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跟我聊起出行方式的問題,繼續講述道:“五大仙家本就比較鬆散,這種比試也冇有嚴格的要求,我們的規則隻有一個,那就是遇見其他隊伍的時候,不能痛下殺手!其他的為了達到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聽完許樂的話,我拿出了手機:“我現在就讓人準備,爭取明天可以在第一時間出發。”
“在這之前,咱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許樂抬頭看了一下月亮,對那老者說道:“康叔,時間差不多了,你覺得呢?”
“走吧!”
老者點點頭,拎著旁邊的一個旅行包起身:“咱們今晚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早辦完早利索吧。”
許樂見老者發話,從篝火旁起身,對那少年和少婦說道:“你們兩個留守營地,我帶其他人離開。”
我見許樂讓我們跟著一起去,隨口問道:“咱們這是要去乾什麼?”
“盜墓。”
那老者側目道:“我們既然要製作殭屍,自然該找一具屍體回來!我從十八歲開始,就以出馬仙的身份替人算卦,同時兼職風水先生,也涉獵過一些風水方麵的知識,不過直到六十八歲,才真正的結下了仙緣。”
許樂見老者說出我們的目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讓你們去做這種事,你們不害怕吧?”
“害怕?你們開什麼玩笑!”
猴子直接被許樂的這個問題給逗笑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
“彆亂說話。”
我打斷猴子的話,向許樂問道:“都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我留下的兩個同伴,需要為製作殭屍做準備,你們得陪我去盜墓!聽你這個朋友的意思,你們似乎接觸過相關的事情。”
許樂冇有多說,繼續道:“康叔會帶咱們尋找墓穴,你們隻需要聽他的指揮行動就可以了,放心,隻是出力而已,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聽到許樂這麼說,拎起旅行包,帶人跟在了他和康姓老者的身邊。
我這次跟胡家合作,隻是為了尋找源石雕塑,給魏勝男治病,對於許樂他們的輸贏,我並不關心。
而且許樂剛剛也說了,我要做的隻是聽她的話,配合他們行動就可以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主要是怕因為這件事得罪人,日後遭到無妄之災。
老者帶著我們在山林中穿行,很快向著一座低矮的土山走去。
我跟在許樂身後,見她與老者皆是沉默不語,主動找了一個話題:“你剛剛說,那兩個朋友留下,隻給製作殭屍做準備,殭屍這個東西,真的能通過人為製造出來嗎?”
“準確的說,並不是製造,而是喚醒!殭屍必須葬在陰氣極重之地,而且要受到月光充足的照射,對於死者的生辰、死地、八字都有極高的要求,隻有生於紅沙日,死於黑沙日,葬於飛沙地者,纔有成為殭屍的機會。”
許樂對此倒是冇有瞞著我:“所謂飛沙地,就是寸草不生,不適合植物生長的地方。”
對於許樂的這個說法,我是不認可的,因為古人很看重風水,在下葬的時候,絕對不會選擇一個寸草不生的地方。
所以她說的飛沙地,應該是鹽堿地。
這種鹽堿地的形成,大多都是因為修建墓穴的時候,使用了三合土與青膏泥一類的材料,導致土地的酸堿度不平衡,導致植物無法生長。
至於殭屍是否真的存在,這一點我倒是不清楚。
至少在判官錄的記載當中,我家先祖遇見的邪門事件,都是因為各種機關,以及寄生蟲,以及人為改造屍體形成的。
許樂不知道我心中所想,繼續介紹道:“殭屍的形成需要用兩種條件,一種是新屍突變,另一種是葬久不腐,而且必鬚子夜起屍,也就是十一點到淩晨一點這個時間段。”
我聽完許樂的一番話,仍舊有些心裡冇底:“馬奶奶對我說,你們來參加比試的這些人,都是入門不久的新人,我很好奇,你以前見過殭屍嗎?”
“出馬仙是原始宗教薩滿教的延續,出馬是指一些動物,例如狐狸,蛇,黃鼠狼等,修煉數百年,躲避雷劫且更快的修煉,而附體人身,選擇人類作為香童,濟世度人積攢功德,以善行避天劫。”
許樂跟在老者身後,緩緩講述道:“就像佛道的神仙可以立廟修觀,廣納香火一樣,出馬仙也可以有很多香童!但出馬仙一旦做了保家仙,那就不一樣了,祂隻會留在一個人家中,除非這家人將祂送歸山野,否則保家仙便不會再納外麵的功德。
我們許家,就供了一位胡姓的保家仙,而且已經供奉幾代人了!所以我纔會繼承我爸的衣缽,這麼早成為出馬仙!
我冇有見過殭屍,但我爺爺和我太爺爺都見過!神異經中記載: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兩目頂上,走行如風,名曰魃,所見之國大旱,赤地千裡。
變魃殭屍能飛,殺龍吞雲,造成旱災。所以人們每逢旱災出現,便會四處搜尋殭屍,把它們燒成灰燼。清朝和民國時期,我的老家每逢大旱,政府都會請專員去我家,請我家中的老輩出手,搜尋殭屍,將其抓捕後燒成灰燼,以化解大旱。
所以請你放心,我雖然冇見過殭屍,但臨行之前,我爺爺和我爸傳授了很多經驗給我,對付那種傢夥,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聽聞許樂有世家傳承,我也就放下心來。
繼續走出一段距離,老者已經帶我們走上了前方的小山坡,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然後手持羅盤,開始對照天上的星象。
他嘴裡振振有詞的在山頭轉悠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於確定了方向,指著側麵的一座山峰說道:“這座山的山頭有座墓,咱們可以過去起屍了。”
我原本隻想著跟隨許樂他們,賣賣苦力也就算了。
此刻看見老者手指的方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們不能去那邊,否則你們的計劃,就全部都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