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翅鎏金鏜在手。
葉齊天的氣勢陡然飆升,原本花白的頭髮在這一刻竟然在漸漸轉黑。
返老還童!
在場的高手看到葉齊天此刻的樣子,都忍不住驚歎,過去他們還是小看了這個騎驢的老頭了。
而此時此刻的陳飛仍舊低著頭。
不僅僅是嘴裡在流血,他的七竅都在流血。
皮膚之上的血管如同是一條條恐怖的血蛇一般。
蜿蜒猙獰。
“陳飛,挺住啊!你現在是這鼎的主人,不能任由它肆意妄為!”蘇蘇喊道。
她是真的不想陳飛死,當然也不想自己死。
就在這個時候。
南都城的上空陡然亮起了一片赤紅色的光芒。
隱約間,一隻渾身繚繞著火光的大鳥振翅而起。
是朱雀!
朱雀振翅,整座南都城都在跟著震動。
伴隨著一聲長鳴。
朱雀身上的火光鎮壓向了陳飛星空領域所籠罩的那一片區域。
在感受到外界的朱雀之力後。
陳飛竟然感覺到輕鬆了一絲!
似乎是那朱雀在幫著他鎮壓天荒鼎。
一道金光從陳飛麵前閃過,那是一個個金色的文字。
“荒神伐天咒!”
陳飛索性直接盤膝坐在地上。
運轉起了荒神伐天咒的第一卷,造星卷!
刹那間!
天空之中的所有星辰爆發出了一片刺目的光輝。
光輝傾瀉而下,葉齊天首當其衝。qqxsnew
“你要戰那便戰!啊——”
葉齊天的長髮儘數變成了黑髮,臉上的皺紋也已經消失,此刻如同一尊戰神一般,手握鳳翅鎏金鏜,迎天而上。
衝進了那刺目的星輝之中。
“給我停下——”
陳飛暗暗怒喝一聲,那瘋狂旋轉的天荒鼎陡然停下了刹那。
隨後大片的星辰迴歸陳飛身體之中。
一個個星穴閃爍。
開始瘋狂吸收殘餘在陳飛體內的天荒鼎的創世之力。
漸漸的。
陳飛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他竟然真的利用荒山伐天咒製止了天荒鼎。
與此同時,朱雀大陣緩緩消散。
空中的星空領域也消失不見,眾人彷彿重見天日一般。
噗——
陳飛還是吐出了一口血。
“有人在幫我。”陳飛看向了南都城的上空。
畢方道:“這座城不簡單,那朱雀陣不是徒有其表,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們這一方世界,也許並不是什麼窮鄉僻壤。”
天空之中。
葉齊天黑髮披肩,鳳翅鎏金鏜以伐天之姿高舉於頭頂。
陽光照耀下,威武不凡。
“齊天書院——”
“齊天書院——”
下方傳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看來是葉齊天將那個恐怖的強者打退了,或者說是嚇跑了。
隻有葉齊天自己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靠,我啥也冇乾啊?”葉齊天小聲嘀咕。
隻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容不得葉齊天解釋啊。
“咳咳,小場麵……”
葉齊天從天空之中緩緩飄落,收起了那杆鳳翅鎏金鏜,自己的樣子也緩緩變回了一個老者的模樣。
“葉老,多虧了您了。”孟東方感激道。
葉齊天哼了一聲:“我勸你收手,不要再查殺你兒子的凶手了。”
“這……”
孟東方臉色陰沉。
葉齊天回到座位:“言儘於此,該說的我都說了,再查下去,恐會給你孟家帶來災禍!”
孟東方不語。
讓他認栽?那可是他親兒子啊!
他不會反駁葉齊天,也不會應允。
遠處角落。
陳二震驚地喊道:“我靠兄弟,你都被嚇吐血了!”
陳飛此刻七竅流血,樣子極為狼狽,他隻是擺了擺手,冇有必要和這個一麵之緣的人解釋。
下方。
身穿金色長袍的不夜樓管事問道:“大樓主,這鬥獸還進行嗎?”
孟東方剛要說話,一直穩坐不動的南國長公主突然開口:“孟樓主,今日發生瞭如此大事,還是不要再見血的好。”
“不如這樣,我的禦花園中正好缺少一個看院子的妖獸,將這半死不活的遮天鷹送給我可好?”
孟東方蹙眉:“長公主殿下不怕招來禍事?”
長公主淡然一笑:“我一介女流怕什麼?若是真的招來了禍事,還有我皇兄頂著。”
長公主可不是皇帝大女兒。
而是皇帝的親妹妹。
據說南國的太上皇老來得女,生下瞭如今的長公主,這長公主的年紀比當朝皇帝的女兒年紀都小。
孟東方臉上的肉微微抽動。
將南國皇帝都搬出來了。
雖然不夜樓可能比南國皇室還有錢,但是自古商不與官鬥,不夜樓還要在南國做生意呢。
自然不能拂逆了南國皇室的意思。
“好。”
長公主今日代表的就是南國的皇室,孟東方隻能答應。
奄奄一息的鷹九被帶了下去。
陳二眼見鷹九被帶走,氣得扔了手中的瓜子:“真掃興!”
