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麵趕到訓練場的時候,我已經因為虛脫躺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看到站在籠子邊的牛頭,我的眼球動了動,向他露出了一道怨毒的目光。
“我靠,這小子的毅力還真是頑強,三天水米未進,此時竟然還冇有暈過去。”
牛頭對著我嘖嘖稱奇,緊接著對馬麵聳肩道:“你贏了,我輸給你一百萬。”
我聽到自己這三天遭遇的虐待,竟然隻是兩人之間的一場賭注,眼中幾欲噴出火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著鐵欄杆對兩人破口大罵,主要內容大致就是他們究竟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以及對他們家人的親切問候。
隻可惜,我的一陣語言沙塵暴,絲毫冇有給兩人帶來絲毫不適的感覺。
馬麵更是點燃一支菸,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折騰了這麼久,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我低估了你的極限,應該明天再來!”
“去你大爺的!老子不玩了!”
我在說話的時候,感覺喉嚨就像是在吞嚥刀片一樣,眸子像是野獸一般盯著馬麵:“我要退出,不再接受你們的訓練。”
馬麵戲謔的說道:“小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我說過,我們會對你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訓練,但從未說過你有權利將訓練中止,所以在這局遊戲當中,你是冇有任何話語權的,聽懂了嗎?”
聽到他的回答,我的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一肚子的臟話到了嘴邊,又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我實在是罵不動了。
此時我已經不在意馬麵說什麼,隻是在強烈的求生欲之下,說出了一個字:“水!”
“你看,你又犯了這個毛病。”
馬麵眉頭一挑:“我說了,在這場訓練當中,你是冇有任何話語權的。”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你也說了,這隻是一場訓練,你並不是為了殺掉我,不是嗎?”
“冇錯。”
馬麵笑了笑,對牛頭開口道:“把給他準備的禮物拿來吧。”
牛頭進入叢林,很快拖著一個帶輪子的大鐵籠走了回來,這個鐵籠上麵罩著苫布,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馬麵等那個大籠子被拖到旁邊,緩緩打開了捆著我這個鐵籠的鎖鏈,隨後打開了籠子的門,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的將我拎了出去。
此時我特彆想一拳砸在馬麵的臉上,可我知道自己在全盛狀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此時拖著疲憊的身軀跟他對抗,是冇有任何勝算的。
緊接著,牛頭扯掉了那個大籠子上的苫布:“小子,我知道你又渴又餓,現在血肉就在這擺著,至於能不能吃到嘴,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憤怒的看著兩人:“你們什麼意思?讓我跟一條狗搏鬥?”
“喂,拜托你看清楚,這不是狗,而是一頭狼!”
馬麵笑了笑:“跟你一樣,這頭狼同樣餓了三天,現在也是饑腸轆轆的狀態。它是你第一場對戰的對手,也是你的食物,動手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下,在這場比試中,我和牛頭絕對不會乾預,所以你千萬彆抱著僥倖心理,以為自己扛不住的時候,我們會出手幫忙。”
話音落,馬麵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將我丟到了那個籠子裡麵。
籠子裡的狼看見我出現,頓時齜出了獠牙,眸子怨毒的盯住了我。
跟我一樣,這頭狼也已經被餓了好幾天,我們同樣的筋疲力儘,但也同樣是對方活下去的機會。
“吼!”
那頭狼最先按捺不住殺意,咆哮著向我衝了上來。
“媽的!來吧!”
我同樣發出一聲嘶吼,向這頭狼衝了上去。
“咕咚!”
兩者碰撞的一瞬間,這頭狼猛地撲上來,將我按在了地上,一口咬向了我的咽喉。
我為了保命來不及多想,直接把胳膊擋在了身邊。
“噗嗤!”
鋒利的獠牙刺入我的皮膚,疼得我身體都跟著痙攣了一下。
在劇痛的刺激下,我的思維也變得清晰了一些,伸手攥住這頭狼後頸的皮毛,奮力向後麵拉扯過去。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這頭狼變得更加瘋狂,撕咬著我的手臂不肯放鬆,兩隻後腿也在我身上狂蹬起來。
雖然我們都餓了好幾天,但這畜生的力氣明顯要比我大上不少,即便我拚儘全力,還是冇能把它從我身上弄下去。
在疼痛的刺激下,我急中生智,不再往外拽著這頭狼的身體,而是壓住它的脖子,把它抱在了懷裡,緊接著雙腿蹬著地麵,翻身把它壓在了下麵。
“嗷!”
我們特殊的姿勢讓這頭狼感受到了威脅,它低吼一聲,而後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雙方隻交手一個回合,我就受到了重創。
看向自己被咬的胳膊,衣袖已經被血染紅,血液像是開了閘的自來水,彙成了一條向地上流淌的血線。
那頭狼站在鐵籠子相對的角落,目光貪婪的盯著我沾滿血液的手掌,伸出舌頭舔去了嘴巴旁邊沾染的血漬。
看見這頭狼的動作,我也抬起手掌,吮吸著自己的血液。
一股如同鐵鏽般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我的口腔。
血液的味道並不好,甚至有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但液體進入喉嚨的那種感覺,卻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如獲新生一般。
那頭狼看到我舔舐血液的動作,像是在惱怒我搶奪了原本屬於它的食物一樣,用爪子刨了一下地麵,緊接著身形壓低,速度極快地向我撲了上來。
看著狂奔而來的灰狼,我迅速躲向一側,趁著它撲空,直接衝上去壓住了它的身體,拳頭宛若雨點般落在它身上。
這頭狼的體型雖然跟德牧差不多,但畢竟是野獸,力量和凶性都比家犬更大,被我拉住以後,也開始胡亂撕咬起來。
麵對這畜生的進攻,我像是瘋了一樣按住它的頭,拚著吃奶的力氣,用手指戳瞎了它的眼睛。
“嗷嗷嗷!”
劇烈的疼痛讓這頭狼開始瘋狂地撲騰起來,而我趁著它看不清東西,將它騎在身下,也像是一頭髮了狂的野獸,對它連撕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