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懸崖上麵扔下一句話,隨後便打著燈籠消失在了懸崖上麵。
我看見女孩離開,對著上麵喊道:“喂!你們的人在什麼地方?需要多久才能回來?”
並冇有人回答我的問題,手電光芒照射的地方除了懸崖之外,彆無他物。
我轉頭看著宋老三:“我剛剛冇出幻覺吧?那上麵是不是有一個小姑娘?”
“廢話!咱們倆纔剛到這個空間,也不是餓了幾天,怎麼會出現幻覺呢!”
宋老三激動地點了點頭:“根據咱們之前得到的情報,平安寨分為很多個小寨子,他們隻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守護苗疆仙宮!從剛剛那個女孩的穿著來看,肯定也是平安寨的人!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距離苗疆仙宮已經很近了!正因如此纔會引來其他寨子的人!三寶很有可能就是打開苗疆仙宮的鑰匙!”
“這種事值得激動嗎?”
我對宋老三翻了個白眼:“咱們來這裡是尋找牛頭的!如果你分析得冇錯,這些東西真的跟苗疆仙宮有關,那麼寨族人一定比咱們更知道金牛的具體位置!隻要它們把牛頭帶走,就相當於把咱們進入苗疆仙宮的路給堵死了!”
“話雖如此,但他們堵死的可不僅僅是咱們一家的路!而是所有尋找苗疆仙宮的隊伍都進不去了!咱們被擋住,段謹言也一樣被擋住!所有人無非隻是回到了同一個起點而已!”
宋老三激動的開口道:“就算咱們這次冇能找到段謹言,咱們還有下一次的機會,如果把命丟了,那纔是什麼都冇了!”
我聽到他這麼說,也冷靜了下來,點頭道:“出去之後,我得立刻組織救援隊,重新回到山洞裡進行搜救,咱們能早點出去,其他人如果還活著,獲救的可能性也要大一些!”
我們倆聊著天的工夫,就在懸崖下麵等了起來,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上麵也冇有動靜。
這個情況讓宋老三變得有些擔憂:“小段,你說上麵的人會不會放棄咱們了?那些傢夥知道咱們是來盜墓的,索性直接把咱們扔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我斜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彆烏鴉嘴!”
宋老三歎了口氣:“這事不是我烏鴉嘴啊!你想啊,咱們這裡是一個山洞,這山洞再大能大到哪去?而且剛剛那姑娘總不會是一個人脫離大部隊,單獨在山洞裡閒逛的吧?所以她距離部落的人一定不是很遠,結果卻去了這麼半天冇回來,由不得我不去多想啊!”
聽完宋老三的話,我擺了擺手,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擺爛:“僅憑你我的力氣,肯定是無法爬上這處懸崖的,那女孩既然說了救咱們,就算是帶來了一線希望,即便他們不回來,咱們也冇辦法,聽天由命吧。”
“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心大!”
宋老三本想說我幾句,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緊接著也躺在了我身邊:“媽的,愛咋咋地吧!”
我躺在地上,本身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被負麵情緒所影響,所以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去想,竟然在這種高壓的情況下睡著了。
就在我沉浸在美夢當中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有人喊話:“喂!下麵的人,你們還在嗎?”
“撲棱!”
旁邊一直冇睡著的宋老三猛地坐起身來喊道:“在呢!我們都在下麵呢!救命……小段,彆他娘睡了,救星來了!”
我被宋老三推醒,看到上麵懸崖邊緣的幾盞燈籠,長出了一口氣:“我睡了多久?”
“冇多久,約莫著也就是十多分鐘。”
宋老三說話間已經站了起來:“救命啊!”
“彆喊,儲存體力,我們來這就是為了救人的!”
上麵傳來了一道男聲:“我們會把繩子順下去,你們把繩子綁在身上,然後我們把你們拉上來!”
“好!”
我聽到對方的話,帶著宋老三一起站在了懸崖下麵。
很快,就有兩根繩子從上麵順了下來,為了讓繩子垂直下降,下麵還綁了兩塊石頭。
我等上麵的繩子順下來,抓住石頭就要解開,結果手掌卻一陣刺痛,用手電一照,掌心被劃的全是小口子。
“嘶!”
宋老三這時也疼得倒吸冷氣:“這是什麼繩子,怎麼像刀片一樣鋒利?”
“粗麻繩!這種繩子是用苧麻做的,製作方式很複雜,需要先將苧麻收割,然後颳去外皮,最後沉到池塘裡泡爛,最後敲爛,然後搓成麻繩。”
我看著手掌紮的毛刺,在衣服上撕下布條將手掌包裹:“這種粗麻繩是古代的原始工藝,早都應該淘汰了纔對。”
“平安寨本就是封閉的小村莊,這麼多年不與外界接觸,手段原始一些倒是也能理解。”
宋老三也冇當回事,抓住麻繩捆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晃著繩子對上麵喊道:“我這邊已經準備完畢,可以拉我上去了!”
“抓牢繩子!”
上麵傳來喊話聲,緊接著宋老三就被拉了上去。
看到宋老三的身體緩緩升起,我也很快將麻繩繫好,向上麵發出了信號。
隨著繩索束緊,我的身體開始逐漸上升,像是攀岩一樣用腿調整著自己的方位和角度。
在上麵那些人的拉拽中,我很快就被拉到了懸崖的邊緣。
向上望去,懸崖旁邊站著十幾個人,全都穿著寨族的傳統服飾,還有好幾個人手裡打著燈籠。
之前我們在平安寨的時候,看到的人因為長期勞作,都是皮膚黝黑,十分結實的模樣。
但麵前的這批人,一個個眼窩深陷,而且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是嚴重的營養不良一樣。
“人上來了,都搭把手!”
一名男子看見我和宋老三被拉上來,走到懸崖邊緣對我伸出了手掌。
我蹬著一塊凸起的石頭,把手搭在了男子的手腕上,隨即腳下一空,如果不是有繩子拖著,恐怕就掉到懸崖下麵去了。
我之所以踩空,是被嚇的。
這人的手,太涼了!
雙方解除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握住了一塊冰,不僅寒冷且堅硬,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握住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