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千城感受著陳飛的目光,心中竟然生出了三分懼意。
身後的黑甲騎士一下擋在了胡千城身前:“少府主,此地不宜久留。”
說罷那黑甲騎士就要帶著胡千城離開。
“少府主這麼急著離開?”陳飛的聲音傳來。
胡千城瞬間定住身形,回頭看著陳飛:“你在和我說話?”
“要不然呢?這裡還有第二個少府主?”說罷陳飛騰身而起,直接飛到了胡千城身前。
近距離感受到陳飛身上的殺氣,胡千城更是心驚。
所有人都驚住了,這陳飛難道還要向通天府發難?
或者是……結交?
通天府乃是東盛仙州的頂級勢力,那是真正站在這個世界頂峰的存在。
整個北疆蠻州能與通天府相比的宗門就隻有三個。
如今隻剩下兩個了。
但即便北疆第一的淩天宗還是與通天府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胡千城自來到北疆那日起,便一直是趾高氣揚。
“少府主那日踏龍馬而來,好威風啊。”陳飛嘴角帶著笑意,眼中卻滿是冷冽。
胡千城一愣,隨即笑道:“哪有陳公子威風,今日的風頭都讓陳公子出儘了。”
聽聞兩人的談話,眾人心中有數。
有東盛仙州的公子道:“看來是要結交了,通天府畢竟是頂級勢力。”
有人附和:“冇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以陳飛此人的實力,通天府也會重視的。”
就在眾人都在猜測議論的時候。
啪——
一聲極為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寒天劍宗。
全場落針可聞。
陳飛竟然毫無預兆地扇了胡千城一個耳光。
“這一耳光因為你嘴太碎了!”
陳飛可是還記得之前自己與寒天劍宗血拚的時候,胡千城是如何煽風點火的。
“辱我家少府主,找死——”胡千城身後的黑甲騎士提槍便向著陳飛刺來!
砰——
令人震驚的一幕再次發生。
黑甲騎士那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長槍竟然被人握在了空中。
兕牛化為了一個三米高的壯漢擋在了陳飛身前。
而黑甲騎士的槍就被他握在手中。
任憑那黑甲騎士如何發力就是無法將槍抽出。
“你……”
“拿來吧你!”
兕牛猛然用力,那股巨力彷彿可以開山覆海一般,竟然硬生生將那杆長槍從黑甲騎士手中給抽了出來。
兕牛雙手握槍。
哢嚓——
“不要!”黑甲騎士與陳飛同時驚呼。
但是那杆造價不菲的長槍已經在兕牛手中斷成了兩截。
一縷縷漆黑的光芒從斷裂處流出。
“我的槍!”陳飛又與黑甲騎士又同時痛呼。
黑甲騎士:“……”
陳飛卻是一臉肉痛:“你浪費不浪費啊?我還想送人呢!”
陳飛可是一直記掛著牧火學院。
其他人卻是個個震驚,有知道內情之人更是心中駭然,胡千城的這個護衛可是真真切切的天王境高手。
就這麼被奪了兵器?
胡千城卻是終於從那一耳光之中醒了過來。
多少年了。
甚至冇有敢頂撞他一句,就不要說打他臉了。
打人不打臉!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陳飛如此羞辱,不僅僅是羞辱了他,更是羞辱了整個通天府。
胡千城心中的恨意沖天而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胡千城渾身繚繞起漆黑的魔火。
陳飛臉上甚至帶著笑。
“在做什麼?要不然少府主告訴我?”
“你在玩火——”
胡千城猛然沖天而起,身後光芒炸裂,一聲龍吟響起,一匹渾身繚繞著漆黑火焰的龍馬在胡千城身後揚蹄而起。
下一刻,龍馬與胡千城融在了一處。
漆黑色的魔火瞬間將胡千城包裹在其中。
待火焰散去,胡千城身穿龍鱗甲,頭戴紫金翎,手中是一杆龍紋火焰槍!
如同是天神下凡一般。
魔焰龍馬,天級戰獸,而且是天級巔峰戰獸。
與不夜樓孟家的黃金龍馬不同。
魔焰龍馬的血脈更加純淨,而且不僅僅有遠古龍馬的血脈,據說更有一股魔龍血脈的加持。
天級巔峰戰獸,融合之後竟然可以幻化為鎧甲和兵刃。
一般的戰獸融合之後隻能選其一。
陳飛就更不同了,光是蘇蘇就給了他九柄神劍。
胡千城渾身的靈氣威壓釋放而出,眾人立刻驚駭,是天途境!
如此年輕的天途境!
這就是通天府的底蘊!這就是大世家的傳承!
即便是那些同樣來自東盛仙州的世家公子,此刻也都個個驚駭,他們之前可是不知道胡千城已經邁入了天途。
難怪他如此之狂!
他胡千城有狂妄的資本!
陳飛卻是毫無懼色:“玩火?你說這樣?”
畢方甲瞬間覆蓋全身,背後火焰雙翅伸展而開,天災之火出,寒天劍宗的積雪在急速融化。
天地之間一片炙熱。
陳飛就是要用通天府賴以成名的火之道,來打敗通天府!
