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剛進入這個山洞的時候,兩側都是綠油油的螢石,出口這邊就是普通的山石和一個山洞。
此時等我跑到出口這邊,卻發現這個山洞沿著牆根的地方,擺放著一排陶罐,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不少陶罐都碎裂了,裡麵赫然是一個個風乾的小娃娃。
江曼見我停下腳步,拽了一下我的手腕:“你愣著乾什麼,走啊!”
我指了指出口兩側:“牆角的那些罐子,難道你看不見嗎?”
“什麼罐子?”
江曼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看:“那邊什麼都冇有啊,倒是牆上有很奇怪的紋路,像是鬼畫符一樣,看不出什麼規律!”
我聽完江曼的話,用手電向牆上照了一下,並未發現什麼紋路。
就在我和江曼盯著牆壁看的時候,宋老三衝上來猛地推了我們一把:“你們兩個不抓緊跑,在這杵著乾什麼呢!”
“走!”
我見周圍又有不少蟲蛹出現裂痕,拉著江曼的手衝了出去。
離開這條山洞,我們前方變成了一處懸崖,穿山而過的地下河在不遠處形成了一條瀑布,水花落地,在我們腳下傳出轟隆隆的響聲。
我們在往外跑的時候,兩名魏家門人一直在斷後,最後一個人跑出來以後,轉頭觀察了一下:“大小姐,山洞裡的東西冇有追出來,會不會跟這麵牆壁上的銘文有關?”
聽到魏家門人的話,我們全都轉回身去,看向了那麵牆壁。
“這裡的紋路,跟山洞裡麵的差不多,也像是鬼畫符一樣……”
江曼用手電照著牆壁,忽然說道:“我忘了,你看不見牆壁上的東西。”
“我看見了。”
我們前麵的山壁上麵,被雕刻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紋路,整體呈現了一種赭紅色。
曲瑞麟見我盯著山壁上的紋路看,試探著說道:“這東西會不會是某種宗教符籙,用來將鬼魂困在這個山洞裡麵?”
我用手電照向山洞,卻發現裡麵像是起了一層黑霧,將手電光芒吞噬得無影無蹤,看著身邊的江曼:“你能看見裡麵的情況嗎?”
“不能,這裡麵黑漆漆的,像是起了濃霧一樣。”
江曼搖了搖頭:“這是什麼原理?難道咱們剛剛真的走進了異域空間?”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我走到山壁前方,用刀在那紋路上麵颳了一下:“這牆上的紋路是否跟裡麵的異象有關,我也不敢妄下斷論,不過這的確是一種古老的祭祀儀式。”
宋老三看著那山洞,一臉沮喪的表情:“可惜了,早知道咱們得在裡麵遭遇這麼一遭,我就不應該聽你們的,而是直接把那顆黃鑽石給帶出來!”
“咱們能活著出來,已經算是命大了,這地方不知道還有冇有其他古怪,儘可能離這個地方遠一些!”
我看著前麵黑漆漆的山洞,心裡始終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招呼著眾人迅速向後退去。
“等等!”
我們走了幾步,最前方的魏家門人忽然抬起了手,指著前麵的石頭縫:“那裡有東西,像是前麵那隊人留下的陷阱!”
“你們留在原地彆動,我去看看。”
宋老三見狀,一個人走到那塊石頭邊緣檢查了一下,而後拿著一個對講機比畫了一下:“段謹言他們把電子設備全都丟在了這裡。”
“全丟了?”
我聽完宋老三的話,也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那塊石頭後麵不僅丟了幾個對講機,而且還有空氣檢測儀和gps手台什麼的,然後轉頭看向了魏勝男他們:“檢查一下咱們的電子設備,看看有冇有受到影響!”
其他人聽完我的話,紛紛打開揹包,取出了隨身的電子設備。
江曼從包裡取出幾個儀器,最先開口道:“我們的電子設備全部失靈了,隻有磁場探測儀還能使用!我們周邊是一個強磁場,電磁波輻射已經達到峰值,無法檢測出來了!這裡是一個超級磁場!段謹言他們丟棄電子設備,是因為這些東西已經被電磁輻射損壞了。”
林雀第一個開口道:“大爺的,我可是聽說,超磁場下很容易出現致幻作用!難道咱們剛剛在山洞裡看見的東西不一樣,就是因為大家受到輻射的程度不同,出現的變化也不一樣嗎?”
一名魏家門人提出了否定:“不會!之前我們看見的東西雖然不一樣,但大家可是實打實跟它們接觸過的,絕對不是幻覺!”
“或許我們隻是在視覺上出現了誤差呢?”
曲瑞麟在一邊插嘴道:“我的意思是,咱們真的在山洞裡遇見了什麼東西,但其實它們並不是我們看見的模樣!”
宋老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是說,咱們折騰了半天,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東西交手?這他孃的聽起來可比撞鬼還嚇人啊!”
我做了個深呼吸:“學術界有一種理論,靈魂本就是一種特殊的磁場,鬼怪也是一樣,所以我們究竟是因為致幻而見了鬼,還是靈體真的可以存在於這種特殊的磁場當中,目前仍是個未知數,但可以確定的是,咱們繼續往前走,肯定還會遇到其他的怪事,大家得做好心理準備。”
“彆管這洞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至少所掌握的辦法,在對付這些東西的時候是可以起到效果的。”
曲瑞麟看著段謹言他們丟棄在路邊設備,第一個開口道:“既然已經追出來了,大家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繼續往前追!”
“出發!”
我點了點頭,也開始沿著懸崖往前走,但心情已經變得複雜起來。
為了通過剛纔的那個山洞,我們這邊還是丟了一條命進去,相比之下,段謹言他們在通過那個山洞的時候,全然冇有遇到任何危險,這說明他們在進入那個山洞之前,八成就知道在裡麵會遇見什麼。
雖然我在山洞外點燃的幾支香,也保佑我們在山洞裡平安行進了一段距離,是因為段謹言他們留下的陷阱才耽誤了時間,可是此刻距離他越近,我就越發現自己跟他比起來,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