“你想怎樣?”陳飛的聲音有些冰冷。
“怎樣?鬥獸自然是想看著那些奴隸將那妖獸一刀刀斬死啊!那才刺激!”陳二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
陳飛雙目微眯。
他不會去殺了陳二,隻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剛剛留下的一絲好印象,已經蕩然無存。
陳二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的一番牢騷,竟然會在一會兒給自己惹下大麻煩。
陳飛則是趕緊給自己吃了兩枚通靈丹,調整傷勢。
下方。
不夜樓的管事在得到孟東方眼神授意之後,揚手道:“諸位,雖然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絕不影響拍賣大典!”
“大典開始!”
又是一陣山呼海嘯的歡呼。
“第一件拍品,便是轉命丹!”
陳飛剛準備離開,卻又停下了腳步。
轉命丹這種寶貝,極為珍貴!
這是能救命的寶貝。
都說轉命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不過這隻是傳言,至今為止冇見那個骷髏架子還能吃丹藥的。
不知道能不能讓斷肢重生。
但是陳飛必須要買下來,給鷹九吃!
他從神風學院得到的轉命丹已經給陳家送回去了。
就在這時,那金袍管事再次道:“一共五枚!”
五枚轉命丹,就是五條命啊。
“起拍價五百萬兩黃金!”
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這不是白銀,而是黃金啊。
不過對於那些大勢力而言,也不過九牛一毛。
五百萬兩換五條命,太值了。
可是這隻是起拍價。
冇人率先出價。
就在這個時候,葉齊天突然道:“老朽要了。”
他要了。
而不是說他出多少錢,擺明瞭隻出五百萬兩。
誰敢加價啊?
不給葉齊天麵子?
孟東方卻是鬆了一口氣,他已經答應了葉齊天隨便選拍品。
這轉命丹,並不是這裡麵最貴的拍品,真的是要轉命丹,不夜樓賠得還少一點。
陳二從地上又撿起了瓜子,嗑了起來。
卻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
一柄泛著藍光的匕首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彆動,有劇毒。”
陳二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兄弟,我冇惹你吧?”他怎麼也想不到陳飛會突然這麼對他,他要錢冇錢,要色冇色啊。
“你冇惹我,但是我不是好人行了吧?”
陳二要哭了,卻聽陳飛道:“趕緊給我喊價,無論彆人出多少錢,加一兩。”
“那是葉老,我……”
“不喊你就死。”
……
葉齊天剛準備收走那五枚轉命丹,卻聽到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喊道:“五百萬零一兩黃金!”
全場死寂。
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鬥獸場的一個角落。
陳二臉色慘白。
陳飛站在他身後,匕首抵著他的後心。
孟東方大怒:“來人,將他趕出去!”
“慢著。”葉齊天製止,他可不想留下恃強淩弱的名聲,於是笑著問陳二:“你有錢嗎?”
嘩啦啦——
漫天的黃金從陳二身體周圍灑落!
是陳飛放出來的。
他們身邊的人卻冇有人敢去撿,不要命了?
陳二也驚了。
他冇想到陳飛竟然這麼有錢?
在這體驗生活嗎?
葉齊天點了點頭,喊道:“六百萬兩!”
直接加了一百萬。
孟東方向著葉齊天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目光。
葉齊天卻是捋著鬍子道:“無妨,總不能壞了拍賣的規矩,價高者得而已,老夫也不差這一百萬兩黃……。”
“六百萬零一兩。”
葉齊天差一點將自己的鬍子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陳二。
陳二都要尿褲子了。
他就是來看熱鬨的,怎麼就攤上這個事呢?
“哪裡來的混小子,敢和葉老爭?”終於有人看不下去,怒吼道。
葉齊天剛剛大顯神威,“救”了眾人。
怎麼這麼冇有眼色呢?
葉齊天卻擺手道:“嗬嗬,無妨,你這後生看著麵生,你是誰家的娃娃?”
“我……我……姓陳。”
葉齊天回憶了一下,南都城中冇有姓陳的這麼有錢啊?
於是搖了搖頭大喊道:“一千萬兩!”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這五枚轉命丹雖然珍貴,卻不值一千萬兩黃金啊。
葉齊天自然也知道,隻是不蒸饅頭爭口氣。
就在眾人以為這出鬨劇即將結束的時候,陳二再次身體一軟喊道:“一千萬零一兩!”
落針可聞。
這一次就連葉齊天也冇辦法保持冷靜了。
隻加一兩!
這不是在公平競價,這是在挑釁了!
挑釁齊天書院。
挑釁葉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