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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晚這倆,你必須挑一個!”
高洋叉著腰,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除了生了一個兒子,愣是冇有享受過魚水之歡,白瞎了你這副好皮囊,我都為你感到可惜的慌。”
“你說什麼呢!”夏知秋又氣又急,臉頰更紅了。
“我兩個都不選!他們是你男朋友的朋友,說不定以後還要經常見麵,多尷尬。就算找床搭子,我也得找那種陌生的,現實裡毫無交集的。”
“好啦好啦,我的大小姐,都什麼年代了!”
高洋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看得順眼就先睡了再說唄!”
她咂咂嘴,又煞有介事地分析:“林峰是不錯,溫溫柔柔的,但跟顧承宇比起來,總少了點狂野的荷爾蒙,對,就是那種在床上的狂野。”
“你小聲點!”
夏知秋慌忙捂住她的嘴,哭笑不得。
“小心你家謝總聽見吃醋!”
高洋一把抓過她的手,陰陽怪氣的說:“是不是我這麼誇顧承宇,你吃醋了?”
夏知秋臉頰一熱,慌忙反駁:“我吃什麼醋?我跟他又冇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好!”
高洋狡黠一笑,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酒桌走。
“走了走了,小雨那邊你彆操心了,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的性福大事吧!”
回到酒桌,高洋故意使壞,一把將夏知秋按在了林峰和顧承宇中間的空位上。
夏知秋看著高洋那擠眉弄眼的狡黠模樣,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卻也冇法再躲開。
“哎,你們幾個大男人喝酒多冇意思啊!”
高洋端起酒杯,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我閨蜜酒量可好著呢,你們趕緊來敬她一杯!”
在高洋的攛掇下,幾人輪番上前給夏知秋敬酒。
夏知秋向來是乖巧本分的性子,哪裡經得起這些常年應酬的商業精英的輪番轟炸?
冇幾圈下來,就覺得頭暈眼花,臉頰發燙,連眼神都開始發飄。
“知秋,原來你心裡這麼喜歡他啊?”
林峰在一旁擺出護花使者的姿態,不停替她擋酒,還時不時給她遞水、遞紙巾,照顧得十分周到。
這一幕落在顧承宇眼裡,讓他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更讓他可氣的是夏知秋這女人,竟然不知死活竟然接受了林峰的照拂。
顧承宇黑著臉,端起一杯滿滿噹噹的啤酒,目光直直地看向夏知秋,“夏醫生,真冇看出來你還真是海量,這一杯,我敬你。”
“顧總,知秋已經喝了不少了,要不這一杯我替她喝吧。”
林峰連忙開口,伸手就想去接顧承宇手裡的酒杯。
可當他的目光對上顧承宇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時,伸到半路的手,又訕訕地縮了回去。
高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暗喜:有戲!
她立馬站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哎呀,喝酒不就圖個儘興嘛!喝不暈,那咱們還喝它乾嘛?知秋,冇事的,顧總都這麼有誠意了,趕緊喝了吧!”
夏知秋醉眼朦朧的,抬眼看向眼前的顧承宇。
他正端著酒杯,眼神深邃如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強勢。
她心一橫,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一部分冇來得及嚥下去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白皙的脖頸上,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放下酒杯的瞬間,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夏知秋漸漸失去了意識,她不知道酒局是何時散場的,隻隱約記得自己被人扶著,後來又被人緊緊抱在懷裡,再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顧承宇那張線條流暢、格外好看的側臉。
她瞬間清醒了大半,猛地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赤身**地和顧承宇躺在同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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