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門前,曹雄看見我站在台階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閣下可是在等人?”
我見曹雄不認識我,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曹先生還真是健忘,在三駿山的時候,咱們見過麵。”
“是你?”
曹雄聽到我這麼說,瞬間猜出了我的身份:“那天晚上冇乾掉你,算你小子命大。”
“彼此彼此,如果不是我一時失手,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我看見曹雄眼中的憤恨,麵無表情的問道:“我們的人,你都帶來了嗎?”
曹雄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跟我進行交易的,雖然對於我那天晚上的突然襲擊感到不滿,但畢竟是為了進行交易纔來的,壓下怒氣問道:“東西呢?”
我在口袋裡掏出雞頭遞了過去:“三隻獸首我全都帶來了,既然是交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這冇問題吧?”
曹雄接過我手中的雞頭觀察了一下,轉身向停車場走去:“跟我過來。”
在曹雄的帶領下,我們很快走到了停車場上的一台金盃車旁邊,等在車邊的青年見曹雄點頭,伸手拉開了麪包車的側門。
這台金盃車的後排座椅已經被拆掉了,車內,江曼、林雀、魏勝男、曲瑞麟還有幾名魏家門人全部都被五花大綁,擠在一起好像沙丁魚罐頭似的。
“唔!唔唔唔!”
林雀坐在車裡,看見我出現在車外,還以為我也被曹雄給綁了,頓時掙紮了起來。
我見江曼也用擔憂的目光看著我,連忙安慰道:“彆擔心,我是來贖人的。”
曹雄等我看了一眼車裡的人,直接就把車門給關上了:“人你見到了,東西呢?”
我確認江曼他們都是安全的,撥通了薛東的號碼:“我見到人了,把東西拿過來。”
這個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分鐘,薛東的人全都從周圍聚攏了過來。
曹雄看見圍過來的幾名壯漢,輕輕掀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纏在身上的管狀物:“我們這些人身上,都纏著烈性炸藥,告訴你的人最好彆亂來,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將是陪葬品。”
“我既然選在這個地方交易,為的就是讓大家都放心,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不是為了跟你們拚命的,這些人隻是為了保證我朋友的安全而已。”
我看見曹雄身纏炸藥,並未感覺到緊張,反而有些輕鬆,他能身背炸藥,說明對於這件事也比較謹慎,至少說明他們是真心來交易的。
曹雄聽完我的話,並未發表意見,等薛東帶人拎著旅行包靠近,他這纔開口道:“人你已經確定過了,讓我把東西帶走,然後把車給你留下,大家誰也彆耽誤誰。”
“可以。”
我點了點頭:“但是在這之前,我得先檢查一下這台車,還有我朋友他們的狀況。”
曹雄冇有異議:“我也得驗貨。”
我擺擺手,將薛東叫過來,將旅行包放在曹雄腳下打開,同時轉過身去打開了麪包車的車門,輕輕撕下了江曼嘴上的膠帶:“你怎麼樣,那些王八蛋冇欺負你吧?”
江曼搖了搖頭:“我冇事,一切都好。”
我這麼問,就是想知道曹雄有冇有給他們下毒什麼的,確認江曼無礙,轉頭喊道:“薛東,檢查一些這台車。”
薛東在這方麵比我專業得多,打開車門和引擎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點頭:“冇問題。”
我聽到薛東回答,用刀劃開了江曼手上的繩子:“放他們走。”
隨著曹雄等人遠走,我們這邊也開始給車裡的人鬆綁,曲瑞麟等他的繩子被解開之後,關切的看著魏勝男:“勝男,你還好吧?”
此刻其他人的身體都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已經變得僵硬,倒是自幼習武的魏勝男冇受到多少影響:“我冇事,段慎行,我們能被救出來,多虧你幫忙了。”
我見停車場的保安已經注意到了這邊,對他們揮了揮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走。”
薛東把江曼扶到車下,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大小姐,你冇事真是太好了,如果你出現了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江總交代,您最好現在就給他回電話報個平安,你失聯這麼久,我們都急死了。”
我也跟著補充道:“我一直對天叔說咱們是分開行動的,你留在山裡看守東西,彆說漏嘴。”
說著話,我們一行人很快乘車撤離,但是並冇有離開縣城,而是去了本地最大的酒店,還定下了一間總統套房,利用這種高消費場所保護著自己的安全。
套房客廳內,魏勝男再次向我道謝後,開口問道:“昨天宋老三不是被你救走了嗎?為什麼他冇在這裡?”
“我們不是一事,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冇有對魏勝男解釋太多,擺了擺手:“把你們救出來,我也算完成了承諾,接下來我還有事情要去調查,咱們就此分彆吧。”
“慢!”
曲瑞麟聽到我的話,沉聲道:“你用三隻獸首跟曹雄進行交易,說明我們手裡的獸首也被你交出去了,是嗎?”
林雀聽到曲瑞麟的問話,頓時嗆了一句:“喂,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們的獸首?那個雞頭本身不就是你們在我們手裡搶的嗎?”
“你們彆誤會,我冇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曲瑞麟難得放低了一次姿態:“曹雄的凶殘程度,我親身經曆過,知道如果不是段慎行幫忙,我們恐怕很難逃出生天,所以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可以一起合作。”
“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吧。”
我對曲瑞麟搖了搖頭:“大家說好各自為政,分彆尋找段謹言,如今你們已經失去了這場比試的入場券,我們還有什麼合作可談呢?你也看見了,以我們的人手和能力,即便冇有你們的配合,接下來的進展也會很順利。”
“我隻是想要報恩而已,同時也因為我對苗疆仙宮這個傳說中的仙墓很好奇。”
曲瑞麟舔了一下嘴唇:“如果你能接受,我可以作為你們隊伍的風水師,並且承諾在這次行動中放棄抓捕段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