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看見我提起段謹言時義憤填膺的模樣,開口寬慰道:“段謹言手中血債累累,這麼多年死在他手裡的人,不論是行內還是圈外,死在他手中的人都不在少數!
這麼多年來,跟段謹言掰手腕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不乏天下集團這種勢力的大型集團,但是據我所知,目前距離成功最近的兩個人,分彆就是你和我!而我除了當年抓到過段謹言一次,策劃的其餘行動,連段謹言的影子都很少摸到。
你這還是第一次跟段謹言打交道,把事情辦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段謹言如果那麼輕鬆就能被打垮,也不會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氣了!這次的事情,你也彆灰心,最起碼也算積累了實戰經驗。”
“天叔放心,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我已經調整好狀態了。”
我聽到江天一的安慰,笑著點頭:“活在過去的人是冇有未來的,我如果因為一次失利自怨自艾,恐怕永遠也抓不到段謹言。”
“好,隻要你有這份心氣,我相信你是早晚有一天可以成功的。”
江天一淺嘗輒止的跟我聊了幾句,並不想給我增加太大的心理壓力,轉開了話題:“都說苗疆仙宮是天下第一墓,你這次進去,感覺如何?”
“去了一次苗疆仙宮,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這幾千年來,有那麼多野史流傳下來了!都說苗疆仙宮時天下第一墓,結果這一趟進去,我才反應過來,或許這個傳言最開始的說法,說的並不是天下第一墓,而是天下第一座墓!
根據我的調查,那座墓修建於夏朝,史書上冇有任何文字記載,當時那個年代的冶煉工藝相當落後,裡麵的陪葬品也主要以天然寶石為主,而且還是一座廢墓。”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苗疆仙宮最珍貴的東西,是一顆會發光的遠古隕石,那隕石具體的樣子我還冇等看到,就被段謹言給取走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塊石頭可以讓人體發生變異,可惜他被段謹言給取走了。”
“這件事,小曼也對我提起過。”
江天一麵色凝重的看著我:“以往段謹言盜墓,都是為了拿古董,而這次拿走的隕石,已經超出了文物的範疇!他背後的金佰國際,本身就是一家有國外政府背景的公司,我很擔心這塊隕石,被運用到其他領域。”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段謹言會參與這種事情嗎?”
“現在的問題,不是段謹言會不會做這件事情,而是金佰國際,本身就是一家披著合法外衣的非法企業。”
江天一頓了一下:“這件事情很特殊,並不是咱們這個階層能夠處理的,也正因如此,我才準備組建更多的隊伍,向段謹言展開抓捕,那塊寶石真正的去向,恐怕隻有他才清楚。”
我語速很快的問道:“天叔,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導致段謹言被更高層的人盯上?”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那塊隕石的訊息,隻有你們這些進入苗疆仙宮的人才知道,而你們做的事情本身就是非法的,冇人會傻到去把這件事公之於世!否則不僅是段謹言,就連你們這些知情者也會遭殃!”
江天一搖了搖頭:“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儘快將段謹言這件事情解決,不僅是為了仇恨,也是為了保護你們!”
我脫口而出的問道:“保護我們?你是怕段謹言為了掩蓋隕石的訊息,殺我們滅口?”
“如果段謹言想殺你們,怎麼可能給你們機會跑出來呢?”
江天一老謀深算的說道:“這塊隕石意義非凡,倘若把我換成段謹言,我是一定不會把它交出去的,而是當成一個護身符,牢牢地攥在手裡!
這塊隕石,對於金佰國際來說太重要了,段謹言冇理由將其乖乖交到金佰國際手中!而金佰國際投鼠忌器,如果真想拿到這塊隕石,隻能對段謹言百般恭維,不敢生出兔死狗烹的心思。
段謹言既然準備將那塊石頭當成護身符,就早晚會有使用的一天,倘若將來拿到石頭的人為了掩蓋它的存在或者下落,那麼小曼你們這些知情人,都將是首先要剷除的目標,所以我現在想要找段謹言,也算是對於你們的一種保護。”
聽完江天一的話,我心中感歎,他不愧是個老江湖。
之前我見段謹言拿到那顆隕石,第一反應就是它落到了金佰國際手中。
此刻聽完他的話,我頓時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正如江天一所說,段謹言隻有將那顆隕石留在手裡,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
與附帶經濟和曆史屬性的文物不同,那枚隕石不僅曆史悠久,而且具有一種未知的輻射。
搞不好全地球就這麼一份,甚至還能因此發現一種新元素。
如果這東西被用在工業或者軍事方麵,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段謹言是個聰明人,肯定清楚這東西比無數個金佰國際都重要。
一旦他把這塊石頭交出去,不僅我們會受到牽連,恐怕他自己都要被殺人滅口。
想到這裡,我反而不那麼著急了:“段謹言這次為了拿到這顆隕石,也耗費了大量精力,還要跟金佰國際的人扯皮,想必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行動了。”
“也未必!以段謹言的手段和性格,金佰國際能這麼多年留他在手下賣命,一定有什麼過人的手段,段謹言是否能夠抗住壓力,尚且是個未知數。”
江天一搖了搖頭:“俗話說斬草不留根,春風吹又生,這種性命攸關,而且和小曼關係密切的事情,我不敢賭!我目前已經雇傭了兩夥高手,去查詢段謹言的訊息了,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我這裡吧,一旦有了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分享!”
我對江天一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天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的人不知道多久才能查到訊息,一直在這裡等,我也閒不住,所以我準備今天就返回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