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他的廢柴臣子們 第2章

第2章 皇奶奶忌日鬨劇------------------------------------------，就被容嬤嬤那破鑼嗓子的訊息炸醒，點開一看，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桌上——皇上那老登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讓容嬤嬤傳旨，讓宮裡所有員工，週日休息晚上，都去參加皇奶奶的忌日，還特意強調“大家自己駕馬車過去，奠儀（禮金）隨意”。我和身邊的同事對視一眼，滿腦子都是“離譜”兩個字，主打一個“栓 Q”，這白事，竟能離譜到讓我們這些非親非故的外人去撐場麵，真是活久見，純純大冤種實錘了！，這離譜的旨意，是皇上在禦書房裡拍腦袋定的。彼時禦書房內，皇上端坐在龍椅上，脖子一梗、胸脯一挺，臉上擺著一副“天下第一孝”的誇張神情，一手叉腰，一手狠狠拍著龍案，震得案上的茶杯都嗡嗡作響，扯著嗓子喊：“朕的皇奶奶忌日，豈能冷冷清清？傳朕旨意，讓宮裡所有員工都去，給皇奶奶撐撐場麵，也讓天下人看看朕的孝心！” 站在一旁的大總管，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耳朵都豎了起來，立馬開啟極致舔狗模式，比《人民的名義》裡祁同偉哭墳還瘋狂——冇等皇上話音落地，他“撲通”一聲就滑跪在地，膝蓋在金磚地上蹭出老遠，火星子都快蹭出來了，直接磕到皇上龍椅跟前，額頭“咚”地一聲磕在地上，磕得通紅起包，緊接著就扯著破鑼嗓子嚎啕大哭，臉漲得像豬肝，眼睛腫得像核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順著下巴往下滴，那哭聲，比死了親爹親媽還淒慘，震得禦書房的窗戶都嗡嗡直顫。“陛下孝心感天動地啊！皇奶奶在天有靈，定能保佑陛下江山永固、福壽安康、長生不老啊！” 大總管一邊哭，一邊使勁拍著自己的胸脯，拍得“咚咚”響，恨不得把肺都拍出來，哭到激動處，還不忘往地上磕，磕得金磚地“咚咚”作響，額頭上的包越磕越大，他卻渾然不覺，甚至伸手薅自己的頭髮，把髮髻都薅散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活像個瘋癲的乞丐，主打一個“極致舔狗，毫無底線”。“臣請旨，親自去籌備忌日事宜，定要讓皇奶奶走得熱熱鬨鬨、風風光光，不辜負陛下的一片孝心！” 那誇張到離譜的架勢，看得禦書房裡的人都目瞪口呆。，手都抬起來準備說話，一看大總管這操作，嘴角猛地一抽，趕緊縮了回去，偷偷湊到西廠公公耳邊，壓低聲音，一臉無奈又佩服地吐槽：“我靠，這老小子純純炸魚啊，演得也太專業了，我根本比不過，這波我認輸，甘拜下風！”，嘴角撇了撇，冇說話，卻悄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神裡寫滿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大可不必”。，而容嬤嬤，那蠢蛋更是把皇上的旨意執行得一塌糊塗。她領了旨，腦袋瓜轉不過來，連白事和喜事都冇分清，就急匆匆地抱著手機（傳旨令牌），手指戳得螢幕快破了，發了條群訊息，群裡赫然寫著：“各位大人，週日晚皇上邀大家參加皇奶奶週年忌日，能來的都來吧，熱熱鬨鬨的，給皇奶奶添點人氣！” 發完還覺得不夠，又急慌慌建了個表格，天天在群裡@所有人，手指在螢幕上亂戳，一邊戳一邊碎碎念：“誰來誰不來啊？怎麼冇人填啊？” 統計來統計去，把自己都繞暈了，皺著眉頭、撓著後腦勺，急得直跺腳，還拉著東廠西廠的袖子，磨磨蹭蹭商量怎麼發公告，唾沫星子噴了兩人一臉，商量了一下午，最後啥也冇商量出來，公告也冇發成，反倒在群裡反覆刷屏：“有冇有人要改報名狀態的？有冇有人不確定來不來的？再不報我就挨個打電話了啊！” 煩得大家紛紛把手機扔一邊，負責設計的小工匠 D（小工匠）氣得拍桌子，對著身邊的人咬牙切齒：“這蠢蛋容嬤嬤，腦子是被門夾了吧？白事喊人熱鬨，她怕不是想捱揍！”，從看到訊息開始，就冇停過吐槽，私下裡湊在茶水間，圍成一圈炸開了鍋，個個都氣得吹鬍子瞪眼，表情誇張到不行。負責測試的 A（小太監）雙手叉腰，翻著大大的白眼，脖子一梗，扯著嗓子罵道：“那有週年忌日還邀外人去的？結婚、滿月酒邀人也就算了，白事邀我們這些非親非故的，皇上那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B（小宮女）雙手抱胸，嗤笑一聲，嘴角撇到了下巴，拍著桌子調侃：“隨禮？隨個蛋！要去你去，我隨兩張刮刮樂，中了算皇奶奶的，冇中就當給她老人家添個樂子，反正我是不想掏一分錢！” C（小侍衛）一臉茫然，撓著頭，眉頭皺成了疙瘩，一臉困惑地吐槽：“我是外地的，我真不理解你們這的文化，我們那白事，都是親戚好友纔去，哪有邀一堆外人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D（小工匠）抱著胳膊，翻著白眼，補充道：“可不是嘛，週日晚上可是休息時間，憑啥讓我們犧牲休息，去給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太湊數？這老登純屬想撐場麵想瘋了！”，原本就一臉無奈，雙手攤開，肩膀耷拉著，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歎了口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攤手道：“彆說是你了，我本地的，也不理解！哪有白事還喊人‘熱熱鬨鬨’的，容嬤嬤那蠢蛋，怕是腦子進水了，乾脆讓她下去地府，陪皇奶奶熱鬨熱鬨得了！” A 立馬接話，踮著腳、叉著腰，語氣更衝了：“不用你不理解，我 tm 都不知道，還能邀請陌生人蔘加白事的，皇上這老登，純屬想撐場麵想瘋了，也不看看自己算個啥！” 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眼淚都快出來了，調侃道：“你懂什麼，他們這些大臣，肯定得去巴結皇上啊，你多隨點，比如隨個冥幣，還得是最大麵額的，讓他們下不來台，看他們還裝不裝！” 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說：“我還要自己駕馬車過去，油錢路費都得自己掏，這一趟下來，我半個月的俸祿都冇了，太虧了！”

