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青的藥物作用下,我恢複了清醒。
走在嫣然樓中看彆人,就像是在看一群精神病人。
在那種怪異煙霧的催動下,這裡的每一個人彷彿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們的心中隻有**。
雖然大家都戴著麵具,可我似乎能看到那些麵具下的表情一樣。
隨便挑選一個女孩,我很快就被帶到了房間中。
那女孩脫掉身上的外衣,裡麵是一件特彆性感的衣服,玲瓏有致的身材在薄紗的映襯下若隱若現,朦朦朧朧中引人浮想聯翩。
此刻我心中全部的想法,都是儘快將四號找到,對那女孩冇有任何興趣,點燃了王青給我的那支菸。
女孩像是水蛇一樣向我纏繞過來,嫵媚的眼神中又摻雜著一絲不解:“你這個人很怪。”
我吞吐煙霧,等待著迷藥發作:“怪?從何談起?”
女孩挽著我的胳膊,起伏的峰巒擠壓著我的胳膊:“來到這裡的客人,每一個都急不可耐,像個色中餓鬼,但你看起來似乎很鎮靜。”
我對此倒是也充滿好奇:“你說那些客人急不可耐,自己就冇有這種想法嗎?”
“討厭!”
女孩以為我是在說什麼騷話,嬌嗔著推了我一把:“在嫣然樓這個地方,你們是買家,我們是賣家!作為貨物隻有被挑選的權利而已,你來這裡是購買快樂的,而我隻需要為你提供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聽到女孩這個邏輯十足的回答,我忽然意識到,我之前的推斷是錯誤的。
我原本以為,在藥物的作用下,這裡的每個人都應該是神經恍惚,渾渾噩噩的狀態。
但仔細想來,不論是一樓還是二樓,接待我們的老鴇都表現得很正常,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而這個女孩在跟我對話的時候,同樣邏輯清楚。
莫非,這裡的藥物隻對男人起作用?
可是這麼想也不對,因為在我的認知當中,似乎冇有什麼針對性彆的致幻劑存在,而且這裡的女孩明顯目光呆滯,就算意識清楚,肯定也會受到藥物的影響。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們服用瞭解藥或者鎮靜劑一類的東西,減輕了藥物對於身體的傷害,否則這些人一個個瘋瘋癲癲,也很難服務好客人。
也就是說,我在這裡行動,仍舊得提防嫣然樓的人,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我聽完女孩的話,對著她臉上吐出了一口煙霧:“你的性格還挺有意思的,但是我很好奇,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在外麵想要賺錢,有大把的機會,為什麼會來到封門村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向風塵女子打探身世,這可是出來尋開心的大忌。”
女孩用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笑道:“封門村是個巨大的銷金窟,對於你們這些外來者而言,幾百萬可能隻是毛毛雨,但是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或許就是畢生的積蓄了!我天生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而這就是我的本錢!
這世上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但我在這裡,每個月能拿到兩千多萬的收入,十年契約期滿,我可以拿著兩個億,後半生衣食無憂……我以前的經曆告訴我,錢這東西,絕對比男人靠譜多了!”
女孩說著說著,眼神忽然變得迷離起來,緊接著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最終還是靠在我的肩頭,沉沉睡去。
我見女孩睡著,很快將她放在床上,打開房門向外走去。
剛一邁步,王青就從一側走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拉著我走到了避開眾人視線的角落,指著後麵的走廊說道:“找到了,人在走廊最深處,但那邊跟這裡不一樣,有一名保鏢看守。”
“保鏢?”
我輕輕蹙起眉頭:“是嫣然樓的人,還是四號的手下?”
“應該是嫣然樓的人,那人穿的不是壽衣,而是便裝。”
王青低聲道:“天涯虎甲一靠近走廊那邊就發出了叫聲,可以確定四號就在後麵的幾個房間當中,我分析那裡麵很有可能是超級大客戶的專屬房間,咱們很難靠近過去。”
“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我思考了一下,沉聲道:“咱們可以把那個保鏢解決,到時候你換上他的衣服在外麵放哨,我進去抓人,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一些?”
王青撓了撓頭,有些拿不定主意:“我攜帶的藥物當中,冇有能夠讓人瞬間麻痹的藥物,咱們貿然動手,一旦暴露可就出事了!”
“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你真是學醫的了!什麼事都想用毒解決。”
我對王青笑了笑:“既然對方隻有一個人,咱們何必那麼麻煩?”
“你是想硬來,直接動手?”
王青眯起了眼睛:“封門村這地方如此神秘,能在這裡做保鏢的人,恐怕不是凡俗之輩,就算咱們能對付他,但想要不發出聲音,恐怕很困難吧?”
我莞爾一笑,冇有作聲。
……
一分鐘後,滿身酒氣的薛東上到二樓,徑直奔著走廊深處走去。
那名守在過道上的保鏢見狀,頓時攔住了他:“貴客你好,這裡麵是私密區域,您冇有進入的權利。”
“私密?私密個屁!老子花錢過來消費,還需要你攔著我嗎?”
薛東扔下一句話,邁步就準備往裡闖。
保鏢手臂發力,一把握住了薛東的手腕:“客人!我最後提醒您一次,這裡麵是私人區域,請勿……”
就在保鏢說話的時候,悄悄跟上去的滿井猛然伸手,直接將一根繩子勒在了保鏢的脖子上。
“呃!”
保鏢倉促受襲,喉嚨裡發出一道悶哼,一個高鞭腿直接抬過肩頭,向身後的滿井麵門踢去。
薛東看見保鏢的動作,也欺身上前,將他的腿按在了身體上。
“嘭嘭!”
保鏢被勒住脖子,仍舊錶現的十分凶悍,手肘不斷砸向滿井的側肋。
與此同時,我也衝上前去,一刀刺在保鏢腿上,然後對著他的腹部連續砸了幾拳。
保鏢本就呼吸不暢,在我們三個人的襲擊下,被滿井硬生生的放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