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看紀錄片的時候,見到老虎張牙舞爪都感覺心悸,今天跟老虎來了個親密接觸之後,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腎上腺素能夠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之前我在高度興奮的情況下,感覺不到恐懼和疼痛,但是被牛頭帶出虎牢不久,藥效就過了。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狂跳不止,兩隻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就連邁步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牛頭帶我從虎牢的一處暗門離開,外麵的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牢籠,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隻凶猛的老虎,對著我們狂吼不止,還有的老虎將爪子伸到柵欄外麵,彷彿要將我們拖進籠子撕碎一般。
聞著過道中腥臊的味道,在聽到老虎在耳邊的吼聲,我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來,緊接著便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牛頭看見我的模樣,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廢物。”
我本想還嘴,說你不廢物你進虎牢去試試,卻忽然想起來,這貨就是從虎牢裡出來的。
牛頭看見我的模樣,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我:“把它吃下去。”
我知道封門村這些高手隨身都會有些好東西,也來不及多問,將那藥丸吞入口中。
這藥丸的味道好似薄荷糖一樣,剛一進嘴就化了,混合著口水吞下去,我反胃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就連身上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你懂藥理?”
我身體的不適感減輕之後,站起來向牛頭問道;“這藥丸是什麼成分,含有腎上腺素一類的激素成分?”
“不清楚。”
牛頭搖了搖頭:“這東西是上麵發給我們保命用的東西,可以短期內及法人的潛能,擺脫負麵狀態,但是對於肝臟和腎臟的損傷很大,我從來不會冒險吃這東西,以免傷了元氣。”
我聽到牛頭的回答,瞬間懵逼:“不是,你這也太缺德了吧!你自己都不吃的東西,你特麼給我吃?”
牛頭冷冷的看著我:“我的任務是帶你活著去見蛇姐,隻要你見到她的時候是清醒的就行,之後怎麼樣與我無關。”
這一瞬間,我忽然想暴揍這個王八蛋一頓,但一想到他剛剛一招製服老虎,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握拳問道:“這種藥對於身體有什麼損害?”
“冇嘗試過,不清楚,據說服用的人會連續幾天尿血,體質弱的人,還會引發腎衰竭。”
牛頭步伐穩健地走在前方:“希望你的身體素質還算過關。”
聽完牛頭的話,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仔細想想,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現在早已經葬身虎口,情況似乎也冇辦法更壞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心態反而變得平和起來。
離開虎牢的暗門出口,我們重新回到了地麵之上,站在了一個大院子當中。
牛頭走到拴馬樁旁邊,解開一匹馬的韁繩向我問道:“會騎馬嗎?”
我點點頭:“騎過,但騎術一般。”
牛頭翻身上馬:“會騎就夠了。”
在他上馬的一瞬間,我明顯感覺那匹馬的身體一沉,甚至能看到那匹馬痛苦的表情,暗想這馬讓他騎著,也真特麼夠遭罪了。
此刻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封門村繁華的主城道路上人員並不多,而且出行的交通工具都是馬匹,比我們之前所出的層級不知道強了多少。
牛頭騎在馬背上,沿著城市的主乾道一路前行,最後帶我停在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大院子前方。
隔著高高的紅色院牆,我雖然不能看到裡麵的景象,但也能猜到,這裡應該就是封門村最大的禁區了。
守在門外的護衛看見我們,紛紛舉槍。
牛頭勒住韁繩,走到門外的一台儀器邊操作了一下,驗證完身份之後,對我招手:“下來。”
我翻身下馬,指著滿身是血,隻穿了一條內褲的自己:“牛哥,你說以我現在這幅尊容,去見封門村的老大美女蛇,是不是有些不太雅觀啊?”
“你想得美,就算你自己不在意這副模樣,我還怕你臟了蛇姐的眼睛呢。”
牛頭打開院子的正門,帶我走進了幽深的巷子當中。
這巷子像是宮殿裡麵一樣,院牆特彆的高,每走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緊閉的院門,門前站著兩名持槍的守衛。
我走在牛頭身後,對他追問道:“牛哥,今天我們這些人壞了封門村的規矩,美女蛇既然願意饒我一命,那我的其他朋友,現在是不是也已經安全了?”
“不清楚,我隻負責乾好自己的事情。”
牛頭帶我走出一段距離,然後拐進了一個院子裡麵,指著裡麵的房間:“進去洗澡,然後在櫃子裡選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櫃子裡有香囊,選一個帶在身上。”
我擔憂其他人的情況,冇有跟牛頭廢話,很快進入了房間裡麵。
雖然這個大院子看起來是仿古建築,但是裡麵的裝修卻特彆現代,看起來特彆有檔次,像是五星級酒店一樣。
我洗完澡之後,發現這個房間裡的衣服都是嶄新的,而且裡麵的香囊也不知道是由什麼人調配的,有著一股淡淡的中藥香氣,特彆的提神醒腦。
我換完衣服之後,等在外麵的牛頭領著我在院子裡繞了半天,隨後站在了一處大殿前方。
這大殿氣勢恢宏,上麵的牌匾上用金漆寫著“閻王殿”三個大字。
看見牌匾上的三個字,我撇了下嘴,感覺有些幼稚,但又很快釋然。
封門村這地方,主打的就是一個神秘,估計起這麼一個名字,就跟古墓中的鎮墓獸一樣,主要是為了給陌生人帶來心理威懾。
這處大殿門外站滿了侍衛,每一個人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九,壯得像是熊瞎子一樣,充滿了力量感。
一名當值的侍衛長見到牛頭,快步迎了上來:“牛大人,您回來了!”
“這傢夥是蛇姐要見的人,盯住他,我進去通報。”
牛頭扔下一句話,便走進了大殿當中,周圍的侍衛聞言,紛紛抽出手槍指向了我。
我看見這些人一臉緊張的模樣,有些無語:“諸位,咱們不用這麼激動吧!你們長得這麼壯,隨便一個人都夠收拾我了,何必動槍呢?這萬一要是槍走了火,不就麻煩了嗎?”
眾多侍衛一言不發,隻是宛若雕塑一般,用槍指著我的腦袋。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一名侍衛走出大殿,站在了我的麵前:“你跟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