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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對於這種人,我向來不知道謙虛為何物,隨著話音落下,頓時眾人的視線投向了萬開,萬開身形一僵,惡狠狠的瞪了我幾眼,麵朝眾人時又變成一副謙虛的模樣。\\n\\n“這位道友說的是,是我學藝不精,冇看出來。”\\n\\n說著回到最開始的第一位病人那處,可能就像我說的學藝不精,也可能是眾人的視線太刺目,影響到了他發揮,不僅冇有治好,還加重了病人的病情。\\n\\n在眾人唾棄的目光中,萬開灰溜溜的下去了,之後不斷的有人上去,可一個成功的都冇有,要麼是毫無起,要麼是稍有起色卻維持不了多長時間。\\n\\n一段時間下來,不少人出言說不服。\\n\\n“我們術士是抓鬼看相的,不是來治病的,要治也是治一些魘病!”\\n\\n“就是,我們的本事可不是這種治病救人!直接去找個醫生不是更快麼!”\\n\\n“這屆比賽怎麼回事!”\\n\\n我看到台上的病人一個個被折騰的不成人樣,心稍稍沉了沉,決定上去一試。\\n\\n“看你小子能說出什麼好賴!”萬開陰沉沉的看著我,臉色青紅交錯。\\n\\n先是在第一個病人旁邊站了片刻,隨即拿出銀針,五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刺入了病人身體的幾個穴位,接著走向第二位,跟第一位一樣,刺穴治病,直到五位病人上都刺上了銀針。\\n\\n再找來姚賢,讓鄧燚衛帶著他去房間取藥,至於為什麼要讓姚賢去,當然是以示公正。\\n\\n等藥拿過來的時候,我剛好要給病人們拔針,拔完一位就塞一顆藥丸進嘴裡,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也纔不過十五分鐘。\\n\\n“他們的病我已經治好了,姚先生可以去查驗。”\\n\\n此話一出,滿場的喧嘩,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我,尤其是那個萬開,叫囂的最歡:“姚先生,他一個小後生能有多厲害?少聽他瞎說!”這話一出,後麵就跟著不少人應和。\\n\\n“是真是假,我看了就知道,請各位道友不要那麼激動。”說完,姚賢走到第一個病人身邊開始檢視,一直到最後一位,姚賢看過後走到我麵前,問道:“敢問道友師從何人?”\\n\\n這話不是明知故問?我看著姚賢,他衝我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心下瞭然,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擺擺手:“自學成才,自學成才。”\\n\\n我不確定在這裡是否可以說出爺爺的名字,保險起見,還是冇說,雖說這裡可能有人已經心知肚明,我默默看了台下一圈,訝異,不屑……包括惡意。\\n\\n惡意?那一閃而過的黑袍讓我不免一陣恍惚,在冥壽路見過的……\\n\\n我回過神,姚賢正宣佈結果,字正腔圓:“經過檢查,這五位病人全部有了明顯的起色,所以,本場比賽第一是這位李道友!”\\n\\n頓時人群有了幾秒鐘的寂靜,接著就炸開了鍋,議論聲壓都壓不住,還有醉心於玄學中的人跑到我麵前討教起來嗎,我招架不過,找了個理由跑路了。\\n\\n自此,原本不想出風頭的我因為這場出儘了風頭,名聲也到最**,現在是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有人瞧著看,甚至經常有人上前討教一二,最讓我煩惱的是不停的有人招攬一起參加後麵的團隊戰,尤其是幾個大門派,清一色找上門來,對此我一如既往的拒絕了。\\n\\n藉著後麵幾場比賽,我很少有處於下風的時候,基本都是上風,\\n\\n時間一晃而過,個人戰結束了,參加大會的人即將迎來團隊戰。\\n\\n今天被推上“組長”一職的我拿著李林和鄧燚衛的令牌前去姚賢那裡登記團隊人員名字,還冇進小房間時,我再次被金琅攔住了。\\n\\n“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要知道跟我金琅在一起在最佳選擇。”金琅的總排名不上不下,可以看出還冇用出全力:“我可以把玄天令牌和修為都讓給你!”\\n\\n我甩了甩手上的令牌,笑著說:“我都答應了彆人,況且團隊戰還是要算個人分的,最後的勝利者要看總排名,靠誰都不如靠自己。”\\n\\n金琅皺皺眉:“希望你不會後悔,對了,提醒你一句,小心萬開,那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後陰招玩的不錯,這人睚呲必報,你讓他出了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n\\n我當然知道萬開那些心思,但對於金琅的提醒,我還是很感激的。\\n\\n回了房間,卻見琉璃有些納悶的神色:“你冇去比賽?還是說今天冇有比賽?”\\n\\n我一屁股坐在沙發,撥出口氣:“初賽最後一場,也就是團隊戰在明天舉行,今天隻是去登記聽規則的,聽姚賢的話,這最後一場還是很難。”\\n\\n琉璃走過去一拍我的肩膀,調侃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你覺得難的事情。”\\n\\n我白了琉璃一眼:“我就是個普通人,當然會有覺得難的事情。”\\n\\n琉璃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想靠近些說話,卻突然間神色一陣恍惚,人直愣愣的倒在我身上,這可把我嚇壞了,連忙抱起琉璃,掐了個清神咒在她身上:“你怎麼了?”\\n\\n琉璃很快的清醒過來,睏倦的揉揉太陽穴,搖搖頭:“不清楚,應該冇事了,隻是最近睡覺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睡覺就做噩夢,精神都搞差了。”\\n\\n看著琉璃的臉色,我發現她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了,想了想,說道:“走,去你房間看看。”說完就一把抱起琉璃走向她的房間。\\n\\n我和琉璃把房間的各處都翻了個遍,連櫃角牆角都冇有放過,但什麼發現都冇有。\\n\\n“這不對啊,你這噩夢的蹊蹺,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我說著把手伸向床上的被褥,把下麵墊著的棉毯全都翻出來,被子的被套也都拆開,依然毫無所查。\\n\\n最後把琉璃枕過的枕頭拿了起來,才發現上麵不僅有琉璃的髮香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當下就把這枕套扯了下來,結果一團灰色的玩意落在了床上,撿起來一看,麵色卻冷了下來,難怪琉璃做噩夢,睡在死人的頭髮上能不做噩夢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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