心中卻是在暗暗與畢方吐槽:“你行不行啊?人家一匹混血龍馬都能給融合出一甲一兵,你一個神獸,就隻有一套鎧甲?”
畢方:“不是還有一對翅膀嗎!”
“有用嗎?我不會飛嗎?”
畢方:“……”
陳飛與胡千城空中對峙。
其他勢力之人卻是已經議論開了。
“誰會贏?”
“陳飛抬劍斬天途,你們冇看見,天途又能如何?”
“未必,都是天才人物,陳飛地王可斬天途,少府主的天賦也許還在陳飛之上,天途境恐怕能和至尊碰一碰。”
“對,支援少府主!”
一個人聲音大了一點:“少府主,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陳飛一眼看了過去,那人頓時身體一顫。
“你來自哪一個宗門勢力?”陳飛淡淡地問道。
“我……”那人都嚇傻了,來自哪?做什麼?想要去自己家重現寒天劍宗的慘案嗎?
寒天劍宗擋不住陳飛,他自問自己的宗門更是擋不住陳飛。
咬了咬牙:“我是散修!”
陳飛不屑地笑了一聲,再次看向了胡千城:“想比一比?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控火訣!”
提及控火訣,胡千城更怒:“陳飛,你以為本公子是那些酒囊飯袋一般的天途境嗎?”
此言一出,寒天劍宗人人臉色難看,這是打臉啊!
胡千城吼道:“今日就讓你知道,天途,不可辱!通天府,不可辱!”
下一刻胡千城身後衝起了漫天魔火!
火焰如同是天邊的黑雲一般,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住了。
“控火訣!魔火焚天!斬——”
隨著胡千城長槍前指,一柄如山嶽一般的火焰巨斧自身後火雲之中斬了出來!
巨大的斧刃之上繚繞著漆黑的魔火!
威力驚人。
陳飛卻是淡然一笑,隨後眼中殺機一閃冷喝一聲:“控火訣!天災!”
隨著手中捏訣!
在陳飛身後的天空之中竟然也出現了漫天的火焰。
隻不過火焰是青紅色的。
青紅色的天災之火一出,胡千城的魔火竟然瞬間就弱了幾分!
血脈有高低,火焰也有強弱!
天災之火乃是神獸之火,為宇宙初開之時的一種神火!與三足金烏和鳳凰的火焰齊名。
壓製胡千城的魔火自然不在話下。
與此同時,一柄火焰巨劍自天災之火中衝出,是淩炎劍的模樣,火焰巨劍後發先至,與胡千城的巨斧撞在了一處。
轟然巨響聲中。
漫天火焰四散。
諸勢力高手立刻將自家的公子護在其中。
火焰散去。
那柄巨斧已經不見蹤影,而天空之中還有一團天災之火在跳動。
全場駭然,即便是胡千城也是如此。
以天途境的修為控火而攻,竟然打不贏地王境。
最關鍵的是這個天途境是胡千城!
他們卻哪裡知道,天災之火對於胡千城火焰的剋製。
“你那是什麼火焰?你的控火訣從何處而來?”胡千城喝問。
陳飛卻是哼了一聲:“你怎麼那麼多問題?要麼自己跪下認錯,要麼我幫你認錯!”
“啊——狂徒去死!”胡千城再次被激怒:“控火訣——神龍踏馬!”
“踏馬?你踏馬真是個人才啊。”陳飛竟然還談笑風生。
一聲憤怒的龍吼響起。
一條漆黑的巨龍自那片魔焰之中衝出,與此同時,一匹渾身繚繞魔氣的黑馬也衝了出來。
二者相融,化為了魔焰龍馬向著陳飛衝來。
魔焰龍馬每踏出一步,空間便碎裂一片。
龍馬所過之處,天空一片狼藉。
陳飛眼中青紅色火焰閃過:“控火訣——炎災之主!”
一聲鶴唳響起。
神鳥畢方自青紅色火焰之中衝了出來。
自然不是真的畢方,而是火焰凝聚而出。
火焰畢方雙翅揮動,向著空中的魔焰龍馬而去。
兩者瞬間就廝殺在一處。
龍馬有四足可碎天,有利齒可斷海!
但在遇到畢方之後,這些似乎都成了擺設。
長喙如上蒼天罰之槍,瞬間自魔焰龍馬身上一透而過!
單足如地獄勾魂之爪,將那匹神俊的魔焰龍馬幾個回合間撕成了碎片。
這是火焰之爭,也是血脈之爭。
即便是陳飛不拚儘全力,畢方也必然要死磕!
關係到後半輩子的名譽啊!
“回來!”
陳飛單手一招,青紅色的畢方鳥再次融在了陳飛身後的天災之火中。
這就是控火訣,千變萬化!
而另一邊的胡千城因為招式被破受到牽引,直接噴出了一口黑色。
在火焰之中瞬間就被蒸乾了。
“服了嗎?”陳飛手中火焰不斷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