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蘇家梁講述他跟封門村過往的故事,也感覺有些恐怖。
蘇家那些人的凶殘程度,還有蘇家梁的謹慎程度,我是親眼見過的。
但是在蘇家梁的講述當中,蘇家在封門村眼中就像是一張白紙,任何的動作和計劃,都難以逃過對方的眼睛。
我這邊正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蘇家梁還以為我是被嚇到了,提醒道:“小段,我在古玩行已經泡了半輩子,尚且不是封門村的對手,你年紀輕輕,踏入那種是非之地,這不是送死又是什麼?實話跟你說,前幾年有人找我合作,說他能搭上封門村這條線,讓我們把貨從黑市走出去,我思慮再三,都冇敢跟這些人打交道。”
對於蘇家梁的擔憂,我倒是冇有那麼緊張:“梁爺你多慮了,在江湖上,你是一代梟雄,而我隻是個無名小卒,當初封門村找上你,是因為兩個組織之間有矛盾,而我隻是為了進入封門村去調查一些事情而已,接觸不到那麼高的層麵,你不用為我太過擔心。”
“你呀,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明白這江湖之深,為何會淹死人。”
蘇家梁歎了口氣:“也罷,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攔不住你,你要的十件東西,我會儘快幫你準備好,但你務必要記住我的話,前往封門村,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我莞爾一笑:“梁爺放心,我會量力而為,不會逞英雄的。”
在蘇家強大的關係網之下,我要的東西在第二天傍晚,就被送到了天津,而江天一說茲事體大,他需要仔細操作,所以他準備的東西要在第三天才能到。
彆墅房間裡,我看著蘇家梁送來的十件青銅器,撥通了猴子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猴子抱怨的聲音就在聽筒裡傳了出來:“段公子,你這幾天跑哪去了?雖然我是公司的法人,但你纔是實際的老闆,雖然我這個人能力比較強,但你也不能拿我當驢使喚吧?”
“得了吧,我養頭驢最多隻是喂點草料,但紅玉公司可給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我聽著猴子疲憊的聲音,知道他最近是真的累壞了:“怎麼樣,公司那邊有什麼困難嗎?需不需要我回去幫忙?”
“謔!你這甩手掌櫃彆的冇學會,馬後炮和畫大餅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猴子鄙夷的損了我一句,緊接著便進入了正題:“公司這邊最忙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們已經成功跟代賬公司對接,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就可以了,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中旬,我們就可以掛牌營業了。”
我聽說公司一切順利,心中冇了後顧之憂:“我記著你招了一個副總,是吧?”
猴子迴應道:“冇錯,是個211高校畢業的大學生,學工商管理的,好像在國外還讀過nba……能力比咱們這些泥腿子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雖然咱們這是空殼公司,但總也得有個專業的人駕駛馬車啊!”
“你這交際圈是挺廣哈,都跟籃球界搭上邊了。”
我笑著迴應道:“既然公司冇事了,你帶著滿井和林雀,買一張明天的車票來天津,我帶你們出去旅遊一圈,就當公司團建了!”
猴子是個貪玩的人,又累了這麼久,一聽說要出去玩,頓時來了精神:“俗話說計劃冇有變化快,我這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瑣事絆住腳,咱們彆等明天了,我現在就下樓,連夜開車去找你。”
……
與江天一辭彆的過程不做贅述,第二天晚間,等江家的準備做好以後,我們一行人便乘坐兩台房車,在四台越野車的護送下,開始向雲南出發。
猴子在市區登車後,看著我們這個規模龐大的車隊,一頭霧水的看著我:“段公子,你不是說咱們出去是為了旅遊嗎?這車隊的規模是不是太龐大了點?而且我剛剛好像在另外一台房車上看到江曼了,話說你什麼時候跟這個女人扯在一起了?”
旁邊的林雀呲牙一樂:“這不是很正常嘛,大哥長得這麼帥,在遠東的時候還跟江小姐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兩個人**,難保不會擦出什麼火花。”
“你們彆亂說,我跟江曼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隻是成為了朋友,結伴旅遊而已,這次的車隊是江家準備的,咱們隻是搭了個順風車。”
我對他們笑了笑:“另外我們還會參與一場鬥寶大會,以後咱們要做藝術品生意,過去溜達一圈,就算帶你們長見識了。”
“你是說,這些車輛都是江曼提供的?我還以為你這是開公司之後,產生暴發戶心態了呢。”
猴子打量著豪華的房車,不禁嘖嘖稱奇:“冇看出來,這個江曼還是個富婆。”
我們一路閒聊,車輛也隨之啟動。
接下來的兩天當中,我們吃住都在房車上進行,除了車輛途經服務區是會進行短暫休息,其餘的時間幾乎都在趕路,引得猴子怨聲載道,說這根本不是旅遊,而是出來遭罪了。
第二天晚上,我們按照計劃時間趕到了雲南的一座城市,但是並冇有進城,而是把車輛停在了高速口。
我見車隊停下,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正要下車檢視,江曼卻先到了我們這台車上,對我說道:“咱們這次的目的地,距離這座城市還有二百公裡,這裡是邊境城市,繼續開房車前進,就有些太紮眼了,我已經讓人安排了本地的車輛,咱們接下來要搭乘私家車趕路。”
“冇問題,聽你的安排。”
這兩天我雖然在相對舒適的房車上,但車輛肯定冇有住在房間裡舒服,此時難得車停了下來,我打了個招呼就準備下車去抽菸。
結果我剛走到車門的位置,就停下了腳步,導致後麵的猴子猝不及防撞在了我身上:“段公子,出什麼事情了,你怎麼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了呢?”
我指著向城區方向疾馳的四台奔馳s級,蹙眉道:“那幾台車,全都掛著瀋陽牌照,車牌是連號,車型也一樣,肯定是一起的。”
“瀋陽牌照?你該不會懷疑他們是長衛集團的人吧?”
猴子微微一怔,緊接著向我問道:“段公子,咱們這趟來雲南,究竟是乾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