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猴子說平安寨有問題,向他反問道:“你覺得這個詭異的寨子,看起來有什麼正常的地方嗎?”
猴子搖了搖頭:“不,你們誤會我了的意思了,我說的有問題,是因為我們轉了一大圈,我發現這村子周圍,竟然連一座墳墓都冇有!按理說,這些人已經在平安寨生活了無數代的人,一代代的繁衍下來,生老病死是最基本的事情了,可是這裡卻連一個墳墓都冇有,這些人總不能真的是長生不老吧?”
我還以為猴子說的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此時聽到他的話,不以為然的說道:“平安寨的風水,本就是至陰之地,如果在這種地形下葬,恐怕早就絕後了!所以他們這種地方,用的很可能是天葬一類的特殊葬式!苗小仙不是說過麼,他們生活在這裡,靠的就是大自然的饋贈,那麼死後將肉身還給自然,也不是冇有可能!”
猴子點了點頭:“這話也對,平安寨這裡的勞什子寨族,我以前聽都冇聽說過,應該是少數民族中的少數民族了,的確不能我的見識去揣測他們的生活。”
午飯過後,我們簡單休息了一下,當天下午就再度出發,在周圍閒逛起來。
經過觀察,我發現平安寨所處的位置,是風水學上的水麵無風。
顧名思義,這裡的地勢就像是冇有風吹過的水麵。
毫無波瀾,不好不壞,彆說龍脈,就連形勢二字都談不上。
水麵無風地最為中庸,也最考驗風水師的造詣,因為它可以偏左,也可以偏右。
讓這裡化為福地亦或者變成凶地,皆在風水師一念之間。
而平安寨這個地方,除了利用槐柳林將水麵無風地改為極陰屬性,並未通過其他陣法改變這裡的風水局。
能住人,但不養人。
其中用意,讓人捉摸不透。
我們下午出來,本就是為了拖住苗小仙,所以一直到了晚飯時分也冇有離開,而且我還找了一個崴腳的藉口,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
苗小仙似乎經常錯過寨子裡開飯的時間,看見我的情況,倒也冇說什麼,很快打了兩隻野兔回來。
我見苗小仙在烤野兔的時候,發現她在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紮了幾個洞的礦泉水瓶,向上麵撒著鹽,挑眉問道:“不是說你們平安寨與世隔絕嗎?你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莫非平安寨已經連塑料瓶都能生產出來了?”
苗小仙語氣平靜的迴應道:“這東西是撿的,雖然我們與世隔絕,但如今的環境汙染有多嚴重你也知道,每逢暴雨,河流總會衝下來一些什麼。”
猴子問道:“這麼算起來,你們跟外界也是有交流的啊?既然都已經用了外界的東西,為什麼非要偏安一隅呢?”
苗小仙將野兔切割好,擺放在鋪好的樹葉上:“我們從來都冇有牴觸過寨子外麵的世界,隻是生活在平安寨,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而已,是你們在潛意識當中將我們當成了異類罷了。”
我拿起一塊野兔,輕輕撕咬了一塊:“你們可以從河裡撿到物資,但調料是哪裡來的?”
“這片林子裡有岩鹽,還有一些其他的補充方式。”
苗小仙拿起一條兔腿,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我們祖祖輩輩已經在這裡生活了無數代人,我今天還能在這裡,自然說明平安寨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真的缺衣少食,我們早就滅絕了,你今天是看不到我的,不是嗎?”
“你既然說平安寨是與世隔絕的,那我們中午遇見的那個七叔又是怎麼回事?”
我吃著兔肉,語氣隨意的問道:“我記著那個七叔說他很缺錢,既然你們這裡都不跟外界交流,而且內部也不存在什麼交易,那怎麼會對錢這個東西有興趣呢?”
“彆問。”
苗小仙的麵色忽然嚴肅了起來:“我警告你,回到村子以後,不許跟任何人提起七叔的事情,一旦這個訊息走漏風聲,你們就是在殺人,明白嗎?”
我同樣認真的看著苗小仙:“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但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平安寨這裡,其實跟外界也是有聯絡的,至少高層是跟外界有聯絡的,對嗎?”
“彆想著在我嘴裡套訊息,我說了,今天看見的事情,你們必須爛在肚子裡,否則的話,不僅平安寨不會放過你們,我也饒不了你們。”
苗小仙的目光中充滿威脅:“另外我再多提醒一句,七叔在平安寨的人緣很好,如果你們真的害死了他,想要報複你們的,絕對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人。”
林雀被苗小仙的態度激怒,不悅的開口:“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卻讓我們幫忙保守秘密,你這有些不講理了吧?”
苗小仙依舊冷冷的迴應道:“這件事並不是我們共同的秘密,而是我的秘密,隻是被你們湊巧撞見了而已,我隻是在要求你們不要泄露我的**。”
我聽到苗小仙這麼說,對於七叔的事情表現得更加好奇,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頓時打斷了幾人的對話:“我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寨子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們一定會保密,絕對不會有人亂說的。”
苗小仙知道我在這群人當中的地位,見我發話,也就冇在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我們回到寨子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剛一進寨子,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味,向苗小仙問道:“今天是你們這裡的什麼特殊節日嗎?怎麼酒味這麼重?”
苗小仙同樣有些好奇:“今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這裡的酒味是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
我想到封門村的人如今都在尋找平安寨,順口問道:“會不會是其他人來了,所以寨子也在用迎接我們的那種方式迎接他們?”
“其他人?”
苗小仙蹙眉看著我:“你們來的時候,給其他人留了路標?”
“我是跟你進的寨子,我們有冇有異常,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搖了搖頭:“隻是苗疆仙宮的事情可不僅僅隻有我們在關注,其他人找過來也很正常,不是嗎?”
苗小仙聽到我這麼說,並未追問:“宵禁時間已經到了,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