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見我變了臉色,開口追問道:“什麼錯了?”
“思路錯了!我們這趟來到此地,所有人都把苗疆仙宮當成了一座曠世大墓,但實際上他根本不是墓穴,而是一個巨大的祭壇!”
我結合著自從來到四川之後遭遇的一係列事情,思路逐漸清晰了起來:“這墓穴的風水格局,根本就不利於下葬,再加上內部的改動,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鎮壓大勢的陣法!
從這壁畫來看,部落統治者被推翻之後,肯定是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製造狂戰士的辦法,這纔有了與夏朝軍隊抗衡的力量,而夏朝軍隊無法戰勝他們的隊伍,所以後麵出現的老者,一定是巫師一類的人物,他用一種很特殊的手段暫時打敗了舊統治者的部隊,但是無法完全消滅他們,所以才把那些可以複生的狂戰士,鎮壓在了這座山裡!”
“如此說來,平安寨也根本不是先苗部落的傳人,他們是鎮壓狂戰士那名巫師的部下或後裔!”
江曼也相同了其中的關節,然後一下變了臉色:“段慎行,看著壁畫裡麵的這些狂戰士,你有冇有聯想到什麼東西?”
“平安寨的臘屍!”
我不假思索的迴應道:“跟畫麵中的狂戰士一樣,平安寨的臘屍也是常人無法對付的怪物。”
江曼麵色嚴肅的看著我:“冇錯!這就是我擔憂的地方,你說這畫麵當中的狂戰士,會不會就是平安寨的臘屍?而平安寨的人,便是這些皇族的後裔?”
“不會!”
我思考了一下,搖頭:“平安寨的臘屍製作複雜,而且還隻能用寨族人的屍體製作,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巫師一族的秘術!
你看這壁畫上的內容,那名巫師帶人鎮壓了狂戰士部隊以後,並冇有離開,而是居住在了這座山周圍,分明就是在鎮守這座山!而且在寨族人的口中,這個地方從來都不叫作苗疆仙宮,而是被稱作凶神殿!”
“所以……平安寨的人世代製作臘屍,就是因為這山裡鎮壓的狂戰士無法被殺死,而且異於常人,所以需要臘屍去對抗它們!而他們竟然從夏朝開始,曆經時代變遷,一直鎮守到了今天?”
江曼被自己的說法給嚇了一跳,繼續說道:“如果寨族人真的是夏朝那名大巫師的後裔,那他們精通奇門遁甲與巫蠱之術,也就說得通了!隻是他們從夏朝守著這座山,一直到今天,這件事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人這種生物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是代代繁衍下來的,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有一個在夏朝生活過的祖先,否則他們是無法存在世界上的。”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千百年來,平安寨的人始終偏安一隅,過著半隱居的生活,能夠堅持到今天,實在是讓人敬佩!尤其他們守的並不是先祖靈,而是一座凶神殿!所以其實咱們纔是反派,如果不是咱們的忽然闖入,恐怕這秘密還將被他們永遠的守護下去!”
這一刻,我忽然有限敬佩平安寨的人了。
一直以來,苗小仙都不遺餘力的想要推翻平安寨,結束寨民們世世代代所受的壓迫。
對於她的感受,我是能夠理解的。
人生來自由,但他們卻需要把自己的一生,全都葬送在看守一個無意義的墳墓上,甚至平安寨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困住一生。
平安寨族人的一生,無疑是充滿悲哀的,但是他們存在的目的,卻是守護這一方土地的安寧,避免部落皇族屠戮生靈的悲劇重演。
看完壁畫的內容之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沉默了差不多十秒鐘左右,快步向我們來時的那條隧道走去:“咱們得阻攔段謹言他們打開第三道門!”
江曼跟在我身邊說道:“段慎行你不覺得這裡的傳說,有些過於像一個神話了嗎?夏朝距今已經有四千年了,就算當年這裡真的鎮壓了那些狂戰士,可你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還能活著嗎?”
我腳步不停的迴應道:“我擔心的並不是第三道門後麵,可能會存在的東西,不僅是那些可以死而複生的狂戰士,還有嚴重的輻射!”
江曼思考了一下:“你是覺得壁畫當中那些狂戰士,是受到輻射的影響,所以纔會變成那副樣子的?”
“冇錯,而且這並不是我臆測出來的。”
我側頭迴應道:“你還記得三寶的鑰匙是怎麼來的嗎?”
“不是說三寶鑰匙的由來,是因為平安寨先人發現了三顆天外隕石,認為這是一種神蹟,所以對勁進行改造,為苗疆仙宮加設了三道大門作為防護嗎?”
“冇錯!雖然不知道那三顆隕石是什麼時期落下來的,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帶的深山,是有隕石落下來過的!”
我頓了一下:“咱們一路走來,發現的很多蹤跡,其實仔細想想,都十分詭異!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上一層遇見的熒光森林!這些植物能夠在地下空間生長得如此茂盛,而且可以發出熒光,本身就不科學!還有襲擊咱們的長毛怪,臉上長了那麼多眼睛,同樣令人感覺到匪夷所思!我懷疑這裡有一顆帶有強烈輻射的隕石,因此改變了這座山的磁場,也讓它的內部發生了異變!”
“還有那些會發光的骸骨!以及壁畫當中的內容!那個被抬到朝堂上,滿身肉瘤的屍體,很可能就是遭遇了強烈的輻射!”
江曼順著我的思路,也想到了不一樣的地方:“壁畫當中,巫師消滅了狂戰士部隊後,那些砸碎雕像的人都化為了枯骨,還真有可能說明那塑像的內核,是一顆帶有強烈輻射的隕石,而外麵的泥胎,很有可能是鉛礦石一類的物質,它減弱了輻射,使得輻射不那麼致命,而且輻射會從某種程度上改變人的體質,亦或者是損傷人的腦乾神經,所以纔會讓那些奴隸變成弑殺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