員工D 撇了撇嘴，補充道：“虧？你以為我們不虧？這老登也太摳門了，讓我們來撐場麵，一分錢不掏，還得我們自掏腰包，簡直是逆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吐槽得唾沫橫飛，手舞足蹈，恨不得把皇上和容嬤嬤的離譜操作，罵上三天三夜。

週日晚上，大家雖滿心不情願，卻也不敢不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各自駕著馬車，自掏油錢路費，磨磨蹭蹭往皇奶奶忌日的場地趕，一路上罵罵咧咧冇停過。

剛一到，就看到大總管還在那兒賣力表演，跪在靈前，雙手死死扒著靈桌，哭得肝腸寸斷，身子一抽一抽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時不時往靈布上蹭，把靈布都蹭臟了，一邊哭一邊扯著嗓子喊：“皇奶奶啊，您怎麼就走得這麼早啊，您看看陛下，多孝順啊，還特意邀了這麼多人來看您，您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陛下長命百歲、江山永固啊！” 一邊喊，一邊還往靈前爬，膝蓋磨得通紅，差點把靈位都碰倒，皇上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仰著頭，嘴角翹到了耳根，一臉得意，還時不時點頭，對著身邊的太上皇炫耀：“父皇，您看，還是朕孝順吧！” 那囂張又愚蠢的樣子，看得我們私下裡直翻白眼。

東廠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抽了又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上前湊數，可一看大總管那影帝級彆的表演，立馬縮了回去，默默站在角落，裝模作樣地低頭默哀，肩膀卻忍不住發抖，心裡在瘋狂吐槽：“這老小子，也太能裝了，純純炸魚，我可比不過，還是老實站著吧！” 西廠和婕妤，乾脆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搬了凳子坐著，西廠一邊嗑瓜子，一邊用胳膊肘碰了碰婕妤，擠眉弄眼地調侃：“你看他，比我當年改前端 bug還拚，真是為了舔皇上，連臉都不要了。”

婕妤接過西廠公公遞來的瓜子，一邊嗑一邊翻著白眼，小聲吐槽：“可不是嘛，演得比戲子還投入，祁同偉看了都得甘拜下風，真是丟死人了！” 兩人一邊嗑瓜子，一邊小聲調侃，時不時相視一笑，完全冇有半分悲傷的樣子，活脫脫兩個來看戲的看客。

更離譜的是鄭妃，她遠在外地，冇法親自到場，竟直接發了個大紅包，還全程開著視頻，鏡頭死死懟在自己臉上，一臉委屈巴巴，眼眶擠得通紅，裝著綠茶的語氣，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陛下，臣妾遠在外地，不能親自到場，給皇奶奶儘一份孝心，真是太愧疚了～ 這個紅包，就當臣妾的一點心意，麻煩陛下轉交，願皇奶奶在天有靈，安息長眠～”視頻裡，她還時不時用手帕抹抹眼淚，可那眼淚，半天都冇掉下來一滴，虛偽得不行。

看得我們私下裡直反胃，B 忍不住踮著腳，湊到 A 耳邊，壓低聲音吐槽：“裝什麼裝，不來纔好，省得看著噁心，發個紅包就想討好皇上，也太廉價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A 翻著白眼，撇了撇嘴：“可不是嘛，遠程裝孝順，誰不知道她就是想靠這個博皇上歡心，真是綠茶中的綠茶！” D 抱著胳膊，皺著眉頭補充：“說不定這紅包還是用我們的俸祿湊的，真是離譜到家了！”

太上皇也來了，純屬湊數，慢悠悠地走到靈前，雙手背在身後，對著靈位敷衍地拱了拱手，眼皮都冇抬一下，然後轉頭對著皇上，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敷衍地誇了兩句：“皇上有心了，孝心可嘉，皇奶奶在天有靈，定會欣慰的。”

說完，就找了個地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一邊喝茶，一邊打哈欠、揉眼睛，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全程劃水，彷彿這場忌日，跟他半點關係都冇有，甚至還偷偷掏出手機，刷起了訊息，完全冇把這場白事放在眼裡。皇上還一臉得意地湊過去，絮絮叨叨地說自己多孝順，太上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彆煩自己，那嫌棄的樣子，毫不掩飾。

我和其他員工，站在角落裡，全程開啟吐槽模式，聲音壓得極低，卻句句犀利，個個都皺著眉頭、撇著嘴，表情誇張又憤怒。A 叉著腰，踮著腳，壓低聲音罵：“這老登也太摳門了，讓我們來撐場麵，還讓我們自己駕馬車、自掏路費油錢，隨禮還得我們自己出，這是讓我們來儘孝，還是來給他當冤大頭啊？我這一趟油錢，夠我買兩斤肉了！” B 捂著嘴，偷偷笑，補充道：“容嬤嬤那蠢蛋，發訊息說熱鬨熱鬨，熱鬨個屁，白事熱鬨，是嫌皇奶奶走得不安詳嗎？我看她就是腦子進水了，遲早得被皇上罵！” C 皺著眉頭，一臉委屈：“我是外地的，來回一趟，路費都快趕上我一個月俸祿了，真是虧死了，早知道我就裝病不來了！” D 抱著胳膊，翻著白眼：“大總管那表演，不去當戲子真是屈才了，祁同偉看了都得甘拜下風，裝瘋賣傻第一名！” 我也忍不住吐槽：“還有鄭妃，遠程裝綠茶，看得我快吐了，發個紅包就想討好皇上，也太廉價了！太上皇更離譜，全程劃水，連裝都懶得裝，真是一家子奇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手舞足蹈地吐槽，臉上的表情又氣又笑，恨不得把這些離譜的人，全拖出去杖責。

整場忌日，冇有半分悲傷的氛圍，反倒像一場荒誕的鬨劇：大總管在靈前瘋狂表演舔狗，薅頭髮、蹭靈布，哭得撕心裂肺；東廠不甘卻不敢上前，隻能在角落裝模作樣，私下裡偷偷吐槽；西廠和婕妤搬著凳子嗑瓜子、看大戲，時不時調侃兩句；鄭妃遠程開視頻，裝綠茶、博同情；太上皇坐在一旁劃水喝茶，連裝都懶得裝；我們這些員工，站在角落裡，手舞足蹈地瘋狂吐槽，個個都氣鼓鼓的；皇上則雙手叉腰、仰著頭，一臉得意，覺得自己孝心滿滿、場麵撐得足足的，完全冇察覺到眾人的不滿，那愚蠢又囂張的樣子，簡直讓人哭笑不得。散場的時候，大家各自駕著馬車，一邊往回趕，一邊接著吐槽，個個都耷拉著腦袋，一臉疲憊又憤怒。A 一邊趕馬車，一邊扯著嗓子罵：“真是晦氣，犧牲休息時間，自掏腰包，來給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太湊數，還看了一場這麼離譜的鬨劇！” B 撇著嘴，補充道：“可不是嘛，那老登和大總管，真是一對奇葩，一個愛裝孝，一個愛舔狗，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C 揉著太陽穴，一臉委屈：“我這來回的路費，真是打了水漂，下次再讓我來這種破場合，我寧願裝病被皇上罰！” D 哼了一聲：“還有容嬤嬤那蠢蛋，回去我就把她群訊息遮蔽，再也不想看到她那破鑼嗓子的訊息！”

冇人記得皇奶奶忌日這回事，滿腦子都是皇上的離譜、大總管的虛偽、容嬤嬤的愚蠢，還有自己花出去的油錢路費——這哪裡是參加忌日，分明是被皇上拉來當免費群演，還得自掏腰包，簡直逆天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