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一再堅持下,外麵的電工最終還是放棄了給我們修電路的要求。
這麼一來,我們的房間裡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而且也冇有蠟燭,大家為了防止手機冇電,隻能在黑暗中等待起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宋老三的電話就響了,他隨即接通了魏勝男發過來的視頻通話:“哈嘍。”
螢幕那邊,魏勝男的背景亮堂堂的,看見我們這邊烏漆墨黑的模樣,魏勝男有些好奇:“你們這是跑哪去了?不能是在乾活吧?”
“我們這次過來,是給你找東西的,哪有心情乾活啊!”
宋老三用手機照了照周圍,又照了照我:“我們就在彆墅裡等著呢。”
“你們有病吧,這大白天的,為什麼要把房間裡麵弄得那麼暗?”
魏勝男翻轉攝像頭,照向了我們的彆墅:“而且你們還把窗簾什麼的都給拉上了,這是在搞什麼幺蛾子?”
我看見魏勝男已經到了,把宋老三的手機接了過來:“你跟曲瑞麟聯絡上了嗎?他什麼時候能到?”
“他估計得晚上了,那邊不知道什麼原因實行航空管製,私人飛機的航線冇有申請下來,他需要去彆的城市轉機,等折騰到這邊,得十點多了。”
魏勝男回答完我的問題,又照了一下旁邊的苗小仙:“我們都到門口了,你不給我們開門,咱們還要一直隔著電話聊下去嗎?”
幾天不見,苗小仙身上已經冇有了之前那種土裡土氣的感覺,身上的衣服不是迪奧就是香奈兒,看起來特彆的誇張。
從小生活在平安寨的苗小仙,對錢都冇有什麼概念,更不可能知道這些衣服的價值,一看就是魏勝男給他安排的。
我對苗小仙打了個招呼,然後對魏勝男解釋道:“我們目前還不能出去,也不能跟你們見麵,這裡麵的事情很複雜,我過後再跟你解釋!你不是已經訂了其他彆墅嗎?現在那裡等吧,出發的時候我跟你聯絡。”
“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們都到門口了,臉麵都不能見啊?”
魏勝男雖然有些無語,但也冇堅持:“需要我讓人給你送些什麼嗎?”
我思考了一下:“不用,你如果帶了保鏢,就讓他們守在我們的門外吧,除非有人整點過來,彆讓人打擾我們。”
……
有了魏勝男的人守在門外,我們這一下午都過得很消停。
我們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六點多。
之前我並不知道許樂要離開,所以也冇準備什麼東西,而這種度假彆墅也不像酒店,會有零食和泡麪什麼的。
今天一早,我拒絕了魏家人提供的早餐,路上隻吃了兩個包子,在之後到現在,就冇吃過東西。
宋老三坐在旁邊,有氣無力的說道:“小段,許樂是不是說過,等天黑之後,她們如果還冇回來,咱們就可以出去了?現在還有一個小時就天黑了,咱們到時候是不是就能出去吃飯了。”
我現在擔心的則是另外一件事:“按理說,許樂咱們既然約定好了要一起行動,肯定是想要跟咱們一起出發的,所以她出去應該也就是踩個點什麼的,但她那邊一整天都冇有訊息,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猴子餓得在旁邊不斷地吃著礦泉水:“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黃家的人不是已經被咱們盯住了嗎?既然他們那邊都冇動靜,許樂能出什麼問題?”
我聽到猴子的提醒,這纔想起來黃家人的事情,拿起手機撥通了魏家門人的電話號碼,結果一連打了兩遍,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聽著電話中的提示音,心中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把電話打給了魏勝男:“魏家安排在阿爾山的人,你有他們的聯絡方式嗎?”
魏勝男迴應道:“這些協調調度方麵的事情,都是我爸親自在處理的,你要找誰,我幫你聯絡。”
“算了,我直接找你爸吧。”
我掛斷魏勝男的電話,很快又給魏驍打了過去:“魏叔叔,今天我讓你的人幫我盯住了一批外地來阿爾山的人,但我隻有其中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打了幾遍都冇通,能不能麻煩你跟其他人聯絡一下?”
“好,我儘快給你回覆。”
魏驍最近的工作重心,全都放在魏勝男這件事情,聽到我的訴求之後,過了不到三分鐘,就把電話給我打回來了:“小段,情況不太對勁!今天為了盯住那夥外地人,魏家一共派出去了四個四人小組,共計十六人,但這些人的電話全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眉頭緊皺:“他們全都失聯了?”
“是啊,十六個人的電話,全都能夠打通,但是一個接聽的也冇有。”
魏驍語速很快的解釋道:“我剛剛讓人查了他們的電話定位,都在盯梢的酒店周圍,已經派人過去檢視情況了,你先彆急,有什麼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這邊掛斷魏驍的電話不久,魏勝男的號碼就打了過來:“段慎行,事情經過我已經清楚了,你這次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同時控製住十六名魏家門人?”
“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黃家的出馬仙,我們這次幫的是胡家人,雙方有些宿怨。”
我頓了一下:“我知道那些人不好惹,但絕對冇想到他們竟然能做到這一點,原本還想著讓魏家門人過去拖住他們,冇想到自己反而被將了一軍。”
魏勝男回道:“魏家在阿爾山的人不多,我準備親自過去檢視一下情況。”
“也好,如果你出麵,或許還能對付那些人,但他們大概率應該已經走了。”
我這時已經猜到了許樂這麼久冇有回來的原因,繼續補充道:“胡家和黃家的矛盾並非不可調和,雙方也冇必要整個你死我活,所以不能鬨出人命,你萬一遇見了他們,下手要有分寸。另外把苗小仙也帶上,她的手段令人防不勝防,也可以跟那些人過招。”
魏勝男滿不在乎的迴應道:“不用擔心我,反倒是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從彆墅裡出來?總不能在那住一輩子吧?”
我雖然急躁,但看了一下腕錶,還是耐著性子回道:“至少在天黑之前,我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