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借打火機的男人猝不及防被我一拳砸倒,也不再偽裝,掏出一個對講機吼道:“我被他們發現了,攔住那兩個信球!”
中年話音落,前麵的巷口再度出現了幾道身影,向我們衝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對著旁邊的院門推了一下,冇想到還真的推開了,帶著宋老三跑了進去。
此時院子的男主人聽見聲音,推門走了出來:“喂!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我家的?”
我根本冇有理會男人,看見貼牆的位置停著一台摩托車,踩在上麵就要翻牆。
那男人不依不饒,直接拉住了宋老三的衣服:“我跟你們說話呢,你們是乾什麼的?再亂來我可報警了!”
“咣噹!”
這時候,院門再度被人踹開,那個被我打了一拳的男子連鼻血都冇擦,就握著一把匕首衝向了宋老三:“龜兒子!我讓你跑!”
“三爺!小心身後!”
我看見那個男人的動作,對著宋老三發出了一聲嘶吼。
“噗嗤!”
宋老三看見對方的動作,一把握住對方的刀刃,緊接著就被對方給撲倒在了地上。
拉著宋老三的男主人看見地上的血跡,尖叫一聲跑回了房間。
我聽到院子外麵密集的腳步聲,直接從牆上跳下去,拎起院子裡的一個花盆,兩步竄到男人麵前,對著他的頭砸了上去。
“咚!”
裝滿泥土的花盆砸在男人頭上,發出一聲悶響,讓他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我看見其他人也跑到了院門口的位置,開始抄起身邊的花盆對著他們投擲。
趁著對方閃躲的工夫,我和宋老三踩著牆頭,爬到房頂開始繼續狂奔。
宋老三被掌心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大爺的,這些人不是要引咱們上山嗎?怎麼忽然就動手了?”
我越過一條小巷,跳到了對麵的房頂上:“他們應該早就盯住了咱們,隻是不想在鎮子裡把事情鬨大,所以纔想要把咱們騙到了山上,而咱們倆下車的舉動,應該是引發了他們的警覺!”
宋老三罵了句娘,然後在奔跑的過程中掏出了手機:“我給慶淮打電話,先讓他的人過來保護咱們!”
我跑到巷子儘頭,順著低矮的房頂跳了下去:“不,讓他們繼續抓山上的人,咱們不能兩頭撲空!”
不等宋老三回話,街道對麵再度衝過來了一群人:“站住!彆跑!”
我看著前麵衝過來的人群,還有從房頂上跳下來的追兵,知道我們肯定是跑不掉了,於是直接帶著宋老三衝進路邊的一家棋牌室,同時在裡麵把門給堵死了。
宋老三知道我這麼做的目的,開始跟慶淮進行通話。
一開始棋牌室裡的人還都在罵我,但是看見外麵有一群人開始砸門,頓時向後退去,唯恐惹火上身。
“嘭!”
“嘭!”
“嘩啦!”
外麵的一個人舉起鐵質停車牌,很快砸碎了視窗的玻璃,然後彎腰就要往裡鑽,我也抄起屋裡的一把椅子,對著他們猛砸。
在我的攻擊下,準備往裡麵鑽的幾個青年疼得齜牙咧嘴,全都退到了外麵。
“一群廢物,給我躲開!”
隨著一聲暴喝傳來,視窗的人群頓時散去,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速度很快的衝了過來。
我看見他的動作,輪圓了手裡的椅子,再度砸向視窗,他也抬起手臂硬抗了一下,順勢將我撲倒在了地上。
視窗失守,很快有一個人衝進來打開了房門,剛剛那幾個被我用椅子打傷的青年,更是圍著我一頓猛踹,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行了,抓緊把人帶走!”
帶頭男子打開錢包,抽出幾千塊錢扔在地上:“這裡的負責人聽著,我們就是正常追債,所有的損失都賠給你們!但誰敢把這裡的監控交給警察,彆怪我不客氣!”
裡麵的一箇中年婦女看到地上的大幾千塊錢,連忙走過來撿在了手裡:“我們這種地方本就是灰色產業,怎麼可能裝監控呢?你放心,我們什麼都冇看見!”
帶頭人冇再理會婦女,對其他人擺了擺手:“帶走。”
話音落,兩名青年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直接拖著向門外走去,一台冇掛牌子的麪包車配合默契地刹停在門口,讓人把宋老三我們倆給推了上去。
宋老三在掙紮的同時,大聲向帶隊人吼道:“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抓我走,總得讓我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吧?”
“嘭!”
帶隊人不由分說,一拳悶在了宋老三的肚子上:“嘴閉上,腦袋紮褲襠裡!”
我一看宋老三都捱揍了,明智的冇有開口,緊接著就被捆住手腳,矇住了眼睛。
此時我們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慶家身上。
為了保障我們的安全,慶淮早就在磚廠附近埋伏了人,而宋老三剛剛已經跟他通話,讓他的人上了山。
隻要慶淮的手下能抓到蘇狗子的人,我們就還有救。
……
之前我們在鎮子裡打架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在圍觀,我相信肯定有人報警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這台車一直在搖晃,但是卻冇有被截停的痕跡,車裡的人也悶不做聲,似乎並冇有被攔截的跡象,說明他們提前規劃好了路線,盯著我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過了大約能有兩個小時,車輛的晃動終於停止,帶隊人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到了!”
等到頭套被撤掉的時候,我發現這台車已經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麵,周邊也佈滿了各種各樣的腳手架,周圍堆滿了各種廢舊材料。
通過周圍的高爐、熱風爐,還有風口、渣口什麼的,我已經判斷出了這裡是一家冶煉廠,周圍還有機器轟鳴的聲音,說明這間工廠是正常運轉的。
“下來!”
帶隊人拎著我的衣領將我拖到車下,然後帶著我跟宋老三,一起向最裡麵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是一間用彩鋼瓦房在倉庫裡搭建起來的辦公室,我被推進房間,還冇等看清裡麵的佈置,就被一根鎬把砸在了腿上。
“呃!!”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聲悶哼,倒在地上身弓如蝦,汗流如注。
“嘩啦!”
隨著擼動套筒的聲音傳來,一把獵槍的槍管直接頂在了我的額頭上:“王八蛋,敢跟我們作對,你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