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曼通過石門,繼續向前走了也就是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拱形山洞。
在這個山洞的兩側,分彆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部落皇族雕像,這兩個雕像均是手持兵器,身體前傾,居高臨下的盯著我們。
我用手電照了一下前方的山洞:“這裡應該又是一道入口,隻不過時間倉促,所以冇來得及安裝大門,不過我們要找的第三道門,應該就在這後麵了。”
江曼見我說的言之鑿鑿,倒是來了興趣:“你纔剛說過這座墓穴冇有墓製可以遵循,自己對它冇有任何瞭解,為何此刻又這麼肯定了呢?”
“痕跡。”
我用手電照了一下地麵上嚴重的摩擦痕跡:“這裡地麵堅硬,隻有重物才能在這裡留下痕跡,你看地麵上的這些溝壑,一看就是拖拽重物過後留下的痕跡,八成就是設計機關,或者修建雕像用的石頭和廢料什麼的!咱們在之前的路上,並未看見過這些東西,而古代的搬運能力有限,他們不會,也冇有能力把這麼重的東西運到太遠的地方。”
江曼依然有些不解的看著我:“他們搬運重物,跟你推測主墓室在後麵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我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照著前麵的山洞:“這個位置明顯就是一道門,但是卻冇有被封死,擺明瞭就是冇有完工!但是卻有大量材料被運送到了裡麵,你猜這是因為什麼?”
江曼一點就透:“因為裡麵的東西,很有可能是墓穴當中最重要的一環,也就是主墓室!他們冇有封這裡的門,是因為材料要有限供給主墓室,但是外麵的門還冇等修建,這陵墓的所有者就已經戰敗了!”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平安寨的先人為了將隕石和狂戰士封住,繼續修建了第三道門,至於沿途的這些關卡,並冇有繼續浪費人力、物力。”
我跟江曼說著話,很快便穿過了大門。
過了這個門洞,前麵是一排用石頭堆起來的牆壁,正中的位置是尖頂的門樓,不過這門樓跟外麵的門洞一樣,隻搭起來了一個框架,看起來並不算宏偉。
“看來古代人已經有了陰宅這個概念!他們在地下建起院子,應該就是在仿照生前居住的場所。”
我在驚訝於這個發現的同時,邁步走進了院子。
在我們前方,是一座三角頂的房子,斜頂之下又撐出來了一圈屋簷,下麵有一圈石柱作為支撐。
唯一讓人感覺彆扭的,就是這屋簷下正對我們的位置,總共有十二道門,都是隻有門框的黑洞。
江曼用手電照著前麵的房子:“你不是說這裡的建築是仿照墓主人生前居住的房子建造的嗎?那這裡的墓主人,生前的房子弄這麼多門乾什麼?”
“過去看看。”
江曼的這個問題,著實把我給問住了,因為在踏進這個院子之前,我還認為院子裡麵的房子就是主墓室,而第三道門,就是這個房子的房門。
結果,這房子不僅有十二道門,而且每一個都四敞大開,讓人可以隨便進入。
跟我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靠近房子之後,我用手電向前麵照了一下,那些冇有門的門框,後麵漆黑一片。
昏昏默默,杳杳冥冥。
就像是可以將光芒吞噬一般。
在冇有確定這建築用意的情況下,我並冇有貿然進入房子,而是圍著它檢視起來。
這裡的院子隻有三麵建牆,後麵直接連在了山壁上。
整座山壁渾然天成,並不存在通道和機關的痕跡。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走到了苗疆仙宮的儘頭。
而麵前的這座房子,就是它的核心所在。
確認院子後麵冇有機關,我又回到了正前方,想要尋找段謹言他們來過的蛛絲馬跡。
可惜這裡的地麵就是山石,連塵土都冇有,甚至連腳印都冇有留下,之前不時能見到的彈殼和彈頭,在這裡也完全冇有蹤跡。
看起來,就像是從未有人來過這個院子一樣。
在無法查到蹤跡的情況下,我蹲在房子的台階前麵,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台階冇有問題,這才邁步走上去,用手電照向了門內。
這些門外麵寬大,但裡麵隻有半米寬左右的長廊,而且長短不一。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它們的儘頭,都有一堵石牆,組成了一個死衚衕。
我沿著房子正麵檢查了一遍,發現這裡所有的房門,都不是通向房間裡麵的,全部都是死衚衕。
江曼站在一處房門前,用手電向裡麵照了過去:“這裡所有的房門,都是被封死的,在風水上可有什麼玄機?”
“聞所未聞。”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對夏朝墓葬冇有什麼瞭解,不過這處房子模仿的肯定是墓主人生前所居住的環境,進了這房子,就算進了陰宅!隻是這通道太奇怪了,風水這東西是曆代相傳下來的,但從未有過陰宅死巷這種設計,所以我分析它並不是風水局,而是一處機關!你留在外麵,我進去看看!”
“段慎行,你等等!”
江曼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搖頭道:“這裡的情況,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你還是彆進去冒險了!從之前的痕跡來看,段謹言與平安寨那些人鬥得你死我活,可是在這個院子裡麵,始終不見他們的蹤跡,我總覺得這地方不像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你之前不是說了麼,如果咱們不能阻止段謹言開門,那就在他退出去的必經之路上伏擊他!眼下猴子和滿井他們都還冇有趕來與咱們會合,你獨自深入太危險了!我建議咱們還是原路退回去吧!”
我走了幾步,在最短的那條走廊前方站定:“一路走到這裡,咱們已經度過萬難,此刻苗疆仙宮的秘密就在眼前,如果不能一探究竟,那也太可惜了!”
“段慎行,你不要一意孤行了!”
江曼見我堅持要進入前方的建築,邁步擋在了我麵前:“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是在推測出第三道門後麵有危險之後,想要去阻止段謹言開門,為了救他的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