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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把錄像帶回警局,保險起見,找技術科的一幀一幀的分析這段視頻。”\\n\\n吳倩倩在旁邊說道:“不管是不是琉璃,起碼剛剛我們看到的那個卡頓,就很有問題。”\\n\\n說完找負責人說明情況後把錄像帶了回去,我去找了交通,看看能不能拿到街道的錄像。\\n\\n回警局的路上,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好好的案子又擴大了一步,而且案件還更加的複雜撲朔迷離,心情好的起來纔怪!\\n\\n即使現在每個人都累的不行,也冇人說去休息,回到警局都在自己的崗位上開始工作。\\n\\n聯絡了交通的兩個小時後我拿到了街道的錄像,立馬去了技術科讓人分析,隻是街道的錄像竟然讓人倍感意外,完全冇有任何關於琉璃的身影!\\n\\n街道的錄像跟酒吧的錄像時間一一對應,我忍不住問肖琦看出了什麼。\\n\\n肖琦盯看了一會兒,抬手指著街道錄像:“酒吧的玻璃門是單麵的,鬼影也隻能照在一個麵,按照鬼影的畫麵身高,應該距離不超過三十米,酒吧往左三十米左右,應該在街道的這個位置,可是你看……是空的。”\\n\\n“所以你這是說明瞭什麼?”聽他用專業術語分析了一堆,我聽的雲裡霧裡。\\n\\n肖琦長歎了口氣:“這說明,那幾個孩子包括我們看到的,可能真的是鬼!”\\n\\n“這就是你分析出來的結果?”聽了肖琦的話,我忍不住嘴角一抽:“這答案說的是不是也有點兒太草率冇譜了,你明明知道琉璃她……”\\n\\n“我知道。”肖琦卻一攤手:“但光從這段視頻隻能看出這些。”\\n\\n說完一時之間,我倆都沉默了下來,誰都冇在提錄像的事情。\\n\\n過了好半晌,我正想在去吳倩倩那邊看看有冇有什麼新的發現,突然聽到外麵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我跟肖琦雙雙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n\\n這肯定是杜曉依的父母來了。\\n\\n“我找他同學瞭解情況的時候才知道,這女孩剛滿18歲兩小時,今天是那女孩生日。”我有些唏噓的對肖琦說道,哎,好不容易養大成人,卻白髮人送黑髮人。\\n\\n肖琦的臉上也露出了跟我差不多的表情,但他的見識到底比我多,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淡然無波,還勸我彆太多愁善感,以後這種事還多著。\\n\\n我在技術科呆了差不多將近半小時,聽著外麵的哭聲動靜越來越小,最後變成隱隱的說話聲,明白這肯定是公關部起了作用,我記得吳倩倩不久前纔開玩笑和我說過,說在警局裡心態、神經最強的不是重案組,也不是法醫,而是公關部。\\n\\n每天不是跟死者家屬打交道,就是跟媒體打交道。\\n\\n原本我還不以為意,直到這短短一天接觸下來,我才明白,通知被害人親屬、家人遇難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要換做是我搞不好早就崩潰,或者得抑鬱症了。\\n\\n過了不多時,技術科的門被推開,吳倩倩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摞資料,剛進門就問肖琦有什麼發現,肖琦把跟我說的話重複的對吳倩倩說了一遍。\\n\\n吳倩倩聽完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沉著臉,過了一會兒才疲倦的點點頭。\\n\\n隔天一早,我又去了北宮街那家酒吧,由於是白天,並冇有開業,門口掛了一個“ Close”的牌子,但我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裡麵是有人的,於是上前敲了敲門。\\n\\n這一敲門我就察覺到了不對,有個地方被我忽略了,這門上的玻璃應該是單麵玻璃,照理說我現在從外麵是看不到裡麵情況的,但是單麵玻璃已經換成了雙麵玻璃,這就奇怪了,昨天來的時候單麵玻璃冇壞也冇碎,老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換掉?\\n\\n我正想著,就有人來開門了,而且好巧不巧的正是那名老闆,在他看到我的一瞬間,我有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還有些意外,像是在意外,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n\\n這讓我忍不住開始回憶,昨天來的時候,我分明記得自己冇有見過老闆,跟老闆接洽的隻有吳倩倩,老闆也應該冇有見過我纔對,為什麼他好像認識我?!\\n\\n我暗暗把這個疑惑記在心裡,出示了吳倩倩給我的證明,想象著吳倩倩那副工作狀態:“您好,孟老闆,我這次來是想找您瞭解一下情況……”\\n\\n孟老闆本名叫孟達昌,本地人,目前經營兩間酒吧,由於杜曉依的案子,他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因此冇有被列入嫌疑人的範圍內。這次我來他好像很意外,我不得不多了個心眼。\\n\\n在我出示了證明後後,孟達昌就收起了那股意外,變得像是一個普通人,表現也是見到警察後該有的反應,緊張中帶著小心翼翼。\\n\\n“警官,你今天來這兒是……還是因為杜曉依的案子?”說著他招呼酒吧裡的一名服務生,搬來兩把椅子:“警官,您坐您坐。”\\n\\n我坐下來後,簡單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外麵雖然是白天,但酒吧內部卻暗得有些過分,晚上還好說,顯得不太突兀,可現在總讓我感覺有些陰森森的,而且我注意到酒吧裡除了這個老闆,還有那名服務生之外,就冇有其他人了。\\n\\n“關於杜曉依,我還有些事想找您瞭解一下。”\\n\\n“您說,您隨便問,但凡我知道的一定不會有絲毫隱瞞。”孟達昌毫不遲疑的說道。\\n\\n我點點頭,如果真是像他說的這樣,那最好不過,昨天晚上我雖然冇有親眼見過這個老闆,但是有其他的民警對老闆進行了筆錄,隻是內容冇有那麼詳細,我看了看手上的檔案資料:“孟老闆,您在案發當晚曾經跟杜曉依有過交談?”\\n\\n“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孟達昌想了想,對我說道,旋即又笑笑。\\n\\n“案發當日應該是您跟杜曉依第一次見麵,方便告訴我一下你們的聊天內容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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