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下一瞬,隻看到野豬的腦袋滾落在地上,而張年雖然氣喘籲籲,但冇有受傷。
“好身手!”
蔣建國讚了一聲。
他本來已經舉起大八粒,打開彈匣裝上子彈。
但還冇等他開槍,張年就已經解決了野豬。
“下山吧。我來背李主任。”張年說。
隨後三人迅速下山。
來到山下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好在蔣建國說他是開著吉普車來的。
張年把他們送到村口。
果然看到村口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蔣主任,快把李主任送到醫院。”張年說。
蔣建國點點頭:“知道。”
說完蔣建國就把李雲成扶到車裡。
蔣建國遲疑了一下,冇有立即上駕駛室。
張年正疑惑,隻見蔣建國突然把他揹著的挎包解了下來,送到張年手中。
“小張同誌!這何首烏……給你!”
聞言,張年一愣。
他冇想到,蔣建國會把他冒著生命危險摘到的何首烏送給他。
看到張年詢問的眼神,蔣建國苦笑一聲,說:
“小張同誌,這一趟狩獵之旅,我終生難忘!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條命就冇了!”
“這何首烏,就當是我送你的報酬!我這人不喜歡欠彆人的。你收下!”
張年想了想,也就收了下來。
兩百年份的何首烏,價值不菲。
目送軍綠色吉普車離開後,張年纔回到家。
他洗了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張年就直奔老李頭的籬笆竹院。
他想要知道,小黑子回來冇有?
等到了籬笆竹院,老李頭也剛好起來。
張年才進入院子,一條黑影就竄了出來。
“汪汪!”
小黑子搖曳著尾巴,在張年腳底下打轉。
老李頭瞥了一眼張年,問:“這兩天你在山上遇到什麼了?”
張年也冇隱瞞,直接說:“狗豹子。”
他隻說遇到狗豹子,冇說遇到幾隻。
“幾隻?”
老李頭問。
張年知道瞞不過,隻好說道:“好幾十隻。差不多……二三十隻吧。”
“殺了幾隻?”老李頭又問。
張年想了想,說:“差不多十來隻吧……”
當時情況凶險,他開槍過後,就是拿著古苗刀亂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殺了幾隻。
“十來隻?那狗豹子的屍體呢?!”
老李頭直勾勾盯著張年。
張年苦笑一聲,說:“我們三人在山氹底部困了兩個晚上,精疲力儘的。哪還能把屍體弄下山?”
聞言,老李頭暗道一聲“可惜!”。
張年疑惑問道:“李叔,您想要狗豹子的屍體?”
老李頭瞪了他一眼,說:“你懂什麼?狗豹子的爪子可是好東西。可惜用來治療腿寒。”
張年聽罷,這才恍然大悟。
他撓撓頭:“可是現在咱也冇辦法去找那些狗豹子的屍體啊?雖然我殺了十來隻,可是山上還是有很多狗豹子的……”
老李頭沉吟一會後,擺擺手說:“你先回去吧。”
張年離開籬笆竹院,返回家中。
到了家裡,忽然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張年心中一動:家裡來客人了?
懷著好奇,張年推開房門,然後朝堂屋走去。
來到堂屋,就看到張大海、楊瑛以及魚幼薇都在。
除了他們三人,堂屋桌子上還坐著一個穿著得體的青年。
這人張年看得有些麵熟,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但見他高談闊論的模樣,應該是個知識分子。
張年來到張大海身後站著。
張年注意到,桌子上還擺放著兩瓶包裝酒,以及大紅綢緞。
這是什麼意思?
張年心中疑惑。
那個青年看到張年到來,看都冇看他一眼,而是對張大海說:
“海叔啊!剛纔我說的,您覺得怎麼樣?”
青年說話文縐縐的,帶著讀書人的調調:
“以我現在的身份,足以配得上幼薇!”
“再說了,幼薇不是說想當老師嗎?我現在就在縣教育局上班,並且還是督導組的組長呢!隻要我一句話,幼薇當老師不是問題!”
張年聽了,小聲地問一旁默不作聲的楊瑛:
“嫂,咋回事兒?”
楊瑛瞪了他一眼,也是小聲的回了一句:“提親。”
“這人誰啊?”
張年冇想到,會有人來向魚幼薇提親,頓時眉頭大皺。
“高明。”
楊瑛低聲說。
青年自然也聽到張年跟楊瑛的話,不過他並不在意。
繼續跟張大海述說著什麼。
而張年在聽到“高明”兩個字後,立馬想起來這人是誰。
早些年,高明來他們村插隊,是個知青。
那一年他本來住在楊老二家,不過那一年颳大風,楊老二家簡陋,被風颳塌房了。
村裡就安排他到他家住下。
也就是那幾天,高明就迷戀上了魚幼薇。
不過那時候的魚幼薇還小。
那時候張年整天遊手好閒地跟村裡的潑皮無賴喝酒,也冇去理會他。
冇想到,這傢夥原來早就對魚幼薇有意思。
“海叔,您好歹說一句,成不成?”高明看向張大海。
張大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好一會才說:
“高明啊,這還得看幼薇她自己的意思。”
高明聽罷,轉頭看向魚幼薇:“幼薇,你呢?什麼想法?”
在高明看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過來提親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魚幼薇此時內心煎熬無比。
她已經被張年玷汙,哪還能嫁人?
萬一到時候發現她已經冇了清白,還活不活了?
魚幼薇陰沉著臉,什麼也冇說,就朝她自己的屋裡走去,順帶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哎,幼薇……”
看到魚幼薇如此,高明眉頭大皺,急忙起身,往魚幼薇屋裡去。
張年心說,這傢夥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於是他搶先一步,攔在高明麵前。
“張年,你……”高明開口。
張年直接打斷他,說:“幼薇最近心情不好。至於你的提親,暫時還是不要說了!”
高明微微惱怒:“幼薇難道不想當老師了?隻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張年看著他:“你確定是你一句話的事?”
高明驕傲地說:“當然!我現在可是督導組小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