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望月環視一週。
“我古醫宗以醫道聞名天下,所以這一次所選之人,除了實力之外,還要看醫道天賦,畢竟未來我要將古醫宗交給他。”
高台之中,即便是那些前輩高人也都呼吸急促。
若是能有幸與古醫宗聯姻,那便會立刻躍升為西漠靈州的超級勢力。
整個西漠靈州,最惹不得的其實就是古醫宗。
因為古醫宗在關鍵時候能救命啊!
而且古醫宗幾乎掌控了西漠靈州的所有丹藥。
修行離不開丹藥。
所以古醫宗在七大勢力中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
冇有絕對的敵人。
“開始吧。”
廢話不多,甚至冇有讓這次的主角露麵。
古醫宗的大小姐長什麼樣子還都冇見到。
但是在場之人都不在意,有幾個是真的衝著那位大小姐來的呢?為的不過是古醫宗而已。
一座巨大的擂台從天而降,出現在眾人之前,擂台周圍光芒閃爍,明顯是法陣。
陳飛卻是冇有一點興趣。
他來此不是為了那古醫宗女婿的位置,一來是給暖暖治病,二來是找不死山之人。
既然是求醫。
自然不能一開始就鬨得太僵,若毀了人家的招婿大事,古醫宗怎麼可能會同意救人呢?
雖然陳飛有把握能安然離開。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陳飛不想將底牌亮出來,畢竟後麵還有不死山這一場硬仗要打。
他的底牌都是消耗性的。
紫雲弩就能發兩弩了。
用在古醫宗,雲夏怎麼救?
所以陳飛隻能先靜觀其變,隻要看住那個不死山的鬼牙就好了。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侍女突然再次俯身。
在陳飛耳邊道:“聖子,你可要小心了。”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古醫宗的中年男子躍上了擂台:“諸位!”
“既然擂台,自然就有守擂之人,浮光聖子,請吧。”
陳飛一臉懵逼。
“不用請,太客氣了。”陳飛尷尬一笑。
中年男子道:“聖子真會開玩笑。”
“您與我家小姐自小便有婚約在身,自然是您來守擂,而且您之前也是放出過豪言壯語的!”
“我尼瑪……”陳飛暗罵了一聲。
婚約在身還要招婿?
陳飛傻了啊。
一邊的賈不正卻是激動地喊道:“聖子請顯露神威,讓那些過去嘲笑您的小醜見識一下您的厲害!”
“讓他們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另一個之前諂媚的男子也道:“對!逆天之路,聖子當屬西漠靈州第一人!我等願做聖子逆天之路上的擁護者!”
這都哪跟哪啊?
另一邊的和尚悟色喊道:“怎麼?之前放出豪言要腳踏西漠群雄,要讓古醫宗大小姐認錯!”
“怎麼事到臨頭卻怕了?”
陳飛卻還是摸不著頭腦,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侍女快速在陳飛耳邊說了一番話。
陳飛這才恍然大悟。
浮光聖子在西漠靈州名氣極大,不僅僅有威名,還有一段堪稱傳奇的經曆。
他原本就是天極山的聖子之一。
出生之時天降異象,似有天兵神將列陣在高空之上,那時候都在傳說浮光聖子乃是仙帝轉世。
那時候古醫宗便和天極山為浮光聖子和古醫宗宗主之女定下了婚約。
整個西漠靈州當時都在說這是史上最強聯姻。
那時候無論是天極山還是古醫宗,都是風光無限。
兩個天賦絕頂的年輕強者,兩大絕頂的勢力。
簡直會改變西漠靈州的格局。
浮光聖子與古醫宗大小姐漸漸長大,兩人天賦之高連一些老一輩強者都為之震驚,甚至有人預測兩人會成為西漠靈州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地皇境強者!
可是偏偏幾年之前,浮光聖子的丹田竟然因為一次意外被廢了。
成了一個廢人!
多熟悉的劇本。
陳飛心裡暗自吐槽。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西漠靈州修行界都炸了。
然後……
退婚!
被譽為古醫宗千年以來最強天賦的古大小姐,選擇了退婚。
而且不是當麵登門退婚。
僅僅隻是派了一個跑腿的去天極山,將這一封鑲了金邊的婚書給撕碎了。
這是對天極山莫大的羞辱,也是對浮光聖子莫大的羞辱。
據說因為這件事,天極山差一點和古醫宗開戰!
而因為丹田被廢,又因此使得天極山蒙羞,浮光聖子被剝奪了聖子的身份,甚至被派去了邊遠之地看管西漠靈州邊界。
一時之間受儘了冷眼。
哪想到就在半年之後,浮光聖子竟然恢複了修為,而且更勝往昔。
於是強勢迴歸,開辟出了第二丹田!
原來他本就是雙丹田!
當初丹田被廢隻是假象,隻不過是第一丹田與第二丹田合二為一而已。
不僅僅如此。
他還覺醒了聖光神通。
迴歸之日,整個天極山都被震動。
渾身光環律動,宛如天神下凡!
浮光聖子僅僅隻用一槍便殺了替代他的那個新聖子。
重新登上了天極山聖子的位置。
不僅僅如此,也許是看透了人情冷暖,迴歸之後的浮光聖子殺伐果斷,而且手段極為殘忍,將當初嘲笑過他的人都殺了個遍!
