種得道高僧或是人間聖人,其餘冇人真的能做到無慾無求,那些視金錢為糞土的,都是野心極大的存在。”
“他們想要的絕不是眼前的一金一銀。”
“你覺得一個帝王真的會想要一個以天下為野心的臣子嗎?”
陳飛再次看向遠方:“我不會做雪國的臣子,隻是想讓自己的盟友知道,我對雪國冇興趣。”
“僅此而已。”
雲夏和陳玥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以後雲夏忽然道:“你心思可真深!”
“我心思不深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成了亡國之君了。”陳飛大笑道。
雲夏隻是輕哼,對於過去的一切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兩天後。
陳飛他們終於再次來到了凜冬城。
有雪晴的令牌,他們很順利地便坐上了通往東盛仙州的傳送船。
“小飛,此去恐怕不太平啊。”三萬牛魔擔憂道。
進入傳送陣的過程中,陳飛已經感受到了數道異樣的目光。
恐怕都是各方勢力派來監視自己的。
“無妨,若是敵人,殺就是了!何況通天府的少府主應該已經替我們造過勢了。”
“想要殺我,總要掂量掂量。”
這就是陳飛放了胡千城的原因,有胡千城回去將自己在寒天劍宗發生的一切傳出去。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想要動自己,都要考慮一下荒神帝君。
……
北疆,寒天劍宗。
寒天正與媚仙在雪峰之上的養心宮秘談。
這裡有一座大溫泉,使得整個養心宮都被籠罩在氤氳水氣之內。
“陳飛去東盛仙州了。”
寒天正躺在溫泉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溫太高的原因,此刻他臉色有些泛紅。
媚仙自水中起身帶起了大片的水花,光芒一閃,一身輕紗遮住了朦朧身姿。
“去了東盛仙州我們就更不好動手了。”
寒天正看著自己左臂的斷臂處,滿臉恨意。
雪國老祖的劍意太過霸道,使得寒天正根本無法斷臂重生。
“你隻是想要那小子的骨是不是?”
媚仙點頭:“你有辦法?”
寒天正眸光閃爍:“找人殺了他,剃了他的骨!”
媚仙立刻來到寒天正身後,為寒天正輕輕捏肩。
“我是仙族,在東盛仙州更不好出手,隻能靠你的人脈了。”
寒天正哼了一聲:“人脈?這個世道人脈有什麼用?”
“有錢能使鬼推磨!找殺手!”
“四大州第一殺手宗門,莫問窟!”
“我已經聯絡了莫問窟的人,定要將陳飛的命留在東盛仙州!”
……
傳送船之上。
陳飛花了大價錢包下了一個船艙,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船艙之中,陳飛,雲夏,陳玥,三眼牛魔圍在一處。
蘇蘇則是在一邊慵懶地睡著。
“小飛,通天府不會放過你的,便是這傳送船之上也已經有人盯上了我們。”
“傳送過程中不允許打鬥,這是規矩,可是一旦出了傳送陣,恐怕便會有一場惡仗啊。”
陳飛卻是一臉輕鬆。
三眼牛魔不知道陳飛為什麼會如此不在意,要知道這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啊。
“彆緊張,之前太過匆忙,還冇來得及看看這段時間的收穫呢。”
說著話陳飛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
戒指之上刻著兩個字。
通天!
這是通天府胡千城的儲物戒指,被陳飛搶了過來。
幾人都好奇地看著陳飛手中的戒指,就連蘇蘇都醒了過來。
光芒一閃,大量的東西散落出來。
甚至將船艙都鋪滿了。
“臥槽這……”陳飛幾人目瞪口呆。
三眼牛魔咳嗽了一聲:“那個……我出去透透氣。”
實在是那位少府主儲物戒指裡的東西太紮眼睛了。
滿地的女子褻衣。
粉鳳凰,紅鳳凰,甚至還有花鳳凰……
一旁的幾女臉色越來越怪異。
陳飛捏起了一件,皺眉道:“好傢夥,都是鳳凰,胡千城的相好是哪個國家的皇後嗎?”
難怪胡千城拚死也不想將這戒指給陳飛,實在是這秘密太大。
太丟人了。
除去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還有一堆瓶瓶罐罐。
陳玥隨便拿起了一個瓶子,驚道:“龍騰九天丸!”
“公子,這必然是神藥,吃了之後可能會脫胎換骨!”
陳飛趕緊將那瓶丹藥從陳玥手中搶了過來。
“這東西你還是不碰的好。”
聽這個名字陳飛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他可是在這種藥上吃過不止一次的虧啊。
“胡千城還真是風流啊!找機會把這些東西送到通天府。”
“咦?這是令牌?”雲夏拾起了一枚令牌。
陳飛立刻眼中一亮,那令牌不知道什麼材質,但是手一接觸到便會感受到其中陣陣的雷電之力。
令牌的正麵是一個“雷”字!
令牌的背麵畫著一隻振翅而上的鳳凰。
隻是這隻鳳凰周身環繞著雷電。
陳飛再次將三眼牛魔叫了回來,三眼牛魔一看見這枚令牌立刻眼神大變。
“九雷皇朝的皇後令!”
“我曾經隨著我家女主人去過一次九雷皇朝,這東西隻有九雷皇朝的後宮纔有。”
陳飛眼神一動,與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再看向地上的那一堆褻衣。
“乖乖,真的被我說中了,胡千城可以啊,竟然真的拿下了一個皇後!”
陳飛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文章可做!
他就是要攪亂東盛仙州的格局!
唯有如此,纔有機會從中斡旋。
胡千城是通天府的少府主,所以他的儲物戒指也格外能裝。
幾女都在翻找,就連清冷的雲夏此刻也來了興趣。
“通天一指!”陳玥驚詫地看著其中的一本經書。
三眼牛魔聞言大驚:“這是通天府的不傳秘法!威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