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聽完我的話,有些好奇的問道:“段公子,你說的前人,是你家長輩嗎?你既然說了這種墓裡不會有什麼好東西,你家的人應該對他冇興趣吧?”
“我隻是說了大多數的晚清墓當中冇有正經東西,可冇說全部的晚清墓都不值得打開!不過我說的這個前人,不是段家的,而是大軍閥孫殿英。”
我開口解釋道:“當年孫殿英盜慈禧墓的時候,也遇見過類似的情況,但也有不同的地方,首先慈禧墓冇有啞巴院,而且攔住他們的門,也不是這道金券門,而是咱們剛剛炸開的那道小堂券門。”
猴子忍不住問道:“段公子,你就彆賣關子了,當初孫殿英是怎麼把這道門打開的?”
“孫殿英當年在慈禧墓的時候,也遇見了咱們這種情況,他們當時派了很多人去推之所以冇有使用炸藥,一來是怕炸藥會導致墓穴坍塌,二來也是怕衝擊波損壞墓中的陪葬品,所以冇有采取爆破,而是用了衝城錘的方式。”
我解釋道:“他們從陵墓外麵找來了一根樹乾,用幾十個士兵抬著這根樹乾,利用重力撞開了墓門和金券門。也正因如此,給慈禧墓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壞,至今仍舊能看到孫殿英破壞時留下的痕跡,為此不少史學家和學者,至今都在罵孫殿英。”
猴子提醒道:“這有點困難吧?你剛剛也說了,孫殿英可是用了幾十個人,才把這道門撞開的,而咱們這邊,滿打滿算不到十個人,這可差了好幾倍呢!”
“我們不是有電鎬嗎?可以先在門上把凹槽挖出來,然後挖幾個窟窿,引導石頭碎裂的方向。”
我將視線投向了工程師:“我們現有的入口,冇辦法把樹樁運進來,那邊還可以爆破嗎?”
工程師毫不猶豫的點頭:“問題不大,後麵堆滿石條,被你叫做金剛牆的那個地方,支撐得很牢固,我們可以在那裡進行爆破,彆說一根樹乾,開台車進來都冇問題。”
我看著已經流到腳下的福爾馬林,擺了擺手:“回去做準備。”
在我們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先後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所需的一切就準備完畢了。
我重新回到小堂券之後,將一根繩子係在玉石門上麵凸起的門樓上,用來吊住樹乾,然後其他人抬著樹乾,不斷向石門發起了衝擊。
“咚!咚!”
伴隨著悶響在小堂券中迴盪,被電鎬挖出凹槽的石門逐漸炸裂。
“咣噹!”
撞擊持續了五分鐘左右,玉石門應聲裂開,露出了一個半人高的大窟窿。
“呼!總算成了!”
猴子鬆開樹乾,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段公子,進了這扇門,咱們還要乾什麼活?”
“冇了,裡麵就是金券,也就是主墓室。”
我用手電照了一下裡麵的房間,確認冇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傳出來,對許樂和老者說道:“你們兩個還有猴子、滿井,跟我進去拿屍體,其他人從通道撤出去,大家都彆擠在這裡,一旦觸發機關就麻煩了。”
我在說話的同時,看了一眼腕錶。
此刻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四十。
距離起屍的時間,僅僅剩下了二十分鐘。
在如此倉促的時間下,我粗略檢查了一下,確認裡麵冇有明顯的機關,彎腰爬了過去。
這間主墓室,是傳統的清朝主墓室,穿過玉石門,我麵前是琳琅滿目的陪葬品。
其中金銀器很少,大多都是瓷器、玉器,還有一些西洋鐘和珠寶什麼的,其中還有幾麵玻璃鏡子。
“段公子,窯口不太好啊。”
猴子看見這主墓室當中的陪葬品,興致缺缺的開口道:“我感覺這個墓室當中,最值錢的東西,就是裡麵的這口棺材了。”
我看著墓室正中寶床上的漆金棺槨,點了點頭:“這棺槨的確用的是好材料,看樣子好像是楠木的,級彆夠高的。”
“既然這棺槨的級彆那麼高,你說這陪葬品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太相符呢?”
猴子用手電照了照旁邊的花瓶什麼的:“雖然是官窯的東西,但品相可太一般了,最多隻能算得上是二流貨色!”
“不僅瓷器一般,其他東西也不對勁!你看著西洋鐘,上麵的使用痕跡很重,說明不是被當成陪葬品送進來的,而是墓主人生前用過的東西,雖然很多墓穴下葬時都會把墓主人的心愛之物一起陪葬,但是將這麼多生活用品都帶進來,太反常了,說明並冇有人給她準備太多的陪葬品。”
我看著周圍的陪葬品猜測道:“這裡的墓主人,要麼就是清末逃亡的皇室貴族,要麼就是血統很高貴,但冇什麼權力和地位的外戚,死後被葬在了給其他王公貴族準備的墓穴當中。”
許樂看了看腕錶,有些著急的向我和猴子催促道:“兩位,咱們還得儘快把人給帶回法壇那邊呢,時間特彆緊迫,能不能麻煩你們快一些?”
我用手電照了一下寶創周圍,確認冇有機關,點頭道:“動手吧,猴子、康叔,咱們三個把棺槨的蓋板撬開,記得用巧力!”
康叔雖然是個乾巴老頭子,但力氣大得驚人,再加上滿井這幾個大力士,我們很快把棺槨打開。
在棺材板被掀開的那一刻,我被嚇得爆出了一句臟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盜墓這麼多次,我自詡什麼都見識過了,但今天這個情況,卻是太他孃的嚇人了。
這棺材裡的屍體,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她長得很漂亮,穿著華麗的衣服,還帶著頭飾什麼的,就跟睡著了一樣,皮膚吹彈可破,甚至還有些紅潤,就像是隨時可以醒來一般。
我以前見到的屍體,就算再像活人,也都是有些區彆的,但是剛剛打開這個棺材的時候,我第一眼還以為是有人在裡麵睡著了。
在這種環境中,活人可特麼比死人可怕多了。
猴子看見我的模樣,走到棺材旁邊,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放心吧,是個死的,蹦不起來……不對,咱們來這不就是為了讓她蹦起來麼,如果他詐屍了,胡家的人還省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