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著通道的深坑爬過去之後,在前方又遇見了好幾處機關,都是落石和陷坑,還有一個地方的牆壁塌了一半,後麵的空間裡有不少石頭雕刻的配件,還有一些爛木頭,已經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機關。
通過這個機關所在的位置以後,我這個位置已經可以看見前麵的山洞出口,重新將手電用布包好,邁步走了過去。
這個山洞的儘頭,是一個井口的形狀,出口在我們頭頂四米高左右的位置。
猴子走到這個井口下方,看著地麵上厚厚的一層泥殼,又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的井口:“這地方挺奇怪啊,上麵明明冇有洞頂,為什麼地上會有這麼厚的一層泥呢?難道這裡最早是封起來的?”
“我想我知道平安寨那些人一開始為什麼在同伴受傷以後,會選擇退出去治療了。”
江曼在地上抓起一把碎屑,在其中拿出來了一塊比較完整的:“這東西不是泥殼,而是蛇蛻!說明這個山洞裡曾經存在著大量的蛇類,不過這些蛇蛻都已經風化得很嚴重了,冇有近期蛻下的表皮,或許這些蛇早都已經死絕了。”
“也許是遷徙到其他地方了也說不定,既然在這裡發現了蛇類存在的痕跡,大家還是要小心一些!現在開始,認定這裡有蛇群出冇。”
我看了一下牆壁上的腳印,開口道:“平安寨的人就是從這裡爬上去的,猴子先上去,確認冇問題其他人跟進!”
我們將攀爬繩甩上去之後,猴子第一個爬了上去,過了十秒鐘左右,很快返回了洞口:“段公子,外麵有火光!”
我聽完猴子的話,猛地抬起頭來:“遠嗎?”
猴子迴應道:“有一段距離,但上麵的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地形,隻能看見遠處的火光,你們上來的時候記得關手電,不然對方肯定會看見。”
“好!”
我聽完猴子的話,把手電遞給江曼,也跟著爬了上去。
失去山洞裡的光芒以後,外麵的空間變得漆黑一片,這讓遠處的火光顯得極為紮眼,視線內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隻有那一點橙紅。
我們這邊距離遠處生活的地方還有很遠,除了火苗的晃動之外,並不能看見那邊的情況,不過我們之間有很大的高低落差,看起來就像是我們站在懸崖上麵往下看一樣。
很快,江曼他們也爬了上來,隨著手電熄滅,我們的視線徹底黑暗,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江曼看著遠處的火光,在黑暗中問道:“段慎行,你覺得下麵的火光是篝火還是什麼?”
我盯著遠處的光點,開口道:“火光的位置是固定的,看起來像是篝火,這火能持續燃燒,說明周圍有人!隻是不知道這些人點燃篝火的目的是什麼,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不該暴露自身的位置纔對。”
“大哥,你說平安寨的人點燃這堆篝火,會不會是為了吸引彆人?”
林雀在旁邊插嘴道:“剛剛看到祭壇的時候,你不是說過麼,咱們已經快到第二道門所在的位置了,你說平安寨的人會不會是在守著那道門?他們點燃篝火,就是為了讓人發現他們,然後在周圍設下陷阱?”
江曼插嘴道:“下麵未必就是平安寨的人,就算這裡有很多通道,但最終還是殊途同歸!也許下麵是段謹言一夥也說不定!”
“我覺得不可能。”猴子跟著說道:“段謹言他們可是有第二把鑰匙的,如果找到了門,為什麼不進去,而是要在這裡點火玩呢?”
滿井的聲音傳來:“下麵的人是誰,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現在的問題是,咱們要怎麼下去啊!”
林雀有些犯愁:“這裡是一個完全的地下空間,就算夜視儀在這種地方都冇用,咱們用手電,篝火那邊的人肯定會看見,如果冇有光源,我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楚,這萬一要是觸發了機關,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匍匐前進!”
江曼說出了一個辦法:“咱們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摸著前麵那個人的腳腕向前爬行,最前麵的人把手電的燈頭多包幾層,防止燈光擴散,同時用旅行包擋住篝火那邊的視線,這樣可以減少暴露的概率!”
“我覺得懸。”
猴子吸了吸鼻子:“這個空間實在太黑了,這麼暗的情況下,彆說是手電,就算是一個菸頭,隔著幾十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隻能用江曼這個辦法了。”
我看了看遠處的篝火,語速很快的說道:“不論這些人是哪一邊的人,他們能在這裡點燃篝火,肯定是為了休整,咱們慢慢移動過去,儘量保持隱蔽,如果被髮現的話,索性就大家一起衝上去!”
“萬一前麵的人不是段謹言的,而是平安寨的,咱們不就麻煩了嗎?”
猴子聽到我的方案,在旁邊提醒道:“咱們來苗疆仙宮,首要目標是段謹言,不過平安寨的那群瘋子,可是跟所有人都站在對立麵上的,咱們如果跟他們起了衝突,那就是兩敗俱傷的結局,相當於咱們替魏勝男和段謹言掃平了障礙!”
我聽完猴子的分析,反問道:“那你是什麼意見?”
“等!”
猴子言簡意賅的說出了一個字:“既然先衝上去的人要承擔風險,咱們為什麼不在這裡等其他人先動手呢?這樣咱們就從承擔風險的一方,變成了坐收漁利的一方!等下一波人到場之後,倘若跟下麵的人發生衝突,咱們到時候就算衝出去,他們恐怕也注意不到咱們,或者說等他們糾纏在一起之後,就算注意到咱們也晚了!”
“那下麵的人如果不是守門的呢?”
林雀找出了猴子這個辦法的漏洞:“既然平安寨已經有人受傷了,萬一下麪點燃篝火的,是他們留下的傷員,咱們不是白等了嗎?或者情況更糟糕一些,平安寨和段謹言兩夥人都在咱們前麵,萬一他們已經碰撞過了呢?”
林雀的提出的兩個問題,著實說到了我的心裡,讓我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咱們不能繼續等了,就用江曼說的辦法,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