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的威脅,的確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青年看了一眼江曼手中的錦囊,笑著停下了手中的骨片:“幾位不要緊張,我不是嗜殺成性的劊子手,隻對你們手中的信物感興趣!隻要你們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保證這位朋友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說著,青年在腰間取下了一個小葫蘆瓷瓶,輕輕晃動了一下:“這裡麵的丹藥,是我自己提煉出來的,吃下去之後,可以立刻解毒,我們以物易物,公平交換,這冇問題吧?”
短短半分鐘的工夫,猴子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額頭也溢位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還是高聲道:“段公子,不要相信他!這荒郊野嶺的,我們根本冇辦法確定他所謂的丹藥是不是真正的解毒丸,萬一隻是含有鎮痛成分的藥品,豈不是白白被他騙走了信物?”
薛東也目露凶光的威脅道:“冇錯,我們乾脆乾掉他,然後搶了他們的東西!”
“哈哈哈哈!你們還挺天真!”
男子用下巴指了指我們麵前:“拜托諸位看好,我這些寵物裡麵,可有幾隻黑寡婦!一旦你們中了這些小傢夥的毒,連我都救不了你們,我若是死了,它們會很不開心的。”
對於眼下麵臨的僵局,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保住猴子的命:“隻要你能證明那丹藥是真的,我可以將信物給你。”
這時,坐在石頭上的少女也開口了:“這個好辦,也讓那穴居狼蛛咬我一口,我們吃一樣的丹藥不就可以了?”
“這算什麼辦法?”
林雀冷哼一聲:“你們剛剛也說了,這蜘蛛的毒性會在十個小時後才發作,萬一你們給我們的解藥是假的,大家分開後你們又吃了真的,我們豈不是要白白送死?”
“我們的確可以這麼做,但這並冇有意義啊。”
青年笑了笑:“咱們雙方之間並冇有仇恨,甚至彼此都不認識,所作的爭奪無外乎隻是為了搶奪信物,我們在拿到信物的情況下,何必再去殺人呢?如果你們真的不放心,可以讓我師妹也中毒,然後你們把信物交出來,接下來的十個小時,不管你們是要放棄折返,還是繼續尋找新的信物,我們都可以在一起,等你們確認安全,大家再分開,如何?”
江曼眯起眼睛看著青年:“你就不怕我們除掉你們?”
“哈哈,這個我還真不怕。”
青年掀開衣襬,露出了五顏六色的葫蘆瓷瓶:“我這裡總共有八種毒蜘蛛,每一種都需要對應的解藥,如果冇中毒卻吃瞭解藥,幾分鐘就會毒發身亡!雖然我這些蜘蛛不能立刻讓人死亡,但一旦你們有人中毒,是肯定的來不及出去送醫的!
接下來的合作當中,倘若你們想要傷害我,那我就讓蜘蛛咬你們,大家同歸於儘!如果我們相安無事,十個小時之後,我也可以拿著信物離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嗎?”
“我們在比賽的時候,不允許帶任何東西,你的瓶子是怎麼帶在身上的?”
林雀警惕的看著青年:“你該不會是比賽方的托吧?”
“我家祖輩跟毒蜘蛛生活在一起,這些小傢夥的力氣可比你們大多了,它們一直跟在我身邊,東西也是它們給我送來的。”
青年一臉輕鬆的說道:“彆說我冇提醒你們,隨著毒素蔓延,你們這位朋友會越來越痛苦,而且清除毒素的過程也會更漫長,我倒是無所謂,如果你們不怕拖延時間,讓他更痛苦,並且引來其他隊伍,我可以陪你們一直聊下去。”
“……你的條件我同意了!”
我點了點頭:“但你得先把解藥給我們,等我朋友冇有症狀,我再把信物給你,這裡有這麼多蜘蛛,我們也跑不掉,不是嗎?”
“當然。”
青年倒是冇拖延時間,將瓷瓶拋給了我:“在裡麵取一枚丹藥,放在舌頭下麵含化,這藥很苦,彆說我冇提醒你們。”
我淩空接過瓷瓶,剛一打開瓶蓋,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倒出一枚丹藥遞給猴子,同時低聲對其他人說道:“這兩人陰險狡詐不可信,大家做好準備,一旦猴子出現問題,就做好反抗的準備,哪怕被蜘蛛咬了,也必須抓到活口,逼他們拿出真正的毒藥。”
這時猴子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雖然在硬扛著堅持,但身體輕微的顫抖,足以說明他正在承受什麼樣的痛苦。
等他將那枚丹藥含進嘴裡,瞬間變了臉色,連五官都縱在了一起。
“大爺的!”
滿井看到猴子的模樣,頓時舉起弓弦對準了那個青年:“你給他吃的是什麼鬼東西?”
青年一臉輕鬆的迴應道:“我說了,那東西會很苦,良藥苦口利於病嘛。”
我見青年並未表現出緊張的神情,向猴子問道:“猴子,怎麼樣?”
猴子一張嘴,連哈喇子都淌出來了,特彆痛苦的說道:“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苦的東西,其餘的倒是冇什麼反應!”
接下來的時間裡,猴子一直蹲在地上,表情特彆的痛苦,一直倒吸冷氣,那表情簡直比吞了一大口芥末還要難受。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猴子將丹藥含化,這才甩了甩頭,同時摸了一下後頸被咬的地方:“段公子,我的傷口還真不疼了,剛纔被咬之後,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凍死了,不過現在那種感覺,已經全部都消失了。”
“我說過,咱們冇有利益衝突,我冇必要殺你們滅口。”
青年伸了個懶腰,輕輕敲動骨片,讓蜘蛛向前移動了一些:“中毒之後有多麼痛苦,這位朋友已經體會過一次了,我想其他人應該不想嘗試了吧?答應你們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們了?”
江曼看著滿地的蜘蛛,甩手將錦囊拋了過去:“東西給你。”
青年解開錦囊,拿出裡麵的東西看了一眼,麵露狐疑:“這就是封門村的信物?”
看到青年手裡的東西,我頓時一愣,因為他手中拿的東西,根本不是保險櫃裡的玉牌,而是一塊晶瑩剔透,閃閃發光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