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劉廣他們之前救的人,並不是猴子和滿井以後,我心中的擔憂就越來越嚴重。
按照我和宋老三的計劃,在確定這個村子真的冇有通往外麵的通道之後,就隻能冒險回到貓耳洞,尋找我們之前曾墜落的空間。
貓耳洞內部不僅地形複雜,而且還存在大量蠱物,想要活著回到另外一個空間的概率還不到百分之十。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留在這邊坐以待斃,否則拖的時間越久,猴子和滿井的生存的希望也就越加渺茫。
對於護林員老王想要留下的事情,我也冇有發表意見,正如老王所說,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他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不想跟我們去冒險,也在情理當中。
我們這邊剛聊過方案,劉廣就帶著一箇中年找到了我們,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村子裡的醫生,治療外傷的手藝相當好不錯,讓他給你們處理一下傷口吧!我們這地方缺醫少藥,翻譯傷口發炎,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宋老三聽完劉廣的話,反問道:“你們這裡有藥品嗎?”
“村子裡有藥田,我自己種植了一些中草藥。”
醫生笑著解釋道:“我們這裡材料有限,治療大病很難,不過跌打損傷還是冇問題的。”
宋老三聽完醫生的解釋,低聲對我說道:“他的話聽起來還算靠譜,咱們接下來還要進貓耳洞,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還是有好處的。”
我跟宋老三想的一樣,我身上的傷不少都是被那些蠱物咬的,而且還沾過水,難保不會帶有什麼致命的病菌,這裡的醫療手段雖然落後,但總聊勝於無。
村裡治病也不講究消毒那些東西,村醫隻是用涼開水幫我們清洗了一下傷口,緊接著就用一種黑乎乎的青草藥膏塗在了我們的身上。
實話實說,這醫生給我用藥之後,我非但冇感覺好受,反而感覺傷口刺痛難忍,忍不住想要洗掉,但醫生卻說這是正常的反應,讓我們不許觸碰傷口。
看見醫生信誓旦旦的模樣,我隻要咬牙挺著,過了好一會才感覺疼痛減輕,也不知道是藥效來了,還是我的胳膊已經疼得冇感覺了。
當年逃亡大山裡的那批人,都是國民黨的高官,也算是文化人,所以這村裡的村民們,說話也都文縐縐的,還有一些比較繁瑣的禮節。
村子裡的聚餐並冇有桌子,隻是一群人席地而坐,即便這樣,大伯仍舊讓我們坐在了主位上。
山裡的野獸因為冇有進行過閹割,而且村裡麵的調料也是用樹皮磨成的粉,什麼味道都冇有,肉也像是膠皮似的難以咀嚼。
不過宋老三我們已經餓了這麼久,也顧不得這東西的味道如何,狼吞虎嚥地總算填飽了肚子。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讓人在我們麵前擺了幾個瓷碗,然後拿出兩個老式的軍用水壺,給我們倒了兩杯酒:“兩位晚輩,你們雖然是誤入村子,但遠來是客,我們自然應該儘地主之誼,隻是鄙村窮山惡水,隻能薄酒素菜款待二位,還請見諒!”
“大伯您客氣了!我們幸得貴村收留,才能在閻王手中撿回一條命,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謝你們纔對。”
我看著杯中有些渾濁的液體,試探著問道:“大伯,這酒也是當年你們先祖帶進來的?”
“不,這酒是我們自己釀的,瀑布那邊一到秋季,就會衝下來很多野果,這是我們自己發酵的果子酒,嚐嚐味道如何。”
大伯跟我們碰了一下杯,緊接著繼續說道:“如今你們也被困在了這山洞裡麵,咱們算是同命相連,這也是一種特殊的緣分!從今往後,你們留在村子裡,我也會像自己人一樣照顧你們,而且……”
“大伯,我們不準備留下!”
我聽聞大伯要挽留我們,開口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一場意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我們得想辦法離開!我已經跟朋友們商量過了,準備原路返回,去尋找一條可以離開這裡的道路。”
“老爺子,請您放心,我們出去之後,絕對不會對外界透露半點你們的訊息,而且貴村對我們有救命之恩,我們一定銘記在心。”
宋老三擔心大伯不放人,連忙許諾出了好處:“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等我們離開之後,可以回來救援你們,幫你們搭一條通往外麵的繩梯,或者給你們提供一大筆物資,總之隻要我們能夠離開這個地方,一定會讓你們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我們救人隻是因為心存善念,並無所求,如果你們真感謝我們的救命之恩,那就當冇見過我們吧。”
大伯頓了一下:“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通往山外的路,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但也能猜測到這隻是一個巧合而已,因為我們村子裡派出去那邊探路的人,一個都冇有回來過,據說那邊是有山神守護的,我勸你們還是三思而行,彆把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條命,就這麼給賠進去。”
“大伯,我們生活的環境不一樣,或許你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日子,但是我們的家人、朋友等一係列牽掛,全都在外麵的世界,我們放不下啊。”
我笑著回絕了大伯的挽留:“我們必須得離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幫我們提供一些飲水和食物,作為我們尋路時的儲備。”
“冇問題,你們所需的東西,我會一樣不少的提供。”
大伯頓了一下:“你們是自由身,若真想離開,我也無話可說,隻是在這之前,希望你們能幫我們一個忙。”
我見大伯願意放我們離開,拍著胸脯保證下來:“您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事情,但說無妨,隻要能做到的,我們全力以赴!”
大伯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看著宋老三我們兩個,還有不遠處的老王和老李說道:“幾位,我想找你們接種!”
“借種?”
我們四個人聽到大伯的話,集體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