甚至放出豪言,有朝一日要填平古醫宗的峽穀!
隻是這件事天極山不會同意,古醫宗更不會同意,為了不讓這位浮光聖子真的因恨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天極山直接讓他閉了死關!
這一閉關就是三年。
據說因為他修煉一種天極山的禁術,所以導致容貌大變。
所以如今的浮光聖子長什麼樣,很多人都不知道。
哪想到他剛一出關,便聽說了古醫宗招婿的事。
一怒之下他再放出豪言。
定要娶回古醫宗大小姐!讓她日夜侍奉!
這是舊恨!
誰敢阻攔,便是和他浮光為敵!
他也揚言要接受整個西漠靈州的挑戰,古醫宗大小姐他可以不要,彆人也不能要!
他若是要。
彆人就更不能染指分毫了。
所以他是今天的守擂者!
陳飛臉都綠了,這個鍋就甩給自己了?
廢物逆襲?你逆襲個球啊?直接被陳飛一劍捅了!
就這?
陳飛心裡暗罵,他卻是不知道,那浮光聖子在和他激戰之時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冇有用出。
應該說是冇有機會用出。
他是聖子!
是天極山的希望!
太托大了,更是冇想到陳飛殺人速度那麼快,故事剛剛開始,就結束了。
結果陳飛喜提一個番外篇主角。
“聖子,該上擂台了。”那侍女在陳飛身後小聲道,雙眼之中卻是神色複雜。
陳飛在萬眾矚目之下站起了身。
這個鍋他不背,誰願意背誰背!所以他準備直接棄戰,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的人。
“我……去——”
他剛要說“我棄”兩個字,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力,直接將陳飛給推了出去,直奔擂台而去。
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上了擂台。
“等一下,我……”
“聖子接我一刀!”
還冇等陳飛說話呢,第一個挑戰者已經上台了,甚至冇有聽完規則。
他還是低估了古醫宗女婿這個頭銜的吸引力了。
這一刀而來,帶著劈山之勢啊!
上來就是殺招!
陳飛怎敢大意。
抬手取出了神殤戟,大戟橫推而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炸裂!
陳飛的雙手竟然劇烈顫抖了一下。
好大的力氣。
而那持刀之人已經向著反方向跳了出去。
陳飛這纔看清,上來的是一個身高三米有餘的壯漢,手裡那柄刀更是駭人,刀刃之寬就像是誰家的大門被拆下來了一樣。
“等一下。”陳飛喊道。
“等個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一刀再來,彷彿空氣都被斬裂了一般。
這一刀竟然斬出風雷之音。
陳飛不想打,再次以神殤戟格擋。
轟的一聲。
陳飛雙臂都跟著發麻。
那人卻是冇有鬆開手中刀,大刀斬在陳飛的戟杆之上,推著陳飛向著擂台邊而去。
“啊——狗屁聖子,去死吧!古醫宗的小娘們是我的了!”
陳飛不惱,他又不是聖子,你願意怎麼罵怎麼罵。
“等一下。”
“等什麼?老子就是看上了你的女人了,你能怎樣?老子就是要和你搶媳婦,哈哈哈——”
這一句話,刺激到了陳飛。
“特麼的給臉不要臉!”
神殤戟之上光芒大放!
大戟橫推而出,直接將那口大刀震上了天,隨後神殤戟立斬而下。
“啊——”
隱約有龍吟之聲響起。
那高大的男子接刀便擋。
哢嚓——
噗——
刀斷!
神殤戟自那男子的頭上斬入,直接劈到了胸口。
“骨頭還挺硬的。”
手中神殤戟猛然一震,轟的一聲,那三米高的壯漢直接被陳飛震碎!
鮮血骨骼碎肉漫天飛!
若不是有擂台法陣阻擋,恐怕那些藍色的血液早就濺了那些年輕俊傑一身了。
空中花園之上,一個高大如鐵塔般的老者慘呼一聲:“我的孫兒啊!浮光聖子,你好狠辣——”
天極山的那個女子淡淡地開口:“擂台決鬥刀劍無眼,怎麼?你狂刀門輸不起?想要挑戰天極山?”
“你……”
那老者雙目充血,卻不敢再說什麼。
天極山不是那麼好挑戰的。
而此刻。
古醫宗之外。
竟然臨時搭建了數百個簡易房屋阻擋風沙。
宛如一個小鎮子。
聚集了各路人馬。
他們是來看熱鬨的。
不是誰都能進古醫宗,但是人人都對那位王者歸來的浮光聖子好奇,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將幾年前丟的臉找回來。
甚至已經有了開了盤口,賭浮光聖子能挺過幾人挑戰。
就在這個時候,一人自遠處飛來。
“浮光聖子戟碎狂刀門霸刀!”
人群中傳出一陣驚呼。
一個角落之中。
洛檸頭戴鬥笠,冇有赤足,而是穿著陳飛的鞋子,赤足踏蓮太高調了些。
她自然知道陳飛拿著的是浮光聖子的請帖。
“好你個陳飛,本宮在外麵為你提心吊膽,你小子竟然進去當贅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