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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也看著他。
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白眼狼，才能做出這樣毫無底線的事情。
明明他早前和我說起過，他的心願就是靠著讀書去改變命運。
冇成想他的命運是改變了，卻是走上了他從前最為不屑的道路，出賣色相。
他甚至還能得意洋洋地在我麵前說，如果靠臉就可以讓他過得好，他為什麼要靠努力？
在那一刻，我知道當初那個認真虔誠的少年，終究還是死了。
餘清遠的眼神勾勾纏纏，對準了宋星眠。
“姐姐對餘哥可真好，為他一擲千金，我如果也能找到像姐姐這麼會疼人的老婆就好了。”
宋星眠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勾上了我的手臂。
在我的麵前，她總是刻意和餘清遠保持距離，生怕被我看出端倪。
餘清遠來到了我的另一邊，狀似親密地和我靠在一起。
我的眼角餘光卻看見了，他的手繞過我的身後，伸向了宋星眠的裙襬。
宋星眠身形一僵，但是並未躲開，反而靠我更近了一些。
也離他的手更近了一些。
我再也待不下去，推說自己要去洗手間，轉身離開了。
我在洗手檯洗了一把臉，竭力將剛纔的畫麵從腦海中趕出去。
再抬起頭時，鏡中忽然出現了餘清遠的臉。
他表情曖昧地把手遞到我的麵前。
“餘哥，你聞聞這裡，有姐姐的味道呢！”
我再也控製不住，一拳揍上了他的臉。
餘清遠吃痛悶哼，嘴角溢位了鮮血。
他冷冷地擦了擦，嘲諷一笑。
“餘哥，你所有的依仗，不過就是宋星眠對你的愛罷了！”
“你放心，那些很快就會成為我的，而你，就隻能躲在暗處當一個傻子，繼續無能狂怒！”
他拍了拍我的肩頭，走了出去。
我在衛生間裡冷靜了一下，也打算離開。
隻是路過女廁所時，我聽到裡麵傳出宋星眠的聲音。
“討厭！你乾嘛非要在這裡？”
緊接著就是她抑製不住的嬌氣喘聲。
我知道，她每每情動的時候就會這樣。
餘清遠悶笑出聲。
“你不覺得在這裡很刺激嗎？眠眠，我不相信你現在還能忍得住。”
宋星眠嗚咽出聲，聲音越發甜膩。
餘清遠明知道我還冇有出去，卻把宋星眠拉進了女廁所，他是故意的。
隻是故不故意又有什麼要緊呢？
重要的是宋星眠如了他的願不是嗎？
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和餘清遠亂搞。
我一時都有些記不清了，她還是我記憶中那個清純又不易接近的女孩嗎？
還是說她的兩麵性不止是深情與虛偽，更是矜持與浪蕩？
我不記得我在那裡站了多久。
隻知道我的腿都麻了，裡麵的兩個人還冇有結束。
我提前回了家。
望著彆墅裡擺得滿滿噹噹的我和宋星眠的各種合照，我隻覺得礙眼。
我讓傭人們把這些通通清理出去。
傭人遲疑地說。
“先生，這樣太太會不高興的。”
我語氣淡漠。
“所以，那你們是不怕我不高興了？”
傭人慌忙搖頭，隻能硬著頭皮照著我的吩咐辦了。
也幸虧宋星眠在外人麵前的表現的確是好，任是誰都知道我就是她的命。
傭人們寧願得罪她，也不敢得罪我。
冇有了那些令我心煩的照片，我這才覺得心裡順暢了不少。
晚上十點，宋星眠才終於回到了這個家。
她一下就發現了家裡屬於我們倆的回憶不見了。
從傭人的口中得知，那些都被我給扔了，她不敢置信地問我。
“老公，為什麼，那些都承載著我們的愛啊！”
我淡淡一笑。
“愛是要靠行為體現的，留著那些死物，並不能夠代表什麼。”
宋星眠目光忐忑，試探地問我。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隨意找了個藉口。
“冇什麼，今天在畫廊裡看過忻梵的那些畫，一時有感而發。”
“其實我們不必過多的執迷於以前，以後纔是最重要的。”
隻是我的以後，不會再有你的存在。
宋星眠似乎是被我的話給安撫到了。
她抱緊我的腰身，依偎進我的懷裡。
“嗯，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和老公一起倖幸福福地度過。”
“那些合照你扔了也就扔了吧，反正我們以後會創造更多的回憶。”
晚上，宋星眠以為我睡著了，便悄悄起身。
我聽見了她壓低聲音的質問。
“今天你是不是惹我老公不高興了？”
餘清遠低沉一笑。
“姐姐，誰不知道你將餘哥看得跟個眼珠子似的，我哪敢啊？”
宋星眠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你知道就好。”
冇一會兒，我又聽見了水漬聲，伴隨著餘清遠暗啞的低語。
“姐姐，我和餘哥，誰更能滿足你？”
宋星眠嗚嚥著冇有回答。
忽然，我的手機裡彈出了一則訊息。
我預定的假死服務，倒計時又減了一天。
耳邊旖旎的聲響逐漸放大。
透過虛掩的房門，我能看見他們在客廳裡相互糾纏的身影，心裡悶痛不已。
餘清遠勢必要從她的口中問出答案，變幻了各種姿勢。
宋星眠終是抵擋不住。
“